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花0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金龍問:“你那個義弟呢?”“回家了。”肖明說,“我們從武漢一路到北平,又到了天津,做了幾票后,便讓他回家照顧老母親去了。”義弟比肖明小不了幾天,肖明自小寄養在義弟家,也算是一奶同袍,長大后,父母把他們接了去,并給義弟安排了工作,跟一家人一樣,肖家出了變故后,他們又回到了鄉下。老母年邁,肖明可不想義弟隨自己犯險。
肖明說的簡單輕松,王金龍卻能體會出其中的驚心之處:一夜洗劫五處商行,且肯定不是小商戶,保安嚴密,就算是夜貓子這等行慣江湖的老手,也未必能做到。
說話間,夜貓子等人搬了幾個箱子走了進來,孫二狗幸奮地大喊:“當家的,看看這是什么!”說著打開了箱子。王金龍伸頭一看,差點驚掉了下巴,全是金條、銀元、紙幣、珠寶首飾,甚至還有一箱雪茄洋酒。
肖明看王金龍的模樣心中暗笑:你要是知道那些古董票證值多少錢,連眼珠子都得掉下來,只可惜便宜了霍夫曼了!
果然,夜貓子對肖明佩服的五體投地:“要是多幾個肖教官這樣的,我就沒飯吃了?!毙闹幸廊辉诨匚缎っ鏖_保險箱時的那份優雅從容。馬六作為當事者,更是唾沫星子亂噴,雖然他只是負責把風。
而郭德山,竟還上過幾天中學,本來家境殷實,只因父親嗜賭,敗光了家產,投江而去,便開始混跡市井,連騙帶偷,不巧碰上了肖明,何況還有老油條夜貓子,只好認栽,肖明見他聰明精細,問明緣由,就把他帶了回來。
眾人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都跑過來問什么時候發槍,王金龍一瞪眼:“急什么,都聽教官的?!?
大龍過來把一個箱子給了肖明,肖明給了紀鴻儒,紀鴻儒打開一看,里面是小學初中全套的教材,還有幾套女孩的鞋帽衣襪等。紀鴻儒很感動,連聲稱謝,肖明微笑著說:“紀先生客氣,我還等著收小月做徒弟呢?!?
王金龍突然大叫:“對了,我女兒呢,怎么好幾天沒見著了,快把她叫來拜師?!?
酒菜陸續上來,眾人舉杯相慶,馬六孫二狗是吃過虧的人,喝了兩碗就不敢多喝了,開始講起了路上發生的事情。
肖明幾人在武漢呆了幾天,著實發了一筆橫財,等霍夫曼將軍火重新包裝好,裝上火車上了路。到了平城車站,和大龍接上了頭,孫二狗去找了一家大車行,將貨物裝好,已是晚上。為了穩妥起見,肖明令第二天早晨一早出發,并悄悄打開箱子,拿出手槍,一人發了一支,擦去槍油,每人發了三個彈匣,以防萬一。
經過三個多月的訓練,眾人身上都有了不同常人的氣質,加上肖明手中的通行證,都以為是哪個軍閥的東西,一路無事。
唯獨到了劉家鎮,幾名莊丁打扮的攔下了他們,看樣是喝了點酒,打著鎮公所的名義檢查收費。
肖明一使眼神,馬六上去啪啪兩個大嘴巴子,一個像是頭頭的喊:“媽的,敢打劉家大院的人,找死?。 闭f著就要舉槍,大龍等人一色的二十響早已頂到了他們的腦袋上。
肖明拿出一張紙,指著紙上的印章:“看明白了,知道這是誰的大印嗎?**一個小小的劉家大院還上了天了!”
家丁們嚇得一動不敢動,孫二狗丟下幾塊大洋,罵罵咧咧道:“下次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再敢擋大爺的道,要了你們的腦袋。”車隊安然通過。
聽到這兒,王金龍眉頭一皺,臉色陰沉了下來,眾人也突然想起了什么,都安靜下來,默不作聲。肖明心中奇怪,問道:“當家的有什么事,不知是否方便告訴在下?”
王金龍喝了一口酒,嘆了口氣道:“想當年老當家就是攻打劉家大院,中槍身亡的,此仇不報,王金龍誓不為人!”
肖明寬慰道:“當家的不必耿耿于懷,那劉家大院我倒見過,打起來倒也不是難事。”
“哦,肖教官有什么好辦法嗎?”
肖明一笑:“當家的忘了,這次不是帶回來四門炮嗎?那劉家大院雖然墻高壁厚,總也架不住炮轟吧!”
眾人齊喊:“對呀,拿炮轟他娘的,給老當家的報仇!”
王金龍釋然,舉杯敬肖明:“仰仗肖教官了?!?
“哪里哪里。只是回來的路上經過二龍嶺,聽大龍說那兒有一股土匪,跟飛虎寨不對付,依我看那兒才是心腹大患,有機會應該先把他除掉才是?!?
王金龍點了點頭說:“肖教官說的很對,這幫土匪跟各方勢力都有聯系,手中的家伙什不錯,視我們為眼中釘,對我們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這個得慢慢來,當前我們要緊的是熟悉武器,練好兵!”
正說著,小月蹦蹦跳跳跑了進來,小家伙看在新衣服的面子上,勉為其難,給肖明磕了個頭,算是拜師了,高興得紀鴻儒和王金龍連敬了肖明好幾杯。
大龍一直沒說話,突然開口問道:“教官,您說的那個什么搜索前進,識別偽裝什么時候才能練?”經過二龍嶺的時候,肖明簡單的教了一下戰斗隊形,想不到大龍還記著。
肖明看著大龍,贊許的點了點頭,轉向王金龍說道:“當家的,我想明天把槍發下去,讓弟兄們熟悉一下槍支,然后,我帶那三十人單獨訓練,你看怎么樣?”
王金龍哈哈一笑:“練兵是教官的事,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