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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外,張家的人已經(jīng)出門迎接,同樣是母親帶著兩個孩子。貌似兩位戶主都在國外談生意,一年在國內(nèi)待著的時間不超過兩個月,所以這種小場面,也不用他們出席了。如果他們在場,石林恐怕連喘氣都會覺得困難!
盡管石林的心里極其的不爽,但是母親大人的規(guī)定:禮貌待人!所以石林帶著他職業(yè)般的笑容,打著招呼。
“許阿姨好~~!”
“不要客氣,從現(xiàn)在開始咱們可都是一家人了,快進屋吧~~!”張舒婷的媽媽熱情的招呼道。
正所謂愛屋及烏,自己女兒滿意的男人,做媽媽的當然也會喜歡嘍。俗話又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男方是老朋友的兒子,知根知底,放心!更何況象她們這種有背景的家庭,最怕找個吃軟飯的。
兩位母親就像兩塊熱乎乎的年糕,一見面就粘在了一起,親家親家叫個不停,聽的石林渾身肉麻汗毛直豎,但是還要裝出一副微笑的樣子,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張舒婷走到石林的面前微笑著說道,一如既往的溫婉端莊,笑盈盈的眼睛看起來特別的有神,就好像夜晚的明星,閃呀閃呀的。如絲一般的頭發(fā)直瀉而下,美得無懈可擊。
石林很清楚,張舒婷是一個危險人物,一只披著羊皮的狼,一顆裹著糖衣的炮彈,所以他不停的提醒著自己,面前這個女人很危險,她的笑是魔女的笑。
“是啊,真是‘緣分’呀!”石林咬牙切齒的說道,特別是‘緣分’這兩個字,音特別重,恨不得把口中的牙齒嚼碎似的。等到母親進入房子之后,石林收起了臉上的微笑,沖著張舒婷低聲說:“你臨陣倒戈、玩弄花招,不但沒有懺悔悔改之意,反而打扮的更加美麗動人,你的心態(tài)很好嘛。你知道嗎?你可把我害慘了!”
“我可不記的我答應(yīng)你一定會成功!”張舒婷微笑的說道,沒有一丁點兒愧疚的意思,哪怕是歉意都沒有,這讓石林很憤怒!
“你……!”算你狠!本來十分生氣的石林,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竟也跟著張舒婷笑了起來,然后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威脅道:“你笑吧,盡情的笑吧!告訴你,我十歲練武打,十二會做法。十五懂發(fā)電,眨眼數(shù)百瓦。以后當我使用家庭暴力的時候,你可不要哭哦~!”
“恐怕讓你失望了,我是柔道七段!”
?。渴致犚姾螅θ萁┰诹四樕希瑒偛诺脑捴徊贿^是嚇唬嚇唬對方而已。別說實施家庭暴力了,石林一直以來可都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被母親、被妹妹,這女人不是在開玩笑吧?石林剛想用柔道十段來嚇唬對方,可就在這個時候,又被他可愛的妹妹實施了家庭暴力。只見石蕓猛的把石林推到一邊,拉著張舒婷的手就向別墅里面走去。
“嫂子,帶我去看看你的閨房,我要把我哥以前的糗事全都講給你聽~~!”
“!?!”
石林狠狠的瞪著走進別墅的兩個女人,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他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生氣??粗齻兊谋秤埃松鷼馐诌€能怎么樣?欲哭無淚,恐怕就是現(xiàn)在這種感覺。
一肚子的苦水倒不出來,莫非石張兩家都是母系氏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石林的痛苦恐怕也只是剛剛開始。
“哎!”
石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想進入別墅,卻看見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張舒君。石林的腦子里面不自覺的又回想起昨天早上的睡美人情景,幸好沒有其他人知道,石林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象沒事人一樣,沖著對方友好的笑了笑。
原本以為對方會象昨天在相親會時那樣禮貌的回禮,可是沒有想到,對方的面容冰冷嚴肅,石林甚至感覺到自己身邊的溫度都跟著降了下來。
這個女人正用一種輕視、藐視、漠視、鄙視、仇視的眼神看著石林,就好像在看著一只垂死掙扎的螻蟻,讓石林很是莫名其妙。張舒君面無表情的走到石林的身前,帶著西伯利亞寒流,只見她伸手從兜里掏出一摞錢狠狠的扔到了石林的身上,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這錢,眼熟!
這不是昨天早晨扔在床上給她的那兩千多塊過夜費嗎?難道……難道她知道那個男人就是我了?她怎么會知道呢?她明明睡的很熟!
看著張舒君冷漠的背影,石林就像一個傻逼一樣站在原地,大腦中一片空白。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走進了別墅,院子里面只剩下他一個人!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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