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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么又多了一個元筠公主?元筠公主癡戀何大人,他們之間的糾葛連遠在漠北的戍將都有所耳聞。
女人對待情敵總會情不自禁地針鋒相對一點,她的問題也咄咄逼人。可元筠公主的回答坦蕩磊落,她看到她的眼睛那么清澈那么無辜,沒有辦法再為難她。
可是當她看到她身上那些意味不明的紅痕時,不知道為什么,她很不開心,不由自主地就不想讓他們呆在一起。
因為她發現,他看她的眼神不一樣,真的把她映到了眼底。以她對他的了解,對無法入眼的東西,他根本毫不關心。
她恨自己的直覺太敏銳,那些曾經信誓旦旦的話語猶在耳畔,卻像要馬上消散一般讓她惶恐害怕。就因為戍守邊關,他們一年都見不到一次,關心不到彼此的近況,就算有了變故,這些她能怪誰呢?
當見到小燕隼叼著她的手書回來,她就眼睜睜地看著他走了,不需要她催促,他就離開了。她突然覺得很冷。
走就走吧,她已經習慣自己給自己取暖。只是后來發生的那些,把她心中最后的一絲溫暖都揭去了。
那日,走到窮途末路的允彌,拉著她威脅臻朝的將士。為了一人,延誤軍機,對她而言是奇恥大辱,她愿意殉職,可他并沒有讓她死成,卻讓她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當著兩軍將士的面,當著所有的人侮辱她,玷污她所謂女人的名節。她從來沒有因為自己身為女兒身從軍而后悔過,那一剎卻像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覺得讓所有看不得女人從軍的人有了更多詆毀她的理由。
何大人下令撤軍了,而她看到的卻是自己僅存的幸福幻象碎成齏粉。
那一刻,她覺得生也好,死也罷,一切都無所謂了,她只想要允彌死。
進城之后,允彌送她回了以前她在邯丘城一直住的那間屋子,那間屋子不大,但是生活用具一應俱全。他找來一件袍子將她裹上,沒有再侵犯她的意思。她知道他剛才只是在演戲,可他想得太簡單,而她已經入戲太深了。
她憤怒地將他裹到她身上的袍子扯下,她說,怎么不繼續了,是我對你沒有吸引力,還是因為大家都看過了,你就不要了?
他沉默,熾熱而不羈的眼神漸趨狂躁,他撕開自己的衣衫欺近她,渾身古銅色的肌膚,充滿力量的肌肉糾結著。
她沉默而又呆滯地杵在墻角,緊張到有些發顫,沒有辦法思考對與不對,汗水順著黏成一縷一縷的額發流下來沿著鎖骨和發燙的肌膚匯聚到胸口。
他一下大力地把她推翻在墻面,她的呼吸短促滯澀,微低頭目光渙散地看著眼前壯碩的胸肌一寸一寸逼近,他的大掌放在她的胸口猛然覆蓋住揉搓,掌心粗礪的硬繭摩擦著激凸的那一點,激烈躁動。這種觸感立刻將她拉到了大庭廣眾之下的那一幕,她心中無明業火與身體的燥熱交融在一起,那種自暴自棄的感覺猝然上涌,她要跟他玉石俱焚!
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邊,溫潤而靈活的舌帶著濕氣和極致的溫柔挑動著她的神經,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栗。
他突然掰起她的一條腿斜壓在墻上強迫讓屈辱暴露在空氣中,而后粗暴而強勢地挺身將猙獰擠壓進來,直接而粗魯,就像用戰場的方式,兇悍地把他的大刀直接砍向對手的心窩。
她咬牙忍住這一剎那殘暴的進擊,整個人隨著要被撕裂的痛楚高高頂起釘在墻上。腳尖已經懸空,她感覺自己被包裹在高大雄壯的身軀懷抱,似乎輕而易舉就會被擠爆被捏碎。
他低頭,微微動了動,像打招呼一般,說出不堪的現實,“你看我在你的身體里面。”
這一刻她厭惡到至極:“不知羞恥的蠻夷!”
他懲罰般地狠狠撞她,她驚愕地發現自己居然喊叫出聲,疼痛可以忍受,可這種難耐的感覺根本無法控制。他將手指覆在她的唇上沾取晶瑩,五指緩緩地滑過下巴鎖骨和汗液交融在一起。
蠻人根本不知疲倦,沒日沒夜的糾纏,讓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心里是恨的,身子卻常常經受著極致的歡悅,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快要被撕裂。
蠻人在那種時候尤其霸道,喜歡掌控一切,她不喜歡他從后面進入,這種姿勢有一種被征服的意味,最重要的是不方便她殺他,可是他喜歡,軟磨硬泡地要她順著他的意,她覺得他這是在刻意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