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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徐淵也看出來了這個李震澤十有**是搞古董字畫欲石之類的了。因為整個大廳無論是設計上還是裝飾上都透出一股收藏家的味道。
且不說周圍充斥著大量的文物字畫,就單單看這套坐具,古樸的設計,釉黃色的包漿,無不散發著古老的氣息。
雖然徐淵不懂古玩文物,但是電視上卻沒少看過,他心里暗暗推測這套不知哪個朝代的坐具很有可能是正宗黃花梨木所制。
當徐淵正在心中暗暗感嘆這個李震澤的身家實力時,那邊白素素已經和李震澤聊開了。
“白小姐,我已經向易學界泰斗古云古大師詢問過你們的情況了,他向我力薦你們,還說你們做這行根基深厚源遠流長,所以今天我第一要先向你道歉!上次對貴公司的冒犯我實在是有愧在心!”
李震澤坐定之后先是吩咐傭人給白素素二人沏茶,而后才開口,言語間頗多恭敬。
徐淵有的有些糊涂,心想道難道之前這個姓李的還懷疑過白素素來路不正?他又有什么難題或者心愿需要達成呢,而且看他的氣色不像是將死之人啊?
正想著,白素素悠然開口道:“李先生過獎了,古大師是我們老板的朋友,他們二人相交已經超過了四十年了。不過我們公司由于性質特殊,又迫于世俗的偏見,所以一向低調,這數十年里我們為無數人解決過難題卻很少被世人了解,從這點上講不怪你,換做其他人也不一定會相信我們。”
李震澤有些歉然,急忙擺手說:“不,不,白小姐莫要誤會,現在我完全相信你們了。”說完,他對身后保鏢說了句“宋鈞你先出去下”保鏢會意,徑直離開了,臨走還把大廳的門帶上了。
看到保鏢走出去,李震澤忽然雙膝跪地眼淚嘩嘩的就流了出來,邊哭邊說:“求求你白小姐,幫幫我吧,幫我把我老婆的魂魄帶回來,我老婆是因為我才出事的,如果不是我出軌她就不會投湖自殺,我對不起她,我對不起她呀!”
聽到這里徐淵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個李震澤出軌了,他老婆知道他出軌于是就自殺了,他感覺到愧疚于是便想找通曉鬼神之術的人來幫他找回老婆的魂魄讓她還陽。
白素素到底是個女孩子,哪里見得男人這樣跪在她面前,于是急忙把李震澤扶起說“別這樣李先生,我們專業做這個的,只要你付了酬勞,我們肯定幫你。不過你要先把詳細的經過跟我們說下。”
“行,行,只要你幫我找回我老婆的魂魄,讓她活過來,多少錢我都愿意給!”
李震澤從地上起來,抹了抹眼淚做到了椅子上,理了理思緒又喝了一口茶,說道:“白小姐是這樣的,我是做古玩生意的,最近幾年做的也比較大,一手創下了這份基業。在我發展壯大的這些年里,我老婆一直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她比我小十歲,我剛創辦公司時她就進來幫忙了,她幫我管帳,打理公司,把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后來我和她漸漸相愛了,而且公司能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可以說這里面有她一大半的功勞可是后來像很多男人一樣,我有錢了,發達了,就有了外遇,我瞞著她和另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好上了,我發誓我只是一時貪戀那個女人的美色,我的心里最愛的還是我老婆可是后來紙包不住火,我老婆終于發現了我的丑事,一時想不開,就在十天前她在山頂上的龍蟠湖投湖自殺了我我害死了她,我不是人,我永遠對不起她”
說到傷心處,李震澤又留下了眼淚。
徐淵看他哭的傷心,心中很是同情,安慰道:“李先生對李太太的感情真是感動人,相信李太太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李先生你每天過的如此痛苦。”
白素素暗中捏了他一下腿。
我說錯什么了?徐淵不解的看看她。
白素素沒理他,平靜的看著李震澤,淡淡的說:“不知道李先生后來是如何處理您太太投湖之后的事的呢?”
李震澤神情有些哀傷“我老婆投湖的時候我在外面談生意,聽到這個消息我驚呆了。我知道我老婆是個性格倔強的人,但是我沒想到她居然會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對待我。她知道我愛她,她想用死讓我記住她一輩子事實上她確實做到了我趕回來之后,整個龍蟠湖都拉上了警絨線,我老婆就躺在湖邊的白布上,面色很安詳,像睡著了一樣,但我知道對我最好的老婆我永遠也見不到他了后來我聽人說人死之后魂魄還會守護著尸身好幾天,于是我便花重金找到了一位靈界的魯大師,在頭七的夜里他開壇做法幫我把我老婆的魂魄收進了一個貔貅靈欲里,于是我便把老婆的尸身永久的冷凍起來,這些天我一直在找能幫我老婆還魂的世外高人,可惜一直未能找到。后來聽張大師推薦了你們,所以我這才要跟你見面商談此事。白小姐,你真的可以讓我老婆復活么?”
白素素笑了笑沒有正面回復他,轉了個話題說道“李先生我可以看看那個貔貅靈欲么?”
李震澤一聽急忙從脖子里摘下一枚欲器小心翼翼的交給白素素。
白素素接過去看了看,就還給了他,說“行了,李先生,這枚欲器是個好東西,你太太的魂魄在里面被保護的很好。給我兩天的時間,我能讓你太太復活。”說完,起身,看樣子是要離開。徐淵急忙也跟著站起來。
李震澤一聽白素素說能讓他老婆復活,臉上的頹氣一掃而空,不敢相信說:“真的能讓我老婆復活嗎是太好了!白小姐你要收多少錢盡管開口,無論多少我立刻先付一半給你,剩下一半等我老婆真的復活了我立刻就給!”
白素素嘴角勾出一抹徐淵難以理解的笑,說道:“不用給訂金,幾十年來我們所有接下的生意都不需要付訂金,有了結果你再給。時間也不早了,李先生我們就不打擾了,明天我會再來一趟,到時可能會需要用到你那枚欲器,再見。”說完,拿了包轉身就要往門外走去。
李震澤趕忙起身相送,并說道:“好說,明天我派人去接你們。”
“不用了,我們自己會來。”白素素依舊用那副琢磨不透的表情對李震澤不咸不淡的說著。說完便走了出去,徐淵跟在后面,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白素素的表現有些異常啊。
對二人離開,李震澤也表現出了足夠的誠意和敬意,他一直親自把二人送到別墅大門口。待寒暄完畢臨走的時刻,白素素突然轉身問了個很突兀的問題。
“李先生,我能問個很八卦的問題么?”
李震澤一愣,臉上的笑容慢慢凝結,變成了疑惑。徐淵也是一愣,他也搞不懂白素素葫蘆里賣的什么yào。
“什么問題,白小姐請說。”
白素素神秘兮兮的說道:“能問下李先生現在還和你那位紅顏知己來往么?”
李震澤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他身后的保鏢更是充滿了怒色,徐淵甚至聽到了他拳頭骨骼的嘩嘩聲。
“呵呵,好奇而已,不要當真,我走了,明天見李先生!”白素素說完,拿著包包瀟灑的轉身,離去了,留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李震澤在那里。
徐淵急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