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兩二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用腳趾想都知道,驪山的那個墓是假的,真正的秦始皇為了大秦的千秋萬代,肯定會把墓穴堪點在這個地氣化龍形的山脈上。
但是這個時候,迷惑接著來了,這個風水地勢這東西,你說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們最先接觸的,對我影我們不知道這個地勢是怎么形成的,只是驚嘆于在驪山之外,還有這么一個風水寶地,而響最深的,那就是帝王上馬石了,那個被運往四川的石頭,似乎真的在冥冥之中改變了整個政治格局。而且,我二哥所說的道教祖庭龍虎山上的那個幾百歲的老神仙,也曾經一語定了乾坤。
從這些看來,中國五千年來流傳下來的東西,那絕對是有一定的道理了,風水堪輿之術,也絕對在有一天能用科學去完美的詮釋。
可是現在呢?我沒有親眼目睹過帝王上馬石到底長什么樣兒,由名字看,就是一個人登馬的石頭,等人跨上馬,那便馳騁天下,但是我二哥說了,那是雙龍風水眼上孕育出來的東西。
古代多少風水師一輩子都在尋龍點穴,又有多少人在太行昆侖秦嶺漂泊一生,只為為帝王堪點三尺陰宅,但是有幾人能真的找到龍氣所在?這個雙龍風水,已經是可以知道的風水寶地中的極致,但是很顯然,比起這里,那絕對是不行的。
說到這個,又必須在這里普及一下,這個說法,風水界很多人都是嗤之以鼻的,但是我二哥的說法,自然有他的道理,而且我二哥這個人,絕對不是那種滿嘴跑火車亂放厥詞的那種人,相信在聽我講述這個故事這么久的你們,都明白二哥的穩重與神秘。
他曾經說過,神州大地龍氣,祖龍在昆侖,這是整個民族的根基所在,但是主龍脈一條,正如古人的一句話:龍生九子,子子不同。由一條昆侖主脈,分裂出數條小脈。
數條小脈,皆是龍脈。
如果說,這么幾條小支脈只有一條被葬了人,那這個人就當之無愧的九五之尊。但是,歷史上,方士風水家多入牛毛,古人又偏信風水堪輿之術,所以,幾條龍脈同時發力的次數很多,這個時候,并不是好事兒,幾個受命于天得風水庇佑的主兒同時崛起,那就是亂世。
這其中,最典型的例子,三國紛爭。三國演義里有一句話說的是亂三國者,始于賈詡,其實不然,其實不然,亂三國的這個人,是一個風水先生,至于這個風水先生是誰,那就不可考,但是絕對的,風水業內都認為,就是有那么一個精通風水堪輿的人,同時堪點了三處龍穴,才讓三龍爭霸。
至于近代的例子,那就更不用提了,但是因為敏感,只能略微的說明一下。其實按真正的風水式上來說,蔣公比起偉人,是略勝一籌的,但是最后為什么結局會截然相反,那些老頭子無非有幾種說法。
其一:一命二運三風水四陰德。風水陰德只占三四之說。
其二:長江水龍過快,龍氣旺,卻凝不起勢,這個在前文之中也說過,古來,很少有江南的王朝能占據整個江山,除了蔣公,還有孫吳,當然,這也跟北尚武,南崇文有關,冷兵器時代,文人墨客哪里是北方人的對手?
其三: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其實這句話的解釋,風水學跟文化學一直在扯皮,這個天時,到底是說天命,還是說的天氣因素?地利,是說的風水地勢,還是地形優勢?
但是人和,這個詞就沒有爭議,古來就有得民心者得天下之說,所以說,蔣公但是因為要統籌全局,很多時候,不得不犧牲了很大一部分人,如同鬧的很兇的河南大饑荒,也是不得已而棄之。這也就是說,他失了人和。
其四:這個說法就扯淡了很多,有人說,是因為蔣公信了基督,失了神明庇佑,對于這個說法,我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什么鳥玩意兒,跟了耶穌混咋啦,不就是換個老大?
但是有一點,特別要說的就是,蔣公晚年,改了信仰,但是在臺灣求簽,連著三支下下簽,菩薩為之垂淚。當然,這其中的真假,已經難以去確認。
好了,說這么多廢話,無非是想讓大家知道一點,風水地勢,就算同為龍穴寶地,也有強弱之分。假如風水之說是真的的話。眼下就奇怪了。
這個龍氣化形的地勢,絕對是在地利上之最了,為什么,大秦只經歷了兩代就亡國了?這其中的很多因果,很多矛盾之處,真的無法去解釋。
我們現在面對的,是現在下懸崖,還是在懸崖邊上休息一晚上,等明天天亮,因為這個時候,我們雖然堪堪的走出了樹林,天色已經很晚。
最后還是趙大奎發話說:我們離這個林子太近,難保里面的毒氣不會滲透出來,況且,我一直感覺,那些怪鳥,不可能就那么被我們趕走了,小心為上,我們還是先下懸崖再說。
我們說干就干,在懸崖邊上打了個暗樁,綁上繩子,我也不知道這個懸崖有多深,我們帶的繩子雖然夠長,可是也怕不夠用不是?萬一吊在半空中算怎么回事?就把幾條打個結,接在一起。
我們一行人當中,其實現在最興奮的,應該是鄭碧山活著的那個徒弟,因為只有他,是單純的倒斗兒的,秦始皇陵,隱藏在世人背后的真正的陵墓,里面到底會有什么,誰都說不清。
所以,我們在擔心里面會遇到什么樣的阻礙的時候,他的心里,只有無盡的寶藏,在結好繩子之后,他自告奮勇的第一個下去。
鄭碧山對這個徒弟也寶貝,不寶貝也不行,三個徒弟死的只剩下這一個了,這個再死掉,那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所以就叮囑他一定要小心。
事實上,我們是做了兩個暗樁,一個供人往下面滑,另一個是起安全帶的作用,綁在人身上。相對來說,這樣應該不存在什么危險。
等到鄭碧山的徒弟下去之后,我們都趴在懸崖邊上看著他慢慢的往下面滑行,可是這個懸崖極深,下面有很黑,還有淡淡霧氣,不一會,就看不到人影了。
可是忽然,那個充當安全帶的繩子,一下子就繃緊了!
兩條繩子,一條松了,一條緊繃了,這個時候,是個人就會下意識的去拉那邊充當纜繩的繩子,我一把拉住。
下面一點重量都沒有。我道:不好!鄭老,你那個徒弟失手了!
那個充當安全帶的繩索,還在繼續的往下面拉,趙大奎一把拉住繩索,不讓它往下面掉,可是他被拉的一個踉蹌,差點跌落到懸崖去!接著他整個人就撲在地上,被拉的往下面掉,回頭沖我們吼道:快幫忙!
其實不用他叫,朱開華反應何其快,沖上去就抱住了趙大奎的大腿,我就想著,鄭老的那個徒弟能有多重?他們兩個人都屬于武力值爆棚的人,還拉不住一個下落的人?
可是事實上,卻讓我跌破眼睛,他們倆,都還在被拉著前進!
我一看事情不對頭,這時候大家都反應過來,齙牙四抱住朱開華的腰,我抱住齙牙四的腿,鄭老也在后面死死的抱住我。
這不是一個人的重量!鄭老的那個徒弟,雖然人到中年難免有啤酒肚,整個人也壯實,但是絕對沒到我們四個人勉強僵持的地步,而且很明顯的,下面有一股大力,在拉著繩子!
我們幾個死死的抓住繩子,不敢松手,誰都清楚,一旦我們松手,鄭老的那個徒弟,我們可能就在也見不到了。
就這么僵持著,不過還好,我們四個的力氣,還是大于下面的拉力,繩子雖然移動的慢,總歸是被我們一步步的往上面拉。可是忽然,我們幾個一下子就拉著繩子往后面跌倒,跌的那叫一個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