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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相處時間不長,她怎么就能開這個口呢?
小容本就是個見利心起的性子,眼下對白瑤青的好感蹭蹭掉,若非還惦記著上頭的吩咐,她早就走人了!
心念電轉(zhuǎn)間,她臉上笑意更深,聲音更是不加掩飾的喜悅:“真的嗎瑤青,我們以后還能在一處?”
“當(dāng)然了,你可是我最好的好姐妹。”白瑤青笑著握住她的手。
收拾好了東西,幾人便一同出了客棧。
白瑤青在前扶著裴承志,白父白母在后面跟著了,小容去雇馬車。
清晨時分,早市正是人來人往的時候,吆喝叫賣聲接連不絕,這時卻有一隊侍衛(wèi)匆匆走過。
“呦,這是哪家府上的,精氣神可真好。”賣包子的老伯瞥著他們的背影道。
認(rèn)出自家府衛(wèi)的裴承志微微后退了幾步,盡量偏過臉不叫人注意到。
“平陽侯府的唄。”一個混混模樣的上前拿了個包子,“也就平陽侯能練出這樣的兵了。”
這句話瞬間吸引了許多人過來,近日平陽侯府已經(jīng)成為滿京上下最關(guān)注的地方。
“這侯府莫不是又出了事?”
“可不是。”小混混咬了一口包子,嘴里滿滿的肉香瞬間叫他瞇起了眼睛,“據(jù)可靠消息,平陽侯世子昨夜就不見了,侯府找了一夜,正著急呢。”
“活生生一個人就能憑空不見了?”有人不信。
“就是,聽說這平陽侯世子還重傷在床呢,可別亂傳謠言。”
小混混嗤笑一聲:“我兄弟就在平陽侯府做管事,我知道的還能比你們少?不信自己去平陽侯府外頭瞧瞧,是不是府衛(wèi)頻頻進(jìn)出不就明白了?”
他這話叫身邊人信了七八分。
不是信了他沒騙人,而是人本質(zhì)就是愛瞧熱鬧的,尤其最近正處八卦中心的平陽侯府,比起平陽侯世子重傷在床,顯然對方失蹤更值得八卦。
“侯府那樣的地方,還能叫賊人有機(jī)可乘?怕不是平陽侯世子自己跑了吧?”有人猜測。
“還真說不準(zhǔn),他那心上人可還在外頭呢,更別說肚子里還揣了一個!”
“平陽侯真是倒霉,攤上這么個玩意兒,死都死不安寧啊。”
“誰說不是呢,侯爺多好的人啊,咱們今日能站在這里,還不是多虧了侯爺退敵護(hù)民,偏生好人就沒個好報,英年早逝不說,后人還不爭氣!”
聽著耳邊毫不掩飾的鄙夷聲,裴承志臉色漸漸漲紅,手也緊緊握成了拳。
他只知道自己名聲不好了,卻不知連坊間都成了這般……這般不堪之人。
母親到底是怎么想的,外頭傳成這樣,她當(dāng)真就不管么?
他名聲差了,她就得了好不成?
這樣的名聲,他以后要如何科舉?
母親竟狠心至此……
他心中漸漸涌上一股極為強(qiáng)烈的恨意,還不及發(fā)酵,卻聽一陣馬蹄聲響起:“快,世子在這里——”
第42章 平陽侯世子……不是個東西啊
聽到這句話,街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裴承志更是倏然變了臉色,因為他余光瞥見有一隊侍衛(wèi)正向他跑來,眼神中的篤定說明他們并非虛張聲勢。
人來人往的大街,怎得就偏生看見了角落里的他?
裴承志氣得不行。
白瑤青眼神也慌亂了起來,抓著他的手臂道:“承志哥哥,怎么辦,侯府來人抓你了,我們該怎么辦?”
短短一夜,侯府就找到了他們,若承志哥哥再被抓回去,他們下一次見面又要到何時?
對她形容的“抓”字,裴承志有些不滿。
他是侯府世子,這群人不過是他的奴才罷了,哪里有膽子抓他?
他道:“不必怕,便是找到了我又如何,若我不愿回去,誰敢逼我?”
說話間,這一隊府衛(wèi)已經(jīng)跑到客棧門口,對著裴承志拱手行禮:“屬下見過世子。”
“這是……怎么回事?”剛雇好馬車的小容也回來了,有些疑惑的看著這一幕。
大抵是有些害怕這群看著兇悍冷肅的府衛(wèi),她的聲音很輕,只緊緊拉著白瑤青的袖子問她。
白瑤青安慰道:“沒事,這是侯府的府衛(wèi),來找承志哥哥。”
府衛(wèi)們恭敬的態(tài)度叫她一時有些自得,她與裴承志站在一起,他們朝著裴承志行禮時,也變相向她行了禮,看著在旁人心里不敢招惹的侯府府衛(wèi)在她面前恭敬地低下頭,她心里的恐慌淡了很多,還生出了些隱秘的快意。
府衛(wèi)們的態(tài)度也震驚到了往來的百姓,尤其是方才說閑話的那幾個,說人家是非叫當(dāng)事人抓到,還是侯府世子,他們都有些怕被報復(fù)。
裴承志沒有關(guān)注他們,只是皺著眉看向府衛(wèi):“無事便退下,大張旗鼓做什么,生怕侯府鬧出的笑話不夠多么?”
為首的府衛(wèi)態(tài)度恭敬,聲音冷硬:“夫人得知您不知所蹤,又急暈了一次,眼下還在昏迷,請世子快些隨屬下回去,以免夫人擔(dān)憂。”
他這話叫旁邊豎起耳朵的百姓們也齊齊聽了去。
所以平陽侯世子昨夜真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