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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門奇功這次卻沒有奏效。星辰右手一把抓住了鞭子,狠狠向自己懷里一帶。舒姓老者在力量上面是短板,不由向星辰跌去,被星辰伸出的左掌,“嘭”地一下打個正著。這一掌打在舒姓老者心頭,直打得他眼冒金星,口噴鮮血不止。
毒音鞭幻化成大蛇,馱著舒姓老者遠遁。舒姓老者滿臉不甘:“我,我的奇功對你為什么沒有作用……”
星辰笑著抬起右手,將自己的臉皮揭開。
“這人造皮膚,是由金蠶皮特制而成,極為細密,可以將我的身體全部覆蓋。金蠶本劇毒之物,這張皮,更是讓我百毒不侵。”星辰說道。
舒姓老者帶著不甘與怨恨,騎黑蛇離去了。星辰并沒有阻攔。他也身被數創,并沒有十足的把握將舒姓老者留在這里。
“星辰大人,龍爪在此!”齊桓捧著龍爪,來到星辰面前,單膝跪地,將龍爪高舉過頂。
“你雖之前耍過小聰明,但護寶有功,跟我回三圣殿吧,殿主必定有賞。”星辰接過龍爪,對齊桓說道。
“謝大人!星辰大人威武!三圣神殿威武!”齊桓大聲喊道。
星辰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費了這么大周折,終于將這龍爪搶到手了,真是不容易。他右手托住龍爪,伸出左手去撫摸它。這時,安靜了許久的龍爪,突然金光大作。
那龍爪突然一個橫掃,利爪拂向星辰面門。星辰一個后仰。險之又險地躲過。那龍爪倏地一閃,掙脫了星辰的手掌,徑直向著天空飛去。
天空之上。獸尊的身形閃現。齊桓早已站立在他的身邊,滿臉笑容。
“星辰,多虧你幫老子打退了強敵。這龍爪,老子看中了,歸老子!”獸尊抓著龍爪,大聲叫道。
“獸尊!”星辰咬牙切齒道。這獸尊雖然不像舒姓老者那樣,窮兇極惡。殺人無數,但他性子乖戾,一言不合便會大打出手。也是令三圣殿極為頭疼的人物。
“咋的,星辰,你還想跟老子玩玩?”獸尊斜睨著星辰,左手一招。囚牛之爪直接飛來。竟然與獸尊的左臂重合在了一起。
獸尊左臂金光大作,散發著令人心神震顫的氣息。他一拳轟出,樂箏的空間都在隱隱震顫。星辰抬手灑出滿天星辰,還是被打得口噴鮮血。他大袖一甩,卷起羿朝陽兄妹三人,施展星光遁,化身一片星光,離開了此地。
地面上的低階修士被這瞬息萬變的局勢給弄懵了。先是星辰和舒姓老者聯手擊退了霸下。緊跟著二人反目,后來星辰突發奇招。打退了圖謀不軌的舒姓老者。這會兒獸尊又突然出現,趕跑了星辰,成為了最后一個留下的天尊,不費吹灰之力將龍爪搶到手。
有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指著齊桓問身邊的人:“他不是聯盟的人嗎?怎么和獸尊攪和在一起了?”
反應快的人,抬腳就跑。不過獸尊哪能這么容易放過他們,直接出手禁錮了這片空間。囚牛之爪認主之后,獸尊就是這樂箏的主人,禁錮一片空間來困住一些低階修士,那是小菜一碟。
之前齊桓趁著星辰于舒姓老者纏斗,借著一眾狂熱的低階修士的掩護,向龍爪沖去。這些低階修士大都沒有看清齊桓的意圖,還以為齊桓真的是三圣殿之人。只有極少數的天驕看穿了齊桓的真正目的。
為了借眾修士為自己抵擋舒姓老者的毒掌,齊桓不能飛行,只能混在修士之中前行。這時,一個人趕上了齊桓,小聲對他說道:“喂,你就是大仲帝國的齊桓的吧?”
齊桓心中一驚,但面不改色,扭頭向這人看去。此人身材魁梧,一雙手臂尤其粗壯,有常人的小腿那么粗。
“大孟,柳重,向閣下討教。”那人咧嘴一笑,一拳向齊桓面門打來。
齊桓側臉躲過,心中暗罵瘋子。這柳重的名聲他早就有所耳聞,此人生性喜與人爭斗,尤喜將對手擊敗,以對手之血修煉家傳化血神功。
他不想與此人纏斗,施展覓神步,欲繞過柳重。誰知前面左邊又有一人包夾上來,說道:“大孟,呂輝,前來討教。”
又一個瘋子。齊桓暗罵。這呂輝和柳重同是來自大孟帝國,性子冷僻,喜抽人骨。兩人平時爭斗不已,對敵時往往是一同出現。
“媽的,呂輝,你他奶奶的別跟我搶!這家伙是我的!”柳重大聲叫嚷。
“不好意思,柳重,這次歸我了!”呂輝嘿嘿笑著,向齊桓一腿掃來。
齊桓高高躍起,逼開這一掃。他猛然瞥見,隊伍的前方有兩人,這兩人都是身穿黃袍,行進速度極為平穩。其一金袍之上繡有五條金龍,另一背上繡一輪金日。
齊桓雖未親自見這二人,但從他們的裝束上,可以推斷,那繡龍之人必是大孟皇太子風自在,繡日之人應是三圣殿少殿主羿朝(音“潮”)陽。
齊桓的把戲,能瞞得過普通修士,卻瞞不過這些天驕們。風自在的想法跟齊桓相同,也想趁亂取走囚牛之爪;羿朝陽則是為三圣殿著想,他是真正的出手保護囚牛之爪。
后方,呂輝和柳重還在窮追不舍。齊桓現在是王階巔峰,呂輝和柳重都是君主一核的修為,齊桓借著覓神步的巧妙,在人群之中騰挪換位,這二人一時竟近不了齊桓的身。
就在眾人不斷接近囚牛之爪的時候,舒姓老者發動了他那毒音一體的奇功。天驕們都明白,此時兩位天尊的注意力都不在這里,正是他們的機會。
同一時間,七道身影拔地而起。沖向天空中的囚牛之爪。
半空中,呂輝雙腿亂剪,柳重揮舞雙拳。不約而同向齊桓擊去。
齊桓冷哼一聲,左眼彼岸花紋出現,看向這二人。二人只覺識海“嗡”的一下。君主強者被一個王階震到識海,兩人均覺詫異,不約而同看向對方。這一看出問題了。柳重眼里的呂輝變成了齊桓,呂輝眼里的柳重也成了齊桓。二人二話不說,上前就打。
暫時解決了這二人。齊桓絲毫不敢放松。他的幻術雖然能影響到比自己高階的修士,但有時間限制。而此時,羿朝陽和風自在已經快要摸到囚牛之爪了。兩人正在爭斗之中。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趁著羿朝陽纏住風自在的這段時間,三圣殿另外的那一男一女快速飛行到囚牛之爪旁邊,伸手去奪那囚牛之爪。
齊桓大叫不好,身上青、紫之光閃爍。執法者和審判者相繼出現在二人面前。阻擋二人。原罪魔功可以按照施術者的意愿,降臨到施術者視野所及的任何地方。借著執法者和審判者這一拖延,齊桓飛速地靠近了那囚牛之爪。
羿朝陽和風自在看到有人要奪龍爪,暫時放棄了爭斗,同時向齊桓拍出一掌。羿朝陽那一掌如驕陽鋪面,風自在那一掌可比颶風來襲。齊桓不敢大意,連忙收回執法和審判,二者護在身前。同時發動血變。他要硬拼這兩掌,同時取這龍爪。
那邊三圣殿一男一女看清了齊桓的意圖。那白衣女子嬌喝:“辰星。披星戴月!”說著她飛到了黑衣青年面前,背對著他,此時兩人正好與齊桓在一條直線上。
黑衣青年抬手點在自己眉心,他的眉心在這一點之下好像裂開了一條縫似的,一道明亮的星光從中透射出來。與此同時,他的雙目大放光明,三道星光呈品字形向那白衣女子羿嬋玉射出。那羿嬋玉閉上雙眼,全身升騰起如月華一般的圣潔之光,整個身體好像變成了透明的。此時,三道星光臨身,她更像是融化在了其中一般。
說時遲那時快,其實這些都是在一瞬間完成的。羿嬋玉借助星光的速度,瞬間就到了齊桓面前。月光狀態下的她比之平時更為強大,她二話不說,手中彎刀就已劈向齊桓面門。
齊桓不躲不閃,那一道竟然砍進了齊桓的腦袋。刀身都隱沒在了齊桓的頭顱之中。羿嬋玉被這詭異的一幕弄得一愣。就是這一愣的功夫,齊桓的手掌已經推出,直接按在了羿嬋玉的左胸上。
手下的圓潤讓齊桓一陣心旌搖動。但他手上不慢,一掌推出,妖神掌現,寸勁迸發,簡單粗暴地震裂了羿嬋玉的心脈。羿辰星趕忙去接住從半空中掉落的姐姐,沒法繼續阻擊齊桓。
齊桓抽出羿嬋玉插在他臉上那把彎刀,將其收入儲物戒指。他剛剛用元靈訣將自己的頭顱變成熔融的金屬,這一刀并沒有傷到他。這是元靈訣更高層次的運用。
此時,柳重和呂輝也從齊桓的幻術中解脫出來,向齊桓飛速飛來。局勢更加混亂。
齊桓展開覓神步,只逃不斗,與二人周旋。他心念電轉,先不說面前這二人不易擺脫,就算擺脫了這二人,去搶奪龍爪的話,風自在和羿朝陽必然會對自己出手。據齊桓的估計,這二人的修為應該是君主五核,而且只強不弱。
看來,要贏得勝利,必須要動一番腦筋了。齊桓暗下決心,忽然,他腳下一個趔趄,步法出現了瞬間的凌亂。
柳重和呂輝都是捕捉破綻的高手,怎么會放過這樣的良機。柳重大吼一聲,雙拳齊齊轟出,一道直徑一米的血光之柱向齊桓筆直射去。呂輝雙腿如剪刀,如風卷殘云般踢出,一道道骨白色的月牙光刃鋪天蓋地地向齊桓斬去。齊桓連忙轉身,骨翼在背后合攏,同時執法者與審判者護在身后。
在血柱和光刃的強大攻勢下,執法者和審判者先后湮滅。被削弱后的血柱和光刃轟擊在齊桓的背上,將他的身子打得直飛出去。
正在激戰的羿朝陽與風自在看到齊桓直挺挺飛出去的身子,突然大叫:“壞了!”
這二人的害怕是正確的。飛出去的齊桓并沒有失去意識。他故意露出破綻,引柳重與呂輝攻擊。實際上是想借二人之力飛向龍爪,同時這樣做也麻痹了二人,二人雖然精明。也沒有看到齊桓這一步。
風自在和羿朝陽雖然看出了齊桓的意圖,但已然來不及阻止。齊桓一把抱住龍爪,一口精血噴在了上面。
這并不是齊桓自己的本命精血,而是獸尊的精血。獸尊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自己與囚牛之爪的聯系,立刻開始了瘋狂地煉化。
風自在見大勢已去,揮揮手帶著一臉錯愕的柳重和呂輝二人離開了。
這邊龍爪爭奪戰剛剛結束,那邊星辰正好也打退了舒姓老者。于是便出現了之前齊桓獻寶的一幕。
“兄弟。還是你厲害, 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這寶貝。”獸尊呵呵笑道。
“大哥過獎了。兄弟還有些私事想請大哥幫忙。”齊桓說道。
“盡管說,包在我這里。”獸尊低頭撫摸著自己的左臂。
“請大哥幫我找到此人。”齊桓遞給獸尊一片玉簡。
獸尊接過玉簡。神識一掃,點了點頭。
此時,那與齊桓有怨的邀月宮主正在樂箏之內一處空間中欺壓一名王階修士。那修士被這婦人打成半身不遂,儲物戒指也被搶走。眼下那婦人還不打算放過這修士。欲將其趕盡殺絕。
“小子。別怪本座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長得跟齊桓那小雜種太像了!”邀月宮主“噌”地拔出劍來。
其實這修士跟齊桓長得根本不想,齊桓長相妖異,有一種女人的美;這修士濃眉大眼的。邀月宮主恨極了齊桓,看誰都是齊桓的模樣。
那修士修為不高,膽子卻大。他面不改色,張口就罵。罵得極為難聽。猶如小三跟原配的“對話”,再次不便一一贅述。人在罵人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的閉上眼,他也不例外。罵著罵著,這修士感覺有點累了。心想這一刀怎么還不下來,抑或自己已然身首兩處,自己是在鬼門關罵?
他試探著睜開眼,發現天還是那天,地還是那地,身上的肉還是自己長得,邀月宮主卻不見了。
“兄弟,你讓老子找的人只有這婦人還在樂箏內,老子給你拿來了,怎生處置,你來決定吧。”獸尊抓著邀月宮主的后脖頸,將她扔在齊桓面前。
“齊桓!”邀月宮主被莫名其妙地抓到這里,心中大吃一驚;現在看到仇人就在眼前,又是一怒。又驚又怒之下,說話都走音了。
那婦人手忙腳亂地爬起身來,就要跟齊桓拼命。齊桓冷冷地看著她撲近,右手忽然抓起斬鬼刀,對著那婦人的腦袋就是一刀背。婦人被砸得眼冒金星,趔趄了幾步,撲倒在了地上。齊桓走上前去,踩住脊背,“噗”的一刀,那婦人的頭滾將下來,臉上仍是怨毒驚愕的表情。
齊桓將刀上的鮮血擦拭干凈,重新將刀收入儲物戒指,平靜地看著眾人,仿佛剛才的人不是他殺的一樣。眾修士均不寒而栗。
“大哥,兄弟還有一事。”齊桓說道。
“盡管說!”獸尊道。
“還請大哥先處置了這群人。”齊桓說道。
獸尊明白了齊桓的意思,他不想下面這件事聲張出去。
獸尊看向地面上那些低階修士,突然拍出一掌,凌厲的掌風將眾人都壓倒在了地上。
做完了這些,獸尊拍了拍手:“本來按我的意思,是將你們一個不留;但我兄弟齊桓要我放過你們,我兄弟對我有恩,我就給他這個面子。你們都給我記住,你們的命都是我兄弟的。現在,都給我滾吧!”
“多謝道友活命大恩!”眾修士向齊桓一拜,隨即飛快地離去了。
獸尊這番人情,令齊桓甚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