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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親王府里所有下人都很羨慕苗喵喵的工作。\\WwW。QΒ⑸.com不説可以和爺做最近距離的接觸,伺候爺更衣進膳,還可以和爺在書房單獨相處。更何況,沒事的時候,爺還會帶著她,滿京城的閑逛,就算爺不是睿親王,光只是爺的那身氣韻,就能讓多少名門淑嬡搶著想與爺有一時半刻的獨處時日。
連府里的那些個福晉夫人想見爺一面都難呢,她卻可以除爺上朝,入寢時外,時時刻刻都能見的著爺。這份美差,別人搶破頭都搶不來,可是她呢,居然還敢抱怨!這讓府里那些個想與多爾袞來那么個一夜情的,或者是想撈個妾室做做,卻苦與無法接近的丫頭們氣的要死。
“吶……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茅房后面,某個睿親王府最招人嫉妒,名字被那些個丫頭寫在布娃娃上,閑來無事就用針扎著玩的人,趁主子午后小憩時,跑來這邊做她的幕后生意。賊頭賊腦,東張西望的形象,活脫脫一個特務漢奸接頭的德行。
“喵喵,這可是我存了好久的錢……是用來娶老婆的”遞出荷包的手,在見到某女一下亮的發藍的眼睛,又縮回去了。那光亮讓他心里毛毛的,覺得此女就是一只給雞拜年的黃鼠狼,根本就沒安好心。
“我説,阿三,你怎么那么死心眼,銀子沒了可以在攢,形象不改變,你這輩子就別指望娶老婆了,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掂量,牛牛!”
誰管你是不是老婆本,到了眼前的銀子,怎么能讓它跑了呢,收斂了多日的黑道本色又再表現出來,飛身撲過去,在那只纂著荷包的手就要收回衣襟里時,被苗喵喵成功的攔截了。
和阿三一人一邊抓緊荷包,開始了一場拔河比賽,畢竟沒有阿三力量大,眼看荷包就要被人家搶回去,苗喵喵一轉身,把阿三的手臂夾到腋下直接上去企圖掰開人家的手指頭。末了還來個攻心戰,嘴里噴著吐沫星子不説,還叫過一邊把風的江牛牛,來個模特現場展示。
本來就因為苗喵喵的動作呆住的阿三,看到江牛牛把那根馬尾巴辮子在腦袋后面是甩的飄來蕩去時,完全喪失了抵抗能力,被苗喵喵輕而易舉的掰開了手指頭,拿走荷包,換上他夢寐以求的長辮子。
嗚嗚嗚……為啥他的辮子這么細,明顯屬于偷工減料,跟牛牛的辮子比,差了一半那么多,當初説好了,是跟牛牛的一樣他才肯花10兩銀子的,阿三捧著手里拇指粗細的一根辮子,極度不甘心的看著揚長而去的土匪,他就説嘛,這女人不可靠,他的老婆本就這樣被騙光了。
看來跟著什么樣的老板,就學來什么樣的手段,以前苗喵喵除了動手,就是動腳,老大教的嘛,如今換了老板,跟了這位睿親王,跟她的奸商大老板一樣開始用腦子去欺詐別人了。
苗喵喵喜孜孜的摟緊她在清朝賺到的第一筆財富,終于,她擺脫了無產階級,擁有了自己的小金庫,哈哈,她要用這十兩銀子,生出N多個十兩銀子,直到有一天,用銀子砸死那個該死的大奸商!!!
誰説她是府里最幸運的下人?她要送他們眼藥水,滴眼液……真是瞎了眼睛!沒見到她已經被使用的很徹底了嗎?
那家伙一睜眼,她就要伺候他穿衣吃飯,一直到他眼睛閉上,她才得以爬回她的窩,府里起的最早的是她,睡的最晚的是她,從早忙到晚,一刻不得閑的還是她。她哪里幸運了,她根本就是衰神附體才對。
苗喵喵一直認為,自己上輩子一定是個作威作福的大地主,這輩子才會讓她體會一下什么叫無產階級勞動者。賣身為奴就夠慘了,還要任那個奸詐的老板欺壓,不給漲工錢就算了,連周休兩天的福利也沒有,她算是徹底的認清了資本家的嘴臉。
最最可氣的是,她的生財之路全被堵死,説什么,睿親王府里的東西都是御賜的,隨便拿出去賣會被砍頭的,尤其是她扒下來的那件褂子,更是賣不得,那她費那么大力扒它下來干嗎?用來刺激自己的唾液分泌嗎?
光是解個扣子,就費了她N多個腦細胞,真是賠死了,那家伙居然笑的跟朵花一樣對她説,這衣服雖然只值千八百兩,但也是皇上賜下來的,所以只能送給她做紀念,卻是不能變賣的。
擺明了就是要讒死她,害她天天晚上對著那件褂子猛流口水,卻只能是干瞪眼,雖説基于他屢次欺騙她,是個慣犯,口供該是不足為信的。但是她只有一個腦袋,不能拿來驗證他的話可信程度究竟有多少,所以只好極度郁悶的繼續流她的口水。
既然大老板不照顧員工的心情,那她就自力自救,另尋一條生財之路,在牛牛的辮子成功改變了他的形象后,禿子阿三找上門來。
正愁沒有路,天上掉個大板鍬,自從上次馬尾巴事件后,她就經常去和那幾位馬老兄聊天,以她苗喵喵人見人愛的形象,很快就博得了幾位馬老兄的歡心。
因此上,她和阿三馬上就簽定了書面協議,當然,是牛牛執筆,條款由她定,古代人嘛,沒見過這種東西,在加上對辮子的朝思暮想,很爽快的就簽字了。
然后,在某個月黑風高下手夜,某條黑影鉆進了馬廄,不念幾日來的聊天情誼,伸出黑手,剪下馬老兄的尾巴,當然這個某人就比較聰明,一匹尾巴上剪了一綹,還是那種刀削發的剪法,絕對是看不出來滴。因此,阿三手里的辮子也只能是那么細了。
“丫頭,傻笑什么呢?”范文程到睿親王府來,一向是不需通傳的,一路慢悠悠的逛去多爾袞的書房。剛跨進東跨院,就瞧見笑的大板牙都看的見的苗喵喵。
“沒什么,范先生吉祥”上揚的嘴角硬生生拉回來,福了個身給范文程請安,不過那姿勢在范文程眼里,倒象是吃壞了肚子,急著去茅房的感覺。
“什么時候學的這么多禮了”瞄了一眼苗喵喵捂在肚子上的手,不禁會心一笑,這丫頭,準是騙了誰的東西,還來不及藏起來,只得用這個動作掩飾一下。范文程也不點破,只是伸手欲拉她起身。
“你來找他嗎?那個他還在睡覺,我去叫他”閃電一樣的躲開范文程伸出來的手,飛速的朝書房旁邊的寢室跑過去。開玩笑,這家伙跟他是一伙的,她才不要給他看到手里的銀子,不然肯定會被搜刮干凈。
“丫頭,你還是先把東西藏起來吧,我自己去找他”范文程收回手,眼里賊光一閃,沖著她的背影大叫。
“噓……哎呀——好了啦。告訴你就是了,不過,可不許給他知道,不然跟你恩斷義絕!!!!”
比跑開時的速度更快,苗喵喵火箭一樣殺回來,也不管范文程的白衣是不是勝雪,兩只大黑爪子,直接給他抓上去,拖著他就閃進書房。果然是奸商的朋友,叫那么大聲,死人也能聽的見了。
“我説丫頭,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招人非議的”被甩進書房的范文程,暈頭轉向的摸向門口,圣賢書不是白讀的,更何況,這丫頭橫眉厲目一副要殺人滅口的樣子,他還是趕緊走吧。
“進了我的門,就是我的人,想跑?老子強暴你”用腳踢上門,苗喵喵一臉淫笑,擺著腦袋,度著方步,逼近躲進墻角的范文程。
因為平日里,她就經常同范文程開玩笑,有時還會惡搞他一下,而范文程總會配合她的腳步,同她一起瘋,所以苗喵喵這會還有心情秀一下什么是地主惡霸該有的形象。
“好了,丫頭,究竟騙了什么,拿出來讓爺開開眼”噗嗤笑出聲,范文程伸出食指,輕戳了一下苗喵喵的腦門。這丫頭總是讓他有種想疼她寵她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