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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陽曦手中甜品的奶油都快被他刮光了,他專心致志地盯著手里的透明盒子,正在努力捏著小勺子,搜刮最后一點,道:“一般般吧?!?
明溪忍不住勾唇笑。
明溪用左手撐著腦袋,靠在桌上,第一次正兒八經(jīng)地打量他。
傅陽曦每天都頂著那頭囂張又中二的紅毛,但是從紅毛被壓的痕跡就能看出他是睡眠不足還是完全失眠。如果是睡過一會兒的話,額前短發(fā)會飛起一撮,腦后有被壓過的痕跡。但明溪觀察到,他經(jīng)常第二天后腦勺完全沒有被壓過的痕跡——是一整夜沒睡嗎?
但明溪不知道以兩人現(xiàn)在的關系,她有沒有資格打聽。
快上課的時候,明溪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怎么剛剛在樓下,你比我還生氣?你該不會……”
明溪還沒問完,傅陽曦就握著小勺子渾身一緊。
他立刻像是聽到什么天方夜譚的笑話一般,發(fā)出一個“哈”的單音節(jié),冷酷道:“別東想西想,我不會,我沒有!我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你是我小弟,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負,懂?”
明溪想了想,傅陽曦對待柯成文的事情好像也是這樣,被他納入小弟范疇內(nèi)的,他都很仗義。
有點感動怎么破。
她努力了這么久,終于要被傅陽曦收作小弟了嗎?
“那你從什么時候起……”明溪想問傅陽曦從什么時候起正式把她當小弟的,怎么他們門派沒有什么入派儀式的嗎,她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滴個血歃血為盟什么的,就直接入派了嗎?
傅陽曦心跳得快爆炸了,匆匆打斷她的話:“什么什么時候,說了沒有,還沒喜——”
他突然戛然而止。
渾身僵硬。
明溪:“什么?”
傅陽曦生硬扭轉:“我還沒洗衣服?!?
明溪:“啊?”
明溪還要再問,傅陽曦用書擋著臉,把她的腦袋不輕不重地推開,白皙的脖子發(fā)紅:“都上課了你這個女人到底想干嘛問東問西,小口罩你不戴口罩之后話就很多啊?!?
“小口罩又是什么鬼?”明溪趁著傅陽曦沒在看她,趕緊用‘你腦袋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的嫌棄眼神看著傅陽曦。
現(xiàn)在不嫌棄,等校霸看過來,就不敢嫌棄了。
柯成文坐在他倆后面一排,適時宛如烏龜出洞,伸長了腦袋過來,小聲道:“曦哥給你起的外號,既然是小弟嘛,都有外號,”
明溪:“……”什么丑名字?
fine。
難聽是難聽了點,但是她也不介意這點小事。
“那傅陽曦叫什么?就叫曦哥?”
柯成文剛要說話,傅陽曦又從豎起來的書本后面發(fā)出僵硬的聲音:“你可以給我起一個?!?
“我起?”明溪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她現(xiàn)在在門派中地位如此之重嗎?!
是把她當左護法了嗎都?!
她何德何能還能幫老大起名字?!
但是既然如此,她看了眼傅陽曦露出來的紅毛,敷衍道:“那就叫傅紅吧?!?
傅陽曦:“……”
柯成文:“……”
第23章
趙湛懷回到家里, 先把趙母叫到書房,與趙母簡要說明了情況。
趙母還不大信:“張阿姨在我們家干了這么多年,一直老實本分, 明溪才來我們家兩年, 她有什么好針對明溪的?你助理是不是看錯了?”
趙湛懷想到明溪扔照片時的決絕,心里憋著一股氣,對趙母道:“那我們把所有人挨個叫進來對一下細節(jié)?!?
在趙家別墅當員工的, 除了保姆張阿姨,還有另外一個鐘點工阿姨, 一個負責做飯的廚師, 以及一個司機和一個園丁。
張玉芬壓根不知道趙湛懷一回來就把趙母叫到書房去, 接下來又把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挨個叫到書房是干什么。
只知道這些人出來之后,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發(fā)生什么了?”張玉芬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其他幾個人避開她走。
和她關系不大好的另一個鐘點工阿姨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說了句:“您自求多福吧。”
趙明溪兩年前才來,趙家對他們的說法是,趙明溪因為身體不好,從小被養(yǎng)在鄉(xiāng)下,現(xiàn)在十五歲了該接回來了。
眾人也沒有多想,畢竟他們也就這幾年才來的趙家干活兒, 也管不著趙家的家務事。
但張玉芬和他們不同,張玉芬在趙家十幾年了, 老員工了,仗著照顧過趙媛很多年,經(jīng)常倚老賣老。
見趙家人在趙明溪來之后, 放在趙媛身上的注意力一半都落在了趙明溪身上,張玉芬就經(jīng)常忍不住為趙媛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