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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使呂布接下斷后的重任之后,胡軫與郭汜二人帶著兩萬兩千步騎大軍即刻離營拔寨,朝著廣成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然而等他們狂奔數十里之后在距離廣成不過兩里地的時候才驚訝的發現,在廣成城北面城墻下面那密密麻麻的大營中間高高的飄揚著一幅書寫著“大漢后將軍-袁”的戰旗!這一發現頓時就讓郭汜,胡軫二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感到背脊處一陣陣的涼意滲入內心而驚惶不已:袁術所部大軍竟然在他們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悄悄摸到了他們身后!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郭汜,胡軫二人頓時失去計較,好在廣成雖小卻沒有被袁術攻陷,否則的話,前番遭遇新敗后又被斷去歸路,即便是郭汜統帥的大漢境內聲名昭著的西涼鐵騎,其士氣也難免一瀉千里!
指揮著將士從廣成的南門和東門魚貫而入之后,胡軫與郭汜上得廣成的北面城樓,舉目展望之下,心中的驚惶更甚,他們看到數以千計的大帳以一個巨大的弧月型包圍著廣成的北門,而營帳之間錯落有致,最靠近的那一面帳門卻是布滿了六層之多的拒馬線陣,很顯然對方已經預料到敵人會有大量的騎兵集群而做出預防的布置!
“袁術大軍不是在圍困陽翟嗎?怎么會突然之間就殺到了廣成門下?”眼見歸路被阻,郭汜心里既怒且驚,他轉過頭對著胡軫劈頭問道。
“吾也不知,徐文禮只是派人前來催兵卻不曾言道袁術大軍已經離開陽翟許久。”胡軫與郭汜一樣疑惑不解,但他對郭汜極為無禮的問話卻小心翼翼回答,畢竟胡軫已經是今不如昔了,若不能緊緊依靠著郭汜,他很可能在這次大戰中被當做棄子而命喪沙場!
“哼,徐文禮居心叵測,明明袁術大軍兵進廣成卻偏要說成是在圍困陽翟,幸好我等見機得早,若在遲些日子,一旦廣成陷落,我等大軍必定陷入袁術與孫堅二人的包夾之中!”郭汜一臉憤慨的說道。在此時此境,他居然還有心思非議自己的同袍卻是讓人覺得其人極為可笑。
“阿多所言甚是,只是我等尚要思量如何突圍出去才是當務之急!”胡軫此時已經是英雄氣短,他雖然知道徐榮肯定是因為城池被重重圍困而無法派出將士前來示警,但不得不順著郭汜意思接下說話,只是在后半句中提醒郭汜要“面對現實”。
“不知文才有何妙計?”郭汜回過頭去對著胡軫問道。
“觀其營帳,料其兵不過五萬之數。而今我大軍被困廣成,雖人數稍遜但所部多為騎兵,若能奮力突圍,應當能夠保得你我潰圍而出,然強行闖陣,將士傷亡必定慘重。若堅守待援,一則廣成城小,不足以為恃;二則我部大多為騎兵,沖陣突擊方乃我部之所長,論及守城卻是舍長而取短;三者我大軍隨身所帶糧草輜重僅僅能維持十日,而廣成城小人稀,窮收其民也不能維持我大軍一日之用,若十日之內無有援軍則大勢去矣;四者我部傾巢而出,導致如今軒轅關與太谷城內守軍嚴重不足,若袁術分兵攻之,則必定陷落,如此一來洛陽門戶大開,相國必定遷怒我等,那你我二人縱使有兩個腦袋也不足砍。”胡軫將敵我的形勢細細地對著郭汜一一闡明,這可看出胡軫能被董卓任命為大都護統帥諸軍確實有他的過人之處。
“讓我想想!”聽完胡軫的分析,郭汜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他原本打定主意安守廣成等待董相國派來援軍,但聽了胡軫所說,他卻是粟然而驚,若是袁術真的分兵攻略軒轅關與太谷,那缺少防守力量的兩處險要之地既想一旦陷落,洛陽的門戶洞開,可想而知董相國是何等的憤怒,到那時奉命駐防的自己和胡軫二人必定人頭不保!但又如胡軫所說,如果強行突圍,那么己方騎兵去沖擊對方那早有準備的防守陣型肯定要吃很大的虧,到那時受到重創的大軍仍然沒有辦法堅守軒轅關和太谷兩地,更何況袁術大軍既然到來,其部騎兵也肯定近在咫尺,自己和胡軫二人即便能潰圍而出也定然難道對方騎兵的銜尾追殺。思前想后,卻還是拿不出一個可行的辦法,郭汜不由得越來越焦急。
主將情緒如此,所部將士更是情緒低落,人人依靠在戰馬旁邊和衣而困。
“阿多,不若先限制軍中將士的口糧,令其每日只能食用一餐以作長遠的打算!”胡軫見到郭汜垂頭沉默不語,便又建議說道。
“不可,軍中將士多為羌胡,若下此令必定生出變故!”郭汜搖頭反駁說道,“先令大軍清空民房,休整一日,在做打算!”
郭汜軍令一下,身邊的眾多校尉司馬頓時欣喜若狂,他們趕緊轉身離去,就帶著士卒朝著一間間的民房闖了進去,一時間廣成城內殺喊聲,哭泣聲驟然響起,就看到郭汜所部將士手持著利刃肆無忌憚的強行闖進一間間民房之內,而后他們將原來的居民全都趕到街頭,又將居民中女性的衣服褲套強行扒開,竟然當著她們的父兄夫兒的面對著她們**起來,而若女子有絲毫的反抗,郭汜的士卒竟然一刀刺進那女子的胸口,任由鮮血直冒卻渾然不顧地哈哈大笑著做那禽獸之事!很多男丁看到自己家里的女性身受如此侮辱,一個個赤手空拳的奮起反抗,但他們卻不是郭汜將士的敵手,在一陣猛沖猛打之后,他們中絕大多數的人很快就倒在了血泊之中,而在鮮血的刺激之下,郭汜所部將士的虐殺快感更甚,他們竟然對著那些沒有做出反抗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人同樣舉起屠刀。
不及一個時辰,廣成城內十室九空,街邊角落到處堆砌著死尸,而很多女子在郭汜的將士發泄完獸性之后仍然沒有得到活命的機會,她們竟然赤身裸體的被反綁著雙手虐殺而死!
面對如此慘景,廣成長知道是自己引狼入室才釀成這樣的悲劇,他在勸說郭汜無果之后抹刀自殺!
而郭汜所部將士的作為也讓胡軫極為不滿,他認為在目前的情況下應當利用城內的人丁來做守城之用,卻不料郭汜突然之間命令部屬大開殺戒導致整個廣成人口幾乎滅絕,但為了不傳出于己方不利的流言胡軫卻認為不能留下活口,他竟一步作二不休,直接命令士卒屠城,將城內所有還有呼吸的人盡數坑殺,卻不知道城內有一戶黃姓大族通過自家的密道逃出城外將此事大肆宣揚。
“如此,可以省去許多糧食吧!”郭汜滿不在意地大笑著對胡軫如此說道,卻不知他們二人這一殺直接導致了在接下來的司州之戰中,沒有一座城池再敢接納董卓的部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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