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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公子不必客氣。”綠姑站起身來讓座。
“今日多有冒犯,還望姑娘不要介意。”齊桓還未落座。便就白袍男之事向綠姑道歉。
“赤練妹妹已經將全部的事情告訴我了。綠姑一脈自從創派師祖以來世世代代守護綠蘿島,綠姑之于綠蘿島民的心情。還望公子能夠理解。”
“當然,我對姑娘這種精神極為敬佩。”齊桓笑道。又轉頭對赤練說,“赤練,你這次為我們和綠蘿島的關系做出了重要貢獻,為師要獎賞你啊。”
三人齊笑。
“齊公子,你要我救治的那位姑娘就在里屋,請隨我來。”綠姑說道。
三人來至里屋。那黃衫女子躺在床上,氣色比之前好了許多。看見齊桓進來,她掙扎著就要起身,眼神中流露出忌憚和仇視的光。
“你不要怕。這位齊公子只是要問你幾個問題,并不會傷害你。”綠姑忙上前按住她,柔聲安撫道。
黃衫女子半信半疑地看著綠姑,看見齊桓坐在床邊的一把椅子上,她不懂聲色地往對面挪了挪。
齊桓看到這一幕,笑了笑,說道:“我與你邀月宮本無仇隙,當日與姑娘交手也是我為了救朋友。況且我朋友的事情是你師傅有錯在先,云兒姑娘是你同門。你難道不認為你師傅做錯了嗎?我與姑娘,更談不上什么仇恨了,我此來只是問姑娘幾個問題,還望姑娘能如實回答我。我的妹妹失蹤,你所知道的事情對我尋找妹妹非常重要。問完問題后,我會放任姑娘離去。那時何去何從,姑娘自行決斷。”
齊桓循循善誘。說完之后微笑地看著黃衫女子,似乎并不急于得到回答。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去哪里。”黃衫女子突然說道,說著還將脖子往衣領里縮了縮。
“嗯,你冷嗎?”綠姑忙去摸她的額頭。
“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師傅那里,師傅肯定會打我,罵我,還會把我送到欲仙宗少主那里去的。”黃衫女子一把抓住了綠姑的衣袖,哭喊道。
就像溺水的人憑空抓住了一件東西,便不管它是稻草還是岸,死死地抓住不放。很難想象一個重傷初愈的人會有這么大的力氣,綠姑的袖子都快要被她扯開了。
“我們不會送你回你師傅那里去的。我們會保護你,就算你師傅來了,我們也不會讓她帶走你。”齊桓連忙說道。
在綠姑不住的撫摸下,黃衫女子的情緒終于平靜了下來。
“你叫什么名字?”齊桓問道。
“黃依依。”
“你說的欲仙宗少主是誰?”
“就是破滅宗少主。”
“你為何如此害怕他?你又為何稱破滅宗為欲仙宗?”
“破滅宗宗主和少宗主修煉一種叫做九九元陰功的功法,需要吸收處女的元陰,每個被他們吸干元陰的少女,都會成為破滅宗之人的玩物。因此,大家都在背地里稱破滅宗為欲仙宗。”綠姑在一旁說道,饒是她溫婉的性子,說到這些的時候也是厭惡之情溢于言表。
“有一次,破滅宗少主來找師傅,我無意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這才知道邀月宮存在的意義就是為破滅宗尋找年輕貌美的處女,供破滅宗宗主和少宗主修煉。這也是為何我邀月宮存在了這么多年,卻只有一些修為不過皇階的年輕弟子的原因。這些東西,師傅不告訴我們,我們誰也不知道。云兒師姐要是沒遇到你的那位朋友,應該很快就被送到破滅宗少主那里。師傅見回來的云兒師姐不再是處子之身,一怒之下便將她打死了。”
“你的這個師傅這么混蛋,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些,為什么不早些脫離邀月宮,為什么還要替他擋我那一刀呢?”齊桓的樣子極為生氣,有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味道在里面。
“我從小沒了爹娘,師傅養育我一場,我只有用性命來報答。我知道了真相之后,整天都失魂落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命運,便想死在你的刀下,既報答了師傅,也不至于去受那欲仙宗人的凌辱。”黃依依的語氣很平靜。這種平靜與之前公孫醫述說云兒之殤的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靜不同,這是一種迷航的絕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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