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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困，不如先說說話？”

上官云飛嘆了口氣：

“現(xiàn)在不睡，待會兒想睡也睡不成了！”

“你這么肯定？”

“不是肯定，是有預(yù)感”

“讓我看看你的預(yù)感有多靈”

白雪飛端起茶碗，剛喝了一口，就聽遠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白雪飛詫異道：

“這么快？”

“看來我們不用熬夜了！”

上官云飛說罷站起來。

“我們出去！”

兩人走出門去。腳步聲更近，忽聽衣袂帶風(fēng)聲響，十幾條人影從墻外一齊躍入，腳一沾地，不由全愣住了。夜色已深，上官云飛和白雪飛兩人白衣似雪，立在門前。昏黃的燈光照在背后，給他們涂上一層神秘的光輝。

十幾個蒙面黑衣人略一停頓，同時拉出彎刀，刀光森森，在夜幕下有如狼牙！他們腳下不停，慢慢向前靠近。

上官云飛對白雪飛耳語：

“你能對付幾個？”

“你不用出手”

“一共十二個，我對付右邊六個，那六個交給你”

“好”

上官云飛邁動腳步，緩緩向?qū)γ孀呷ィ怪p手，腰畔長劍在輕輕晃動，黑色劍鞘，黑色劍穗已同黑暗融為一體，但襯著雪白衣衫，仍能看到它的存在。像黑色的幽靈，仿佛蓄勢待發(fā)，隨時從鞘中飛竄而出，攫取對方靈魂！

劍穗在擺動，舒緩而有節(jié)奏，像是死神的呼吸。黑衣人腳步已經(jīng)僵硬，他們的自信也在崩潰，手開始顫抖，刀光閃爍不停。如果說彎刀乍現(xiàn)，有如狼牙，現(xiàn)在狼牙仍在，只不過不是為了傷人，而是在防御！

上官云飛還在往前走，步子舒緩而有節(jié)奏，不快也不慢。黑衣人步子越來越小，越來越凌亂。還有不到一丈距離，上官云飛已看出黑衣人眼中的恐懼，黑衣人也看到了上官云飛目光中的寒意，有如高山之巔的冰雪，高貴、冷漠、冰冷，沁人筋骨！

忽見銀光一閃，接著咝咝聲響，好像幾條毒蛇同時抬頭吐信！黑衣人頓時一愣，啵！眾人直覺眼前一亮，就見左側(cè)六人喉間炸開一團火球，五彩斑斕，猶如焰火！火光閃過，六人咽喉噴出一道血柱，身子立刻像漏氣的皮囊，堆在地上。

剩下六人腳再也邁不動，眼神一片茫然，他們靈魂似已溜走，只剩下沒有生命的軀殼。手中雖握著刀，卻已僵住。上官云飛停住腳，忽然說道：

“你們走吧！”

“你肯放過我們？”

一人回過神來，聲音也已嘶啞。

“你們已不能殺人，所以不配我出手！”

上官云飛轉(zhuǎn)身往回走，再也不看他們一眼。他走了兩步，又說道：

“關(guān)鍵看你們肯不肯放過自己！”

門又關(guān)上，上官云飛坐下來，倒了一盞熱茶，慢慢喝著。燈光跳動，白雪飛打量著他，像猜一個謎。

“你為什么不殺了他們？”

“我豈不是已經(jīng)說過？”

“他們死有余辜！”

“他們只是工具，該死的是拿工具的人”

上官云飛放下茶碗，回頭問道：

“你還有多少搜魂針？”

“不多了”

“想不想要些不花錢的？”

“能不花錢當(dāng)然要，你知道，女人往往比男人小氣！”

她笑著說：

“我們什么時候動身？”

“現(xiàn)在！”

“我們不能等天亮再走？”

“不能！”

“我現(xiàn)在困了！”

“走路也一樣睡覺”

“我可沒那個本事！”

“要是有輛馬車呢？”

“那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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