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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
狼人語氣比刀鋒還冷。\\WWw.qΒ5。coМ//兩人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渾身篩糠,抖個不停。狼人問道:
“你們替喬三老爺做事?”
兩人連連點頭,像雞啄米,狼人又問:
“他叫你們來干什么?”
“查旅店,看有沒有可疑人”
“可疑人是誰?”
“上官云飛和狼人!”
“你們認(rèn)識他們?”
兩人搖了搖頭。
“不認(rèn)識還查個屁!”
一人嘴快,說道:
“我們能認(rèn)出來!”
另一人趕緊打斷他的話,大聲道:
“大爺說的極是!我們連人家長得什么樣都不知道,能查出個屁來?”
“你閉嘴!你說下去!你們怎么認(rèn)出來?”
“我們認(rèn)識他們的兵器!上官云飛使一柄黑鞘長劍,狼人是把彎刀!”
“黑鞘長劍不多見,彎刀卻有的是,你們能認(rèn)出狼人?”
那人搖了搖頭,說道:
“這里是中原,用彎刀的人并不多!就算真碰到別人使彎刀,我們也能認(rèn)出他來!”
“說下去!”
“喬三老爺告訴我們,狼人有種普通人沒有的氣質(zhì),保準(zhǔn)我們一接近就能立刻感覺到!”
狼人冷冷道:
“你看我手里是什么刀?”
“彎刀!”
“你看我是不是狼人?”
那人剛要說,另一個搶先說道:
“大爺怎么會是狼人,我們雖然眼睛拙,這點還能看得出來!”
狼人嘆道:
“對于自作聰明的人,我最有辦法,讓他后悔從娘肚子里爬出來,為什么不是啞巴!”
那人馬上住口,嘴巴閉得緊緊的,生怕狼人把他的舌頭割下來!狼人瞅著兩人,他們感覺像被野獸生著倒刺的舌頭舔來舔去,恐懼得快要昏過去,卻又偏偏清醒著,他們后悔為什么不多喝上二兩,或是生得膽子再小點!狼人又問道:
“你們看我是不是狼人?”
“是”
這次兩人意見一致,異口同聲地說。
“那你們還等什么?還不趕緊回去匯報?”
一人哀求道:
“狼人大爺,你饒了我們吧!你老就當(dāng)我們是瞎子,什么都沒看見,我們保證回去一個字都不說!”
“想讓我饒你們,辦法只有一個!”
“大爺請說!”
“帶我去見喬三老爺!”
一人話里帶著哭腔:
“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
“你們不向他匯報?”
“我們只向潘爺報告”
“帶我去見潘爺!”
兩人掉轉(zhuǎn)身,磨磨蹭蹭,像是步入刑場的死囚,狼人拿刀背在他們頭上磕了兩下,喝道:
“快走!”
兩人腦袋縮了一下,步子明顯加快,像是有鞭子在背后趕著,不一會兒來到一處院內(nèi)。正房燈火通明,屋門緊閉,一人伸手指了指,狼人低聲說:
“進(jìn)去!”
兩人硬著頭皮,推開屋門。正對房門一張桌子,一個虬髯大漢正在喝酒,見到他們,開口就罵:
“你們又他媽偷懶!不想活了是不是?”
他把酒杯猛地在桌上一頓,噌地站起來,抬腳就要踢!忽然看見門外還有一個人,他頓時愣住,腳僵在半途,沒踢出去,也忘了落下來。狼人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
“你是潘爺?”
大漢放下腳,身子也矮小了許多,聲音聽起來像蚊子:
“小的叫潘登高”
“你是他們的頭目?”
“小的是”
“開封府像你這樣的頭目有多少人?”
“五十個”
“你手下有多少人?”
“五十個”
“喬三老爺在哪兒?”
“從來都是他找我們,我們不知道他的藏身之所”
狼人沉吟道:
“你能不能把五十個頭目都叫來?”
潘登高眼里露出恐懼之色,嘴唇哆嗦地說不出話來。狼人目光一寒,潘登高立時感到如芒刺背,顫聲道:
“能”
他抖著手從懷里掏出一只煙花火箭,遞過來,狼人沒接,吩咐道:
“叫他們來!”
潘登高站到門口,晃著了火折子,點著了引線,一聲尖銳的聲響,一道火光沖天而起,在高空炸響,周圍立刻亮如白晝,空中煙花四散,慢慢形成一個“潘”字!潘登高木然轉(zhuǎn)身,狼人說道:
“站在那兒,把他們接進(jìn)來,一個都不能少!”
潘登高又轉(zhuǎn)過身,一動不動,像半截木樁。時間不長,只聽大門外人歡馬叫,熙熙攘攘來了一大群人。眾人涌入院內(nèi),見到潘登高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