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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著黑色的緞帶,苗喵喵鬼鬼祟祟的溜回馬廄,希望在那個大奸商回來之前,可以做一些補救措施,也希望那位馬老兄,可以乖乖的讓她把緞帶系上去,她會在上面打個漂亮的蝴蝶結的,保證比它原來的尾巴更帥。全//本\小//說\網
來到柳樹后,四下張望,好,就是這個時候,四下沒人,福伯也沒出現,應該還來得及,為了兄弟,就算被踢死也認了。
下定決心,抬起腳,剛要沖出來,就聽見有説話聲,而且還越來越近,上帝保佑,最好他們是路過的。苗喵喵又縮回身,雙手合十,開始祈禱,根本就忘了,昨天耶穌老頭還被她用中指插了一下,會幫她才怪呢。
“咦,那邊那個是大奸商嗎,怎么看起來還滿威風的”盯著那個一身藏青色朝服的身影,苗喵喵縮回了樹后。
那件朝服上前后正龍各一,兩肩行龍各一,襟行龍四,披肩行龍二,袖端正龍各一,袖相接處行龍二。隨風抖動的衣擺,讓那些龍顯得更有氣勢。
嘩,真是再次印證了那句話,人靠衣服,馬靠鞍啊,身上有這么多龍的氣勢就是不一樣,難怪她以前的老大,身上會亂七八糟紋一大堆的龍,苗喵喵自己都沒發覺,她的腳步在后退,一點一點的,把自己往樹后藏的更嚴實。
“出來”輕輕的一聲喚,清晰的砸進她的耳朵里,與昨天沒有分別的溫和語氣,卻讓苗喵喵哆嗦了一下,切……哆嗦什么,是太冷了,對,今天的風很大呢。
苗喵喵不承認,是被那一件朝服和穿上那朝服,氣勢就變的不一樣的人給嚇到了,她才不會害怕呢,從小到大,她都沒害怕過,抬起頭,苗喵喵由樹后走出來,只是步子很慢,很慢的挪向含笑而立的多爾袞。
“爺”再遠的路也總有挪到地方的時候,更何況這路本來就不遠。
站定在多爾袞面前,低著有,盯著腳尖,就是不去看那一身壓迫感十足的衣服,也不想看見那張雖然掛著笑,但卻飄渺的仿似天邊的星星一樣遙不可及的臉。
“爺我只説讓你伺候我,可不記得什么時候説過要你連爺的馬也一并給照顧的話”輕輕皺了下眉頭,這丫頭是怎么了,昨兒個還有膽扒他的衣服,今兒怎么見了他,就象耗子見了貓似的,老躲著他,多爾滾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但是依舊不動聲色的問道。
一旁的福伯本來就一腦門子冷汗了,現在就更是流的暢快,他是不是跟這丫頭犯沖?打從昨兒她一進府,自己的日子就不安生了,先如今,雖然爺的笑容沒變,語氣沒變,但是方才那輕輕的一皺眉,已經顯示出主子的心情是相當的不痛快。雖説是這丫頭做錯了事,但是這差事可是自己派出去的,看來他這管家是做到頭了。
福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等苗喵喵一開口,主子一聲滾,他就夾著包袱走人,可等了半天,苗喵喵也沒説話,偷偷瞥了一眼,就見那丫頭只是一味的低著頭,任主子的視線如何掃視,就是不吐半個字。
忽然間,福伯覺得苗喵喵好偉大,嗚嗚嗚嗚……昨兒是我不好,錯怪你了,你絕對不是個野丫頭,你是最最通情達理的丫頭。
“喂,這馬尾巴是你給剪了去的?”繡花鞋的上方出現一張嬉笑的臉龐,嚇的苗喵喵猛的瞪大眼睛。這是張漂亮的臉孔,雖然沒有她的奸商老板美麗,卻多了份痞氣,讓整張臉上的表情生動也親切了些。
“你是誰?”驚訝過后,苗喵喵的好奇心開始發作,把一邊那個讓她有壓迫感的大老板忘到了腦后,依舊低著頭,問那個蹲在地上,仰著臉跟她説話的人。
“我呀,我叫多鐸哦”呵呵,這丫頭好好玩哦,不似其他奴才那樣拘謹,小心翼翼,生怕他啃了他們的腦袋一樣。
多鐸原本就是個不拘小節的人,不是正經的場合,都是一副吊兒郎當樣,在自家哥哥這里就更是隨心所欲,不拘禮教。這端著親王的架子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但是這些個奴才偏就讓他放不下這親王的架勢,眼前這個丫頭就不一樣了,那種跟普通人説話的方式倒叫他覺著輕松舒服了不少。
“苗喵喵”禮上要往來的對吧,既然人家告訴了自己名字,她當然也要把自己的大號報一下了。苗喵喵沖著多鐸伸出了友誼之手,這個男生她很喜歡。
“丫頭,豫親王問你話,怎么不回”一只玉手讓苗喵喵的友誼橋梁中途坍塌,多爾袞狀似隨意的甩了下馬蹄袖,藏在袖子里面的手也順勢拍掉苗喵喵伸出一半的手。雖然不曉得她要伸手做什么。
“唉呦……你干嗎偷襲我?”那聲丫頭,那不輕不重的一拍,把苗喵喵的膽子又給叫回來,拍回來了。
先前因為他身上那種只可遠觀,不可近攀的高貴,疏離感,苗喵喵忽然意識到,,也許之前她所面對的這個睿親王給她看的,是最溫和,最親切的一面。所以,讓她忘記這個時代跟自己的時代究竟有什么不同。
直到那個身穿朝服,一身威儀的身影出現,她才感覺到,不是她以為的只是服飾發型不同而已。
因為他的一句話可以定人的生或死,因為他眉頭輕皺就會有一群人跪在地上,所以才會有那樣高高在上的氣勢,這里是真正的封建社會,皇權君主制度的時代。這樣的時代不適合她,會讓她呼吸的不自由生活的不自在,所以她怕了,她怕會在這樣的環境下窒息。
但是那聲丫頭,叫的那樣自然,那樣親近,那輕輕的一拍那樣隨意,那樣熟諗,她知道了,不管他在別人面前是怎樣的,在府里,在她眼前的,永遠都是那個騙了她一次又一次,由著她我呀我,你呀你那么叫,由著她一點規矩都沒有的去扒他衣服的人。
“丫頭,你該先回答我的”仍然蹲在地上的多鐸伸手拉了拉她的辮子,一副被冷落了的怨婦狀。
“是我啦,怎樣”一旦恢復生氣,苗喵喵就又變成個女土匪,搶回多鐸手里的辮子,插著腰叫道。
“不怎樣,既然你剪掉了馬尾巴,我就要剪掉你的辮子”兩根手指做剪子狀,在苗喵喵眼前晃。
“你不要在我面前比那兩根手指啦”她恨死這個二的手勢了。
“那這樣呢”另一只手也加進來,多鐸看著苗喵喵咬牙切齒的瞪著他那兩根手指,又加進了兩根,看看能不能讓她把眼睛瞪出來,把牙給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