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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哈哈大笑,狼人等他們笑完,問道:
“你叫侯爺?”
“不錯!”
“她叫春桃?”
“不假!”
“好!你們兩人留下,別人可以走了!”
眾人不知是聽差了,還是耳朵出了問題,有幾個人當真挖起耳朵來。
“我再說一遍,他們留下,別人可以走!”
這下眾人聽清楚了,而且每個字都一清二楚。頓時叫罵聲此起彼伏,亂成一片。沖虛邁步上前,厲聲叱道:
“目中無人的狂徒,還不束手就擒!”
“我要是不愿意呢?”
沖虛肺都快氣炸了,伸手從背后拔出長劍,一道凌厲的劍光,劃向狼人脖頸!狼人盯著沖虛,一動不動。眾人摒住呼吸,伸長脖子,心里既解恨,又刺激,生怕錯過一個細節(jié)。侯爺眼睛里露出了笑意。劍尖距脖頸已不及一寸!小喬雙手握住嘴,一顆心跳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已停頓。忽見狼人身體一仰,向后折去!沖虛一劍走空,狼人腰桿一直,右腳踢出,正中沖虛手腕,喀嚓!腕骨折斷,長劍脫手,劍光一閃,沒入夜空!
沖虛疼得冷汗直冒,黃臉上肌肉不住痙攣,表情扭曲。他看著手,斷骨刺破皮膚,白森森猶如狼牙。侯爺覺得一股寒氣襲入心底,他機靈靈打了個哆嗦。他想轉(zhuǎn)身逃走,但狼人眼睛始終盯在自己身上,他不敢,甚至連動也不敢動,渾身肌肉似已僵硬。
狼人冷冷地看著侯爺,說道:
“你過來!”
侯爺不由自主邁動腳步,這句話有如符咒,侯爺就象聽到咒語的僵尸。張奎回過神來,他一咬牙,攥緊竹竿,向前邁了一步。狼人看著他,目光凝成兩束寒芒,張奎覺得象冰茬扎在身上,他停住腳步,眼睛甚至都不敢跟狼人對視。狼人語氣冰冷:
“你有把握勝我?”
張奎沒有吱聲,目光空洞,看著漫天雪花發(fā)呆。狼人接著說:
“我出手不再留情!”
這句話象一把刀,刺得眾人心里突地一顫,張奎身體晃了一下,臉色更蒼白,目光也更空洞,他沒有動,手雖握著竹竿,手臂卻已僵住。
前后不過丈余,侯爺卻象經(jīng)過了萬水千山,走到狼人面前,身體似已虛脫。狼人盯著他,問道:
“誰派你來的?”
“一個戴青銅面具的人”
“你怎么會知道春桃沒死?又怎么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是他告訴我的”
“召集兩大門派設伏拿我,是不是他的主意?”
“是”
“為什么選擇丐幫和武當?”
“因為他說:丐幫在上官家受挫后,急欲重震幫威;武當掌門昏聵,不辨是非”
“他多大年紀?操哪方口音?”
“看不出,也聽不出”
“你怎么跟他聯(lián)系?”
“都是他找我”
“你知不知道他叫你來的真正目的?”
“執(zhí)行‘守株待兔’計劃”
“錯,是送死!”
侯爺臉上血色頓時褪得干干凈凈,守株待兔?狼人不是兔子,是狼都懼怕三分的狼人!狼人接著說:
“如果‘守株待兔’計劃僥幸成功,當然再好不過,只是他抱的希望也不大。他似乎算到,我會第一個殺你,因為你不但人色,眼也色!”
侯爺抖得更厲害,低下頭,再也不敢看小喬一眼。狼人又說道:
“如果我能忍住,必定會問起事情原委”
他目光掃了一眼眾人,嘆了一口氣:
“這也是我為什么叫你們走的原因!”
“為什么?”
張奎叫道。
“他知道侯爺是個軟骨頭,有問必答——雖然他說不出有價值的線索,可也會道出幕后黑手來。各位既然舍不得走,非要聽個明白,那就只好等死了”
“他會殺我們?”
張奎嘶聲叫道。
“想想正義堂血案,你覺得活的希望有多大?”
張奎閉上了嘴,眾人冷汗?jié)裢噶艘卤场@侨私又f:
“這樣不但能滅口,又能把罪名扣到我頭上,豈不是一舉兩得?而且我可以斷定,這次殺人,他會用一把刀,一把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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