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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霄自然不會說出實(shí)情,就勸大哥把錢拿起來,說道:“哥,你還有兩個(gè)孩子,確實(shí)也需要錢,就不要再推辭了”。
其實(shí),龍山的心里也很矛盾,自己確實(shí)缺錢,可又覺得不好意思拿弟弟的錢。
自己是老大,不能幫助弟弟妹妹也就罷了,反過來還要花老四的錢,就有點(diǎn)不好意思。見龍霄說的真誠,也就半推半就的把錢收了起來。
龍霄的大嫂見了,更是笑逐顏開,畢竟是女人,尤其是沒有見過這么多錢的女人,說是不高興那是假的。
就殷勤的對龍霄說道:“老四,今天晚上你別回老宅里吃飯了,就在這里,我炒幾個(gè)菜,你們哥兩個(gè)好好喝幾盅”。
龍霄聽了一笑,說道:“今天不了,改天吧,我還要去老道士師父那里去看看”,說完,就告辭哥嫂,來到了村關(guān)帝廟里。
老道士師父正在家里看書,天才剛剛擦黑,老道士師父已然點(diǎn)起了油燈,在昏黃的燈影里,老道士師父嘴里念念有詞的正看得高興。
龍霄走向前,問道:“師父,還沒吃飯吧?”,老道士一抬頭,見龍霄來了,高興的問道:“聽人說,你去香港了,今天才回來?”。
龍霄把手里買的酒菜放在桌子上,說道:“是啊,這不剛回來我就看您來了,我買了一斤花生米,還有一只雞,我們爺兩喝點(diǎn)?”。
老道士見龍霄不光買的菜,還有兩瓶二鍋頭,高興的說道:“唉,我也好久沒喝酒了,自己一個(gè)人喝酒也沒意思,近幾天咱爺兩可得好好喝點(diǎn)聊聊”。
說完,放下手中的書,拿起一塊破抹布,擦了擦桌子,拿出兩個(gè)盤子,把龍霄買了花生米和肴雞收拾好,放在了盤子里,跟龍霄喝了起來。
“龍霄,給我說說去香港的事情”老道士迫不及待的問龍霄,因?yàn)樗埠闷妫埾龅降兹ハ愀廴ジ墒裁慈チ恕?
龍霄見老道士師父跟大哥問同樣的問題,就一五一十的把在香港的過程說了一遍,至于自己賭錢買彩票的事情自然隱瞞了沒說,就是自己有兩個(gè)億的事情也只字未提,只是說香港那富商為了感謝自己,送了自己十萬元錢。
老道士聽了,跟就跟聽天方夜譚一樣,同樣的唏噓了一陣,說道:“我也走南闖北的見過世面,沒想到香港這么的繁華,就不知道咱們內(nèi)地,什么時(shí)候也這樣的發(fā)達(dá)?”。
龍霄說道:“現(xiàn)在國家提倡改革了,京城每天都在變化,將來我們這里也會好起來的”。說著,從兜里掏出一摞子錢,對老道士說道:“師父,這時(shí)1萬塊錢,給你;您平時(shí)給人看病老不要錢,也沒什么積蓄,日子過得清貧,您就收下吧”。
老道士看了看龍霄,淡淡的說道:“我老道士一個(gè),要錢有什么用啊,你有這份孝心就行了,你把錢收起來吧,我不需要;這些年蒙你父親照顧,這情分就夠大了,否則,我還不知道在哪里游蕩哩”。
龍霄是知道老道士的脾氣的,說過的話是不會重復(fù)第二遍的,見師父不收自己的錢,也就把錢放回自己的兜里。
說道:“師父,我在京城聽說,國家要恢復(fù)宗教信仰,說不定您的上清觀要重整旗鼓,您不就能回去了嗎?”。
老道士一聽,連忙問道:“此事真的可靠?”。龍霄說道:“咱這鄉(xiāng)村里,經(jīng)年的也不見有幾張報(bào)紙,消息可是閉塞的很,國家都登報(bào)了”。
老道士聽罷,感嘆道:“我平生的心愿就是能回上清觀,那才是我的歸宿”。說著,滄桑的臉上,竟然有了一點(diǎn)欣喜之意。
老道士見龍霄把錢收了起來,這才高興的說:“錢對我來說,是身外之物,我本來就是修行之人,不應(yīng)該有這銅臭之氣的,只是運(yùn)數(shù)使然,流落江湖,身不由己,利用自己的一點(diǎn)岐黃之術(shù)果腹而已,豈可貪戀世俗的東西”。
龍霄聽了不禁一笑,問道:“師父您今天怎么了,您平時(shí)不是經(jīng)常和我父親喝幾盅嗎?怎么又這么計(jì)較起來了啊?”。
老道士一聽,也笑道:“我說的是修行的道理,對于錢財(cái)我不看重,但是,對于杯中之物還是蠻喜歡的;我老道就這點(diǎn)喜好,難道不行?”。
“也是,也是,您說的對”龍霄滿口的說是,心中也是一樂:看來師父也不能免俗啊。
喝著喝著,師徒二人越談越高興,老道士問龍霄道:“我說龍霄,你的功夫練的怎么樣了?”。
龍霄見師父相問,在這個(gè)問題上,可沒有絲毫的隱瞞,就回答道:“師父,我這功夫說來真的奇怪,平時(shí)沒事,只要我一睡覺,就自然而然的練功,想停都停不下來;而且感覺越來越好,好像功夫不斷的在增長”。
老道士也不禁大為奇怪,說道:“真是有點(diǎn)奇怪,我也按照你說的口訣練過,雖然沒覺得有什么害處,可也沒有你練出的效果,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