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jisuan9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真把我當奸細了啊,我的身份真那么撲朔迷離倒是可以用反間計了。我抬眼望去,三個人用同樣堅持的眼神看著我,好吧,我說:“我出去吹吹風。”我需要冷靜。
何予恪打了個眼色,兩名護衛(wèi)很有默契地跟了出來,不近不遠地跟在我身后,這算監(jiān)視呢還是保護呢?管他呢。
山谷中廝殺聲早已平息,卻依舊有余音繞梁的錯覺。軍需官在清點戰(zhàn)利品,其狀喜形于色,收獲最多的是馬匹。
經(jīng)過一處濃蔭庇護之地,忽聞痛苦的呻吟不絕于耳,我走進那個大營帳,許多兵卒躺在地上捂著傷口在那里抽搐,有鮮血從指縫中流出,原來這是傷兵集中營。
我只知道打勝仗了,只有數(shù)字的概念,卻沒想到傷亡的士兵一樣的可憐,一樣的令人心痛。
“愣在那里干嘛,還不過來幫忙!”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軍醫(yī)朝著這邊吼道。
我看了看四周,只自己穿著小步兵服:“在,在喊我嗎?”。
“就你,四肢健全,活奔亂跳的,快過來幫我按住他的腿。”
“哦!”我跑過去搭把手,看身下之人褲腿全是黑乎乎的血跡。
山羊胡軍醫(yī)抽出一把長刀,冷冷道:“膝蓋以下沒用了,要砍掉,要不就爛了。你按住他。”
“啊?”
話音剛落,銀光一閃,手起刀落,小兵卒“啊!!”的一聲慘叫,殘腿飛起,鮮血濺了我一臉,小兵卒疼暈過去。
“快,撒藥。”軍醫(yī)丟了一包藥粉給我,自己收拾繃帶。
我忍著要作嘔的沖動,對著那個血洞一通亂撒,“好了,讓開。”軍醫(yī)動作利落的纏好了繃帶。又丟了塊布給我,指了指臉,“擦擦吧。”
我才抹了一下,軍醫(yī)又塞了一包繃帶給我,指了指角落:“那些傷勢比較輕的,你去幫他們處理了。”
“哦!”輕傷好處理一點,像剛才那么血腥暴力的,我有些吃不消啊。
我四下包扎止血,忙碌了很久,雖說我是新手,他們還是很喜歡我包扎呢,作為女子,動作自然要輕柔一些。還有個傷了眼睛的小兵,發(fā)著高燒神志不清,非說我是他娘,抱住我不肯松手呢。
看他的年紀也不過十六七歲,我撫了撫他的背:“乖啊,娘知道你最堅強了,一定會馬上好起來。”直到哄著他躺下。
處理完所有傷兵已經(jīng)天色大暗,山羊胡軍醫(yī)贊道:“你這小兵年紀輕輕,倒是機靈,長得也干凈,哪個營的?我把你去要過來。”
我說:“大丈夫志在征戰(zhàn)沙場,拋頭顱灑熱血,豈可輕易脫離組織,先生何時有需要,我過來搭把手就好。”
山羊胡捋了捋胡子欣慰地點了點頭。
等我走出集中營,發(fā)現(xiàn)何予恪和兩名護衛(wèi)正站在月色斑駁的樹蔭下。
我問他:“商討完了?”
何予恪側頭看著我,沒有回答,神色有些迷茫地說:“你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我反問道:“那我應該是怎個樣子啊?”是不是他突然覺得我有些圣母啊,21世紀每個熱血青年都會這么做的好不好,只不過這種事情由公主來做確實有些高風亮節(jié)了。我不以為然道:“大少爺,你總不能攔著人家從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