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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外面那堆東西,陸墨現(xiàn)在是一種不聞不問但是你應(yīng)該知道我在生氣的態(tài)度。陸黛哭笑不得。吃完晚飯,洗了碗筷涮了鍋,陸黛開始收拾外面那堆花瓣。
阿黛打算用淺紅色的野薔薇花瓣來蒸純露,深桃紅色的花瓣有點多,她打算一半用來做胭脂水,一半用來做胭脂膏。
淺紅色的薔薇花瓣的粗略看起來就是比深桃紅色的顏色要淡而已,其實仔細聞起來,它們的香味還是有細微差別的。深桃紅色的花瓣聞起來多了一股薔薇枝葉的澀味。
陸黛悄悄把陸墨之前被染成了粉紅色的手絹偷了來,輕輕地把淺紅色野薔薇花瓣上面還沒有晾干的水珠擦拭干凈,然后放在空木盆里面。前世的時候,陸黛做純露都是在某寶上面買的干花來做,那效果顯然是比不上新鮮花瓣的。
新鮮的花瓣還有一點好,那就是免去了浸泡花瓣這道工序,要知道,前世做玫瑰純露的時候,每次可是需要不少于10個小時的浸泡!
擦干野薔薇花瓣,陸黛開始進廚房洗鍋。這是陸黛第一次愛上這古代的土灶,因為這土灶的鍋是大鐵鍋,要是現(xiàn)代的小鍋想要蒸純露,那容量,還不得折騰死人。不過,現(xiàn)代人也不會用鍋倆蒸純露,一來是可以花錢買,就算是自己做,再不濟網(wǎng)上還有專門的純露機賣。
陸黛把大鐵鍋放皂角整整洗了十遍,又把鍋蓋用皂角洗了整整十遍。
生火把鐵鍋里面殘留的水漬燒干后,陸黛把木盆子里面的淺紅色花瓣一股腦的丟進鐵鍋里面,然后蓋上了鍋蓋,用小火蒸。一排干干凈凈的土碗已經(jīng)在灶臺上準備好了。
每隔一會兒,陸黛就揭開鍋蓋,把上面凝結(jié)的水珠導入土碗里面。陸黛弄回來的花瓣那是真不少,一開始,竹鍋蓋上面的水珠一股一股的,清香散發(fā)得整個廚房都是。
陸墨終究是忍不住來廚房看看陸黛到底在折騰些什么,她怕陸黛把廚房給燒了。這一見,陸墨皺了眉:“阿黛,你在炒花吃?”
陸黛沒反應(yīng)過來:“啊?”
陸墨忍不住道:“鎮(zhèn)上賣的桂花糕、梨花糕什么的,都是糯米粉做的,你這只有花瓣,沒法兒吃!”
陸黛樂了,解釋道:“阿姐,這個不是弄來吃的,用來擦臉的!”
陸墨皺眉:“都炒焦了還怎么擦臉?”
陸黛沒法兒解釋,只好說道:“阿姐,家里的兩個枕頭是不是該換枕芯了?那里面的棉花都多少年的了,睡著硬邦邦的。這野薔薇花瓣多好啊,又軟又香。”
陸墨眼睛一亮,還真以為陸黛弄這些花瓣是為了換枕芯,面上不由得露出一些歉意來:“早說啊……我說你的時候你怎么不反駁?我要是知道你是想著做正事,哪里會說你嘛!”
陸黛一噎,她本來就不是為著做枕芯來的啊!
不過也是歪打正著,這蒸完純露的野薔薇花瓣,經(jīng)過高溫蒸汽殺毒,等明日的大太陽曬一曬,是最好不過的枕芯材料了。
所以陸黛也就不說什么了,兩姐妹間那點兒不高興立馬隨著這誤會煙消云散了。
到最后,陸黛做出來的純露有土碗整整三大碗。陸黛讓陸墨來看,陸墨見這純露看起來無色透明,跟平日里喝的井水差不多,但聞起來卻是一股稍微有些濃郁的香氣,立馬就有些喜歡了。
等陸黛告訴她這薔薇純露可以保濕、美白、補水、治口瘡的時候,陸墨是怎么都不信的。正好陸墨這幾日因為之前生病的緣故,還有些上火,嘴巴里長了一個口腔潰瘍,陸黛便想要試給陸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