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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杰和宋濤怏怏不樂離開了花冠村。(網(wǎng))徐少杰胸前,還殘留著女人的眼淚和氣息,當徐少杰抓住女人的手,女人再也忍不住,撲到徐少杰的懷里痛哭,女人穿著薄薄的內(nèi)衣,沒有帶胸罩,徐少杰卻沒有一絲淫邪的想法,他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很可憐,女人哭了一會,恢復了平靜,穿好了衣服,慢慢訴說了家里的情形,和徐少杰想的差不多,女人是外地人,和丈夫打工的時候認識的,結婚之后,因為生的是女孩,公公家里不高興,想不到丈夫在外面出事了,于是女人被認為是掃帚星,徹底遭到了公公家的拋棄,丈夫的田也被公公占據(jù)了,寡婦門前是非多,丈夫走了以后,想占便宜的人不少,女人長得漂亮、性子烈,村里的書記想了兩年,就是不敢硬來,可家里也是越來越困難了。女人感覺到徐少杰和宋濤是好人,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似乎只有這樣的辦法了。
“宋濤,花冠村的余書記是什么情形啊?”
“徐大學生,我不是很清楚啊。”
宋濤顯然不習慣說謊,神情有些不自然,徐少杰知道宋濤一定是有顧忌,也就沒有多問了,問了又能夠怎么樣,他是大學生,無力解決問題,要丁原書記來對付一個村書記,明顯是笑話,再說了,就憑著女人的說法和自己的感受,難道能說村里的書記有問題嗎。
“我只是知道,好多人都叫余書記是花書記。”
宋濤說完這句話,就不再說話,兩人回到區(qū)公所,一直沒有說話。
徐少杰決定結束調查,這樣的調查連紙上談兵都算不上,屁用沒有,要解決農(nóng)村的實際情況,唯有工作,才有可能,任何下來的調查都是扯蛋,話誰都會說,可沒有人實際動手來做,調查結論有什么用。徐少杰不相信沒有人知道這些情況,可問題存在,遲遲沒有解決,看來還是落實存在缺陷,這中間可能存在諸多難題,可**做事情,只要認真,問題總是能夠慢慢解決的。
徐少杰提前結束結束調查,有些出乎宋濤的意外,幾天下來,宋濤覺得和徐少杰在一起很有意思,活絡了不少,徐少杰離開,他又要回到那間窄小的辦公室,幾天下村里,宋濤不覺得苦。徐少杰專程和宋濤告別,同時給辦公室主任說了一聲,徐少杰去告別的時候,辦公室主任正忙著安排工作,這段時間的會議很多,對于徐少杰的離開,根本沒有顧得上。
黃光明再次見到徐少杰的時候,態(tài)度依舊沒有變化,他沒有專門給玉都區(qū)委區(qū)公所打招呼,一個大學生下去搞社會實踐,不值得大驚小怪的,黃光明本來是準備陪著徐少杰下去的,可徐少杰不同意,黃光明也就沒有堅持,徐少杰提前回來,黃光明覺得是在意料之中,一個不諳世事的大學生,能夠在下面調查到什么,再說了,這段時間農(nóng)村正是農(nóng)忙季節(jié),誰會專門抽時間,陪著搞社會實踐啊。徐少杰謝絕了黃光明吃飯的安排,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車,幾天來沒有洗澡,徐少杰覺得身上都有味道了,區(qū)公所的住宿條件不好,想要洗澡很困難。
張紹才現(xiàn)徐少杰的情緒不是很好,有些關切,徐少杰解釋說,這些天在村里,太累了,每天走幾十里地,回來之后,想著好好休息一下,只要休息好了,就沒有什么事情了。
徐少杰還有最后一件事情,給丁原書記匯報,徐少杰認為,社會實踐結束,無論怎么說,都是要給丁原書記匯報的,自己的感受很多,可是,歸納起來,也就是那么幾個字,匯報之前,還是要到市委辦公室去一趟,無論錢大志是什么樣的想法,總是要去告別,還需呀錢大志開出證明,回到學校好交差的。
再次進入市委大院的時候,徐少杰感覺到了,這里面似乎有不少的鐵心腸的人,下面的農(nóng)民還很苦,可這里面的人似乎是感覺不到,徐少杰低頭嘆氣,走進了市委辦公室。
“小徐,回來了,在下面的社會實踐怎么樣啊?”
“很好,錢科長,謝謝您了,我想來開證明,證明我參加社會實踐了,我準備回省城去了,麻煩錢科長了。”
“嗨,這是說哪里話,應該的,你等等啊,我馬上就開證明,對了,今天是周末,一會我們出去吃飯,好好喝酒。”
“不了,錢科長,謝謝您了,我大哥還在等著,我們直接回省城去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也好,離開家也有1o來天了,是要早些回去了。”
錢大志邊說邊寫好了證明,依舊是在旁邊去蓋章,這次,他用信封裝好了證明,遞給了徐少杰,徐少杰拿著證明,連聲說謝謝,起身離開辦公室,徐少杰準備回到省城之后,專門到丁原書記的家里匯報,在這里,想要給丁原書記匯報的可能性不大。
剛剛走到大廳,徐少杰再次遇見了丁原書記,徐少杰身后的錢大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怎么徐少杰兩次到市委來,都遇見丁原書記了。
“小徐,怎么到市委來了?”
“丁書記,我的社會實踐結束了,剛才找到錢科長開了證明,準備下午回省城去的。”
“哦,這么快就結束了啊。”
“丁書記,下面的情況,我知道一些了,再說,這段時間,村里很忙,是農(nóng)忙季節(jié),我在下面做社會實踐,時間不合適。”
“呵呵,這是實話,正好,你準備回省城,我也準備馬上走,這樣吧,你跟著我回省城去,在小錢那里等等,一會我叫司機通知你。”
錢大志此刻恨不得將徐少杰供起來,看來徐少杰和丁原書記之間的關系,不是他想的那么簡單,一定有著很深的淵源,丁原書記對徐少杰說話的口氣,完全不是領導的口氣,是長輩對晚輩的口氣,如今的官場上,這樣的說話口氣是最為牢靠的口氣,晚輩年輕,工作中不免磕磕碰碰,長輩見多識廣,自然是要關心的,所以,晚輩犯點錯誤,就不算什么了。徐少杰再次坐在辦公室的時候,錢大志咬牙拿出了一整包中華香煙,硬是塞給了徐少杰,這可是他上次陪著廖秘書長下去的時候,縣里給的一包煙,一直舍不得抽的。
徐少杰在下面的表現(xiàn),丁原大致是知道的,徐少杰休息的兩天時間,丁原知道了一些情況,徐少杰社會實踐期間,每天都走幾十里路,卻沒有任何的怨言,看來這個徐少杰的本質是不錯的,有著一般大學生沒有的平和的心態(tài),他也想知道徐少杰下去調查之后的感慨,所以專門安排了和徐少杰一起回省城,路上幾個小時的時間,足夠說了。
上車的時候,徐少杰主動為丁原打開了后面的車門,丁原沒有說話,進入了轎車里面,徐少杰輕輕關上車門,然后打開副駕駛的門,進入了轎車內(nèi),就連丁原的司機,都點點頭,看樣子,徐少杰是很愛惜車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