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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月的算盤打得賊精賊精的,要知道,空手道被譽為日本最強的格斗術,如果被一下打實了,估計也要傷筋動骨一百天。其實舞月更想學中國武術,可是要學中國武術,沒有個好師傅可不行,然而真正的武學大師在中國都不好找,更別說黃毛滿地走的美國了,而制式化了的空手道卻不一樣,只要一招一式學會了,揍人就沒問題了。
于是,在舞月家后面的一片空地上,被坑了的由紀幫舞月建了一座空手道館,在道場里,出現一個小光頭,呼呼喝喝的聲音從早響到晚。
由于舞月家除了舞月的大哥陸承威在美國的一所12年制貴族私立學校寄讀以外,舞月和陸承杰并沒有去上學,而是在家接受家庭老師的教育,所以空閑在家的陸承杰就被舞月拉去陪練。
可舞月哪懂什么空手道啊,只不過打著練習的旗號按住陸承杰狂揍而已,一個游戲宅在足球運動員面前幾下就被打的昏死過去。。。。。。
第一次揍人,雖然有點生疏,不過。。。。。。感覺很爽。
于是陸承杰就成了空手道館的常客。
過了沒幾天,苦不堪言的陸承杰只好叫管家去請了個空手道教練,這才擺脫人肉沙包的命運。
。。。。。。。。。。。。。。。。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舞月一天天的長大。
在這期間,陸舞月不僅學會了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那對牛郎織女的技能,還借著家里的富裕,請了很多不同的老師,學會了籃球,街舞,柔道,甚至還從半吊子老爸陸天澤那學了點擒拿術和關節技。陸舞月把上輩子留下遺憾,想學而又沒有機會的東西學了個七七八八。
轉眼間,陸舞月已經快滿13歲了。
陽春三月,春暖花開。
這天,陸天澤坐在2樓書房的窗口邊上,望著窗外籃球場上揮汗如雨的舞月,陷入了沉思,已經36歲的他早已不見了當年的青澀和浮躁,一臉的成熟與穩重。
『我的教育方式真的錯了嗎?』這是這幾年來,陸天澤不斷思考的問題,老實說,陸家家規在以前是相當嚴格的,然而到了陸天澤父親那一帶就開始慢慢的寬松起來,后期甚至到了陸天澤母親——陸梁雅獨撐大局的程度,到了陸天澤這一代,更是由于深受美國觀念的影響,陸天澤對子女統統采取放任自流的教育方針,曾經繁瑣的家規簡化到只剩兩條:1.不能說謊;2.不能罵人。只是由于來自家族培養繼承人的壓力,才讓大兒子陸承威接受精英教育。
“親愛的”由紀推開門,緩步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放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杯子。
“喝杯熱巧克力吧”,由紀托著盤子彎下腰,輕輕的把杯子放在書桌上。這么多年來,陸天澤的習慣一直沒變,喜歡在想事情的時候喝一杯熱巧克力。
“由紀”,陸天澤從書桌上拿過杯子,喝了一口,濃厚的香甜從口腔一直流到胃里,熱熱的,暖暖的。
“恩?親愛的?”由紀輕步走到陸天澤身后,按摩起了他的肩膀。
“承威上星期回來過嗎?”陸天澤看著窗外的陸舞月,隨口問道。
“沒有呢,他說父親不在,回來也沒有人陪他玩國際象棋,所以就不回來了,呵呵,這孩子。。。。。。”
由于陸承威讀書的地方離家很遠,所以陸承威住在學校專門為他們這種人配備的別墅里,同時還配備了管家對其進行照顧。陸承威一般只有周末才回家一趟。所以就算是舞月,也很少見到自己的大哥。
“哦”陸天澤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這樣也好,太念家的男孩子沒什么出息。”
一口喝完熱巧克力,陸天澤轉動轉椅,把杯子放到書桌上,突然一下把由紀抱到自己身上,笑嘻嘻的說道,“那承杰呢,他最近在學校過的怎么樣?”
“哎呀”由紀措手不及,嬌呼一聲,老臉一紅,嗔怪的拍了一下陸天澤的胸口。
由于保養的極好,陸由紀的身材和臉蛋都和20歲時沒有多大區別,這一幕看上去就像一個小女生在撒嬌一樣。
由紀輕輕的把臉貼到陸天澤的胸口上,溫柔的說道:“承杰在學校過的挺不錯的,聽說還交了幾個朋友。”
“哦?是嗎?那就好。”陸天澤摟住由紀的細腰,開心的笑了起來。
承杰不像他哥承威一樣努力認真,一直都是吊兒郎當的,陸天澤和由紀在他小時候一直試圖改變他,不過在承杰依然如故之后他們就放棄了,他們不太想強迫自己的兒子,干脆讓承杰放任自流,直到兩年前承杰12歲時,天澤夫婦才把一直沉迷于游戲的承杰送到附近的社區中學去讀書,讓他和同齡人多交流。
現在看來,得到了成效。
像是想到了什么,剛才還笑臉盈盈的陸由紀突然變得憂郁起來,推開陸天澤走到窗口邊上,望著窗外,嘆了口氣。
“親愛的。。。。。。你覺得舞月該怎么辦?”
對天澤夫婦來說,最傷腦筋的,恐怕就是舞月這個小女兒了,當初舞月說想學足球時,他們還覺得挺高興,因為心理醫生說這對舞月自閉的性格有幫助,可是當舞月堅持著踢了兩年足球,并變本加厲的開始學起空手道時,天澤夫婦才慢慢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勁。
由紀這六年來一直試圖激發起舞月女孩子的天性,不管是找個和舞月同齡的穿著打扮漂亮的女孩讓舞月認識,還是在家里顯眼的地方擺上個可愛的洋娃娃,可謂是煞費苦心,把細節做到了極致,但是舞月從不為所動。
而每當由紀要教舞月家政,茶道,書法的時候,舞月不是借故逃走就是打滾耍賴。總之,這六年來,舞月讓由紀傷透了腦筋。
陸天澤從抽屜里拿出一支雪茄,點燃吸了一口,說道:“你不是曾經跟我提過舞月會日語的事情嗎”
“恩,對啊,記得舞月兩歲的時候,有次突然用日語叫我媽媽,我吃了一驚,就開始試著教她日語,沒想到她一年就學會了。”由紀笑了起來
由于有很多日本游戲,動畫和漫畫都是未經翻譯的,文煦讀大學的時候,花了很多時間自學日語,還考了個一級證書——宅男的怨念可是很可怕的。
而舞月家除了舞月和由紀,沒人會說日語。
看著陸天澤瞇著眼睛吐了個煙圈,由紀知道他已經有了打算。
“親愛的,你怎么問起這個?”
陸天澤沒有回答由紀的問題,繼續問道:“舞月快滿13歲了吧?”
“恩,五月二十八號的生日,還差兩個月就到了”由紀疑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