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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后,我見到了虎子,他滿臉的疲憊,我問他情況怎么樣了,他說:“醫生說沒有問題,但是病人的情況非常特殊。
他認為自己是一個精神病人,是一個神經分裂。
他在一遍遍的自我提示,自我暗示,直到他自己真的瘋掉。
這才是他瘋掉的真正原因,看來當年吳老狗那死老頭設的局,非但沒有救了他,反而把他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就知道,什么狗屁的再現情節,怎么可能救人?!”
我問道:那還有沒有什么解決的辦法?
虎子道:醫生藥物治療,但是他說,能不能清醒過來,要看病人自己,但是這個病例特殊點就在這里,是病人他,自己不愿意清醒,他甚至非常享受這種精神病的狀態,他不愿意走出那個世界。
醫生還說,得這樣病的人,必然是承受了巨大的壓力,精神壓力,選擇瘋掉,是他對自己的救贖和釋放,或許等他什么時候自己感覺休息夠了,就清醒了。
虎子頓了頓,疲憊的道:可是現在沒辦法了,他在美國走失了,是他自己走的,我想他現在已經恢復了部分神智,所以選擇了離開。
他既然做出了這樣的選擇,我也不在留他,讓他自己自我放逐一下,或許哪天就回來了,他還是那個厚臉皮聰明如同妖孽的小三兩。
————這件事兒,終于告一個段落。如果你們認為這就是故事的結尾的話,那我就沒必要在去寫這么一段話。請一定要仔細看下面的話,因為這才是真正的真相。
那件事情兩年后,我跟虎子一直保持聯系,卻再也沒有了趙三兩的消息,直到我再也頂不住家里的壓力,跟鄭江濤完婚。
我們倆之間沒有愛情,有的只是職業的相同,僅此而已。
在我以為我都要忽略趙三兩這個人的時候,也是鄭江濤提起,當時我在電腦前,他在床上忽然對我道:你還記得趙三兩么?那個懸疑作家?
我點頭道:記得,他是我的朋友。
鄭江濤道:我聽說他瘋了,你知道的,幾年前我受他師父的委托,配合演了一出戲,他師父的局,是一個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治療精神病的辦法。
就是重現一個人瘋之前的故事,讓他從自己的思維里走出來。——這個方法,咋一聽,就有一定的可行性的,甚至我把這個作為一個醫療的新嘗試來做,所以我當時答應了那個老人。
當時我們的計劃是,那個陳文海的尸檢報告,我要做一份假的,并且讓我買通了另外的法醫配合我。
可是,有一件事兒我一直想不明白,那就是當年趙三兩被打的兩針,他師父吳老狗告訴我的是,針是治療精神病的藥物,但是當時這件事,我沒有撒謊。
我在趙三兩的血液檢驗之中,真的沒有檢測出任何問題。
也就是說,趙三兩當時被打的針,根本就不是藥物,是生理鹽水的可能性倒是很大。他的師父,騙了我。
我在聽了鄭江濤的話之后,一夜難眠,套用趙三兩曾經給我說的一句話來說,一個完美的局,如同蓋一座高樓,這是一個完美的整體。
一旦崩塌一點,就如同大樓崩塌一層,全部都要分崩離析。
所以,當年趙三兩以為是對的,正確的,在郵件里給我說的完美的局,因為這兩針的不存在而變的漏洞不堪。
我第二天,回到了局里,調了所有趙三兩的檔案,發現了一點,最為奇怪的東西,他是一個有案底兒的人。
雖然這個案底兒,后來已經不追究了。
他十六歲那一年,高二,是一個學生混混,在打架斗毆中,重傷了一個同學的腦部,被他打的這個同學,后來因為腦部的重傷而神經失常。
趙三兩因為這個被迫跑路,可是這個學生的家長,卻忽然撤銷了控訴,表示不再追究他的責任。
因為趙三兩當時,其實并不滿十六歲,而當地的警局也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果真撤銷了對他的通緝。
而當年被他打成重傷的那個同學,名字叫吳俊峰。
我再次抽調了吳俊峰的檔案,發現他的家庭關系中,吳俊峰的父親名字很奇怪,更熟悉。
他父親的名字叫,吳老狗。
我關掉了電腦,全身冰冷。
這是一個完美的復仇。
陰婚第一部,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