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溶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承州的憤怒他理解,可就算要搞趙永陽這個傻逼,那也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更不能牽涉趙瑾,否則傳到外人耳里,只會說趙瑾不知檢點,不守婦道,亡夫去世不過半年,就急著另尋下家,不堪為婦。
他壓下心中怒意,問趙瑾:“趙永陽回京是外祖母的意思,想來本意是叫他知曉規矩禮數,卻不知這攛掇母親再嫁的念頭,是誰在背后操縱。”
趙瑾道:“先前你父親戰死消息傳來后,你大舅舅曾來過一封信,與你舅母話里話外都在勸我改嫁。”
趙永陽一個書呆子,尋常想不到這一層,怕是趙大哥夫妻的主意了。
聽到那兩人半年前就勸過趙瑾改嫁,彼時平陽侯甚至尸骨未寒,幾個孩子的臉色都難看極了。
裴承州緊緊咬著后槽牙,聲音里帶著無法抑制的怒意:“這口氣,不能忍!”
裴承允眼神也愈發陰沉,不過還是對趙瑾解釋道:“非兒子們不同意母親改嫁,若日后母親有中意的人選,再嫁未嘗不可,只是眼下時機不對,也不能由著旁人左右母親的想法。”
裴承州也應道:“三弟說的對,母親若想再嫁,兒子為您掙誥命和嫁妝,做您的底氣,若母親不愿再嫁,兒子們便是您后半生的依靠,無論如何,母親都不必有后顧之憂!”
聞言,趙瑾心中對于趙永陽的氣也去了個七七八八。
“是啊母親,我同意哥哥們的想法,我們都不會成為您的累贅,而是您的依靠。”裴羨眼神堅定。
裴歡顏慢了一步,也忙表態:“姐姐說的是,母親不必有顧慮,咱們只要您過的開心就好。”
雖然沒想過再嫁,不過聽到幾個孩子窩心的話,趙瑾還是很欣慰和開心的,她挑眉道:“我若改嫁,你們便不能時常見到我了。”
嫁去別家,便是她親生孩子,也不能輕易去旁人家的后宅。
裴承州眼神有些失落和難受,不過還是道:“母親只管放心,只要您過的開心,我們便開心。”不能經常見……也沒辦法了。
一瞬間,他整個人都有些低沉。
趙瑾笑了出聲,也不逗他了,直接道:“你們都尚未長成,母親還要看著你們成婚生子,兒孫滿堂,我可舍不得離開你們。”她攬著身旁的裴羨,“而且現在的日子很好,我很滿意了。”
不要太滿意好不好!
有顏有錢有身份,白得幾個懂事可愛又孝順的兒女,還死了老公,她可太滿意了!
她傻了才會再嫁人給別人養孩子打理宅院去。
爛黃瓜誰愛要誰要!
過了這茬,裴承州臉色也總算好了些。
趙瑾也沒放在心上,一個趙永陽罷了,有得是法子收拾,還不值當為他再氣的上頭。
只是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動手,趙永陽竟然有勇氣再上門——距離他被拿著掃把打出門,也不過隔了一夜罷了。
也不知誰給他的勇氣。
雖然不知趙夫人為何沒攔住他出來現眼,不過趙瑾直接沒叫他進門。
她嫌晦氣。
“夫人,不好了!”惜秋匆匆進來,面色難看道,“方才底下那群瞎了眼的竟沒稟報清楚,隨表公子前來的還有安陽郡王府的管家,方才還……還抬著聘禮……”
趙永陽,安陽郡王,聘禮。
結合趙永陽昨日的話,什么目的再明顯不過。
趙瑾咬緊牙關,氣極反笑。
真是她的好侄子,竟連下家都給她安排的明明白白。
惜春臉色也不好看,難得罵了句:“那么多人,竟都瞎了眼不成,安陽王府的管家不認得,后頭的聘禮是擺設么,不知道稟報清楚?!”
惜秋緊緊皺眉:“聘禮是后頭才抬來的,方才只有安陽王府的管家跟著,他們只當是表公子的隨從,并未多想。”
惜春又罵了句,轉而氣道:“方才已經傳話下去不見表公子,可外頭這陣仗……”
還不知又要生出什么流言來。
一個搞不好就是滿身騷。
畢竟哪家提親不提前通氣的,便是他們否認,旁人只會道沒答應人家會連聘禮都能抬來?
寡婦門前是非多。
無論身份地位如何,素來都如此。
外人只會對此抱以最大的惡意揣測。
更遑論這里頭還有趙瑾娘家侄子的事,便是晚輩摻和不合規矩,可誰會信趙瑾同安陽郡王沒點勾當?
臟水洗不清。
惜秋臉色也難看極了:“若放他們進來,便更說不清了!”
“我們出去!”趙瑾沉著臉,周身氣息冷的可怕。
一個個的,都當她軟柿子誰都能來捏兩下不成,一天天破事沒完,刺殺這個算計那個,她就活該被欺壓不能反抗么!
奈何不得建文帝,她還奈何不得一個趙永陽?
敢拉皮條,今兒不叫他脫層皮,她頭擰下來給他當球踢!
還有安陽郡王……一個也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