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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兩大玄術(shù),一為推衍之術(shù),二為讀心術(shù)。讀心術(shù)齊桓修煉較少,水平低得比太平洋里的海溝都要低。推衍之術(shù)齊桓使用較多,修煉此術(shù),可知過去現(xiàn)在未來之事,大成之后天下之事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秀才不出門,便知天下事”。白澤便是處于這個境界。其實這推衍之術(shù)還有更為強大的圓滿境界,到了那種境界,言出法隨,一句話預(yù)言未來,改變過去,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齊桓現(xiàn)在在推衍之術(shù)上的境界,也就是剛剛?cè)腴T,連小成都尚未達到。他的推衍,只能推衍出一些關(guān)鍵的時間、地點和人物,有時甚至還看不太清,拼著七竅流血才能看個大概,看完之后就要嗑藥。而且短時間內(nèi)還不能連續(xù)使用,否則就會有嗝屁的可能。
不過,這點水平,在配合齊桓那看似年輕實則老不死的腦袋,應(yīng)付當(dāng)前的局勢,已經(jīng)綽綽有余了。
不說齊桓自行在那里設(shè)計,單說那破滅宗宗主宗大玉。此時的他,對齊桓可謂恨之入骨。他雖為人狠辣無情,但視宗小玉這個玉米地里的高粱——獨苗苗為心頭肉,誰要是敢剜他的心頭肉,他必跟他玩命。
踏入銀色大門后,他并沒有和齊桓傳送進相同的空間。但是宗小玉身上有他的印記,于是他憑借著這一絲聯(lián)系,一路追尋齊桓的蹤跡而來。可這一路上,齊桓也在高速移動,這樣一來,宗大玉還要費盡心思捉摸齊桓所在的方位,氣得他都要冒出煙來。
之前見識過齊桓的狡詐,常言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宗大玉想到齊桓極有可能會設(shè)下陷阱害自己,所以一路上極為謹慎。
“嗯,他停下了?”宗大玉心中大喜。身影閃爍之間,速度暴增。直奔齊桓此刻所在的弦柱界而去。
另一邊,感知到齊桓身上睚眥和蒲牢氣息的負屃也在急速向這弦柱界趕來。他修為已達天尊,雖然開始時與齊桓距離較遠,但他的速度卻比宗大玉快了數(shù)十倍不止,一路傳送而來。
“嗯?他在第五弦柱界停住了。不跑了嗎?”負屃心中掠過一絲輕蔑,他也同樣察覺到了齊桓在不斷傳送,但在他的感知中,齊桓的修為極弱。在他面前根本是不堪一擊。他也不怕齊桓給他設(shè)什么圈套,在這樂箏之內(nèi),還沒有什么東西能威脅到他。
第五弦柱界,空間忽然一陣劇烈波動,天空之上,一個漩渦憑空出現(xiàn),負屃那魁梧的身影從中走出。
“沒錯,他就在那里!”負屃自言自語道,他大步一踏,幾個呼吸之間便到了千里之外。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小水潭。水潭中央有一石臺,一個青年正盤膝坐在臺上,雙目緊閉。面色蒼白,身體不住地輕微顫抖,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青年是在打擺子。
“哼,臭小子倒是有點手段,竟然想利用弦柱界中的大陣對付我。不過,這第五弦柱界中的大陣已然損壞,對我根本就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負屃肆無忌憚地大踏步邁入水潭之上的空間,右手箕張,旋即緊握。渾厚的元力直接將青年壓爆,一顆金色的眼球和一條綠色的小龍出現(xiàn)在了石臺之上。
這一幕恰巧被匆忙趕到這里的宗大玉看到。他大吼一聲。目眥欲裂:“還我兒子!”說完不顧一切地向石臺之上的負屃沖去。
負屃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來者只是一個天師。不值得自己去關(guān)注他。他的目光定格在睚眥之眼和蒲牢之靈上,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握一握這兩件重寶,以致于不小心碰觸到了一顆小小的、只有鯉魚眼睛那么大的灰球。
一股涼意如同觸電般由他的指尖傳遍全身。負屃面色大變,一道道刺目的金光驟然從他的身上射出,隱隱形成了一座石碑之形,將其包裹在石碑內(nèi)部。
就在負屃做完這一切的同時,水潭的上方浮現(xiàn)出了密密麻麻的禁制,這些禁制像一只倒扣的巨大的碗,將水潭罩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