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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fā)老者看著以丁原為首的黑甲賊人停下了攻殺,頓時便收起了寶劍,向前跨出兩步。旋即他面色陰冷地對丁原說道:“你們不就是為了我司馬家的錢財而來嗎?想要多少,你報上數(shù)字,老夫給你就是!或者,你們就自己拿,能拿多少拿多少!金銀財物終究是身外之物,又何必趕盡殺絕呢?只要你們肯放我身后這些婦孺孩子們一條生路,司馬大院里所有的財物全歸你們,如何?”
丁原聽了白發(fā)老者的話后,微微搖了搖頭,冷聲說道:“老匹夫,我原以為你會說幾句臨終遺言,沒想到你竟然把我等當(dāng)做無知之人,說這些謊話誆騙與我!沒錯,我們此來就是為了錢財而來的,但是我們會自己來取,而不用你送!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要說嗎?否則,就引頸受戮吧!”
“且慢動手!”白發(fā)老者看著丁原這個賊人首領(lǐng)絲毫不為自己的話所動,竟然一言不合便要動手,頓時急呼著道。
隨之他嘆了口氣,說道:“哎!也罷!老夫司馬鄯,原司馬家家主,是現(xiàn)任家主司馬防的族叔。只要你給我們這些老弱婦孺留一條活路,老夫做主,親自給你們打開府庫密室的大門。我司馬家上百年的財富積累和稀世收藏全在密室里,那里才有你們最想要的東西。有了密室里的財富和珠寶,你們所有人完全可以一夜暴富,每個人都能擁有數(shù)十萬貫家財,足夠你們這些人三輩子也揮霍不盡的。如何?”
“哦?藏寶密室?”丁原微微驚愕地沉呤了一聲。
頓時他心中暗道:“對了,像司馬家族這等百年望族又豈能沒有藏寶密室呢?司馬家大院內(nèi)老老少少加在一起足有一千多號人,每日的所需用度絕對不是小數(shù)目,而財物的存放地點一定不會只有賬房這么簡單,必然修建了存放貴重金銀珠寶和稀世珍寶的藏寶密室。現(xiàn)在大院內(nèi)明面上的財物雖然數(shù)目已然不小了,但是真正值錢的物品和貴重珠寶一定都收藏在密室之內(nèi)。”
一念至此,丁原冰冷的雙眼中平添幾分異色,閃現(xiàn)出幾絲貪婪的光芒,隨之收斂了起來。
他不置可否地反問道:“司馬鄯,今日之事依然不能善了,這一點你我皆知;若是我們易地而處,你可會放我等一條生路?”
“這、、、,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夫豈會做那趕盡殺絕之事?既然是搶奪財物,那便拿走財寶即可,何必屠人滿門呢?老夫絕對不會如此嗜殺成狂!”司馬鄯為我略微猶豫之后,鄭重其事地答道。
丁原從司馬鄯眼中一瞬間的猶豫看出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至于其它說辭卻是置若罔聞。
因為司馬鄯明顯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說出的話連他自己都會猶豫,又豈能瞞得過丁原的眼睛。況且丁原壓根就沒想過就此罷手,更不會行百步近九十,功虧一簣。之前司馬家已經(jīng)先后有六七百人被殺,而現(xiàn)在后院家眷和一些奴仆雜役夾在一起也才所剩不足五百人。雙方結(jié)下這么大的仇怨,就算自己等人現(xiàn)在肯罷手,事后司馬家遭此大劫又豈能善罷甘休?
于是丁原譏諷地對司馬鄯說道:“是嗎?若是你站在某家的角度,你肯放我們一條生路?這話你自己相信嗎?不管你自己相不相信,反正我不信!司馬鄯,我知道你的武藝不弱,六七十歲的老朽了,武藝還能如此之強,想必年輕時的武藝應(yīng)該不遜于我。今日之事絕難善了,而你們這些人也不能放過!但是、、、,若你肯帶著我的人前去打開密室的話,我可以讓你在這些孩子中帶走其中一個孩子,黎明之前你就可以離開此地。司馬鄯,不要急著插話!你說的沒錯,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我給司馬家留下一個男丁,不至于就此絕了香火。別跟我討價還價,我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這就是我最后的決定,也是最大的讓步!司馬鄯,你說句痛快話!”
司馬鄯的嘴巴其實一直張開著,可惜沒有說話的機會。他聽完賊人首領(lǐng)的最后通牒,一張老臉漲得通紅,雙眼激憤充血,粗重的呼吸使得鼻翼都扇動了起來。
很顯然,司馬鄯這是被賊首丁原給氣慘了。畢竟歲月不饒人,他年紀(jì)大了,不宜動氣。此番卻是被氣得夠嗆,險些一口氣上不來,氣昏過去。
不過司馬鄯終究不是一般人,而此時也不是他應(yīng)該動氣的時候。因為司馬家此時已經(jīng)淪為別人刀俎下的魚肉了,氣憤與仇恨沒有絲毫用處,根本改變不了眼下的局勢。
神情幾經(jīng)變幻之后,司馬鄯繃著一張滿是憤恨欲絕的老臉,咬牙切齒地道:“罷了,老夫給你們帶路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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