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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說:“鬼魅雪蓮!”
發布孫采點頭說:“看他們的功夫,好像是東瀛長刀會的人。/www.Qb⑤、cOМ”白云看到一個黑衣女子,帶著一股殺人的氣焰,落到趙連身前,看了一看,起身說:“我只是來晚了一步,各位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漢。”
發布白云認得這個女子,正是數次救過自己,又曾經劫過風靈二人的黑衣女子。白云心里想:原來這個人就是鬼魅雪蓮,她和趙連是同門,他們一起來到中原,絕對是奉了師門的命令,那到底是什么命令呢?
發布大慈說道:“倭寇一直潛伏中原,妄圖奪取我中原絕學秘笈,此等卑劣之心,本就讓人不恥;再則你妄殺武林各派豪杰,那是人盡皆知的事實,對你們這等惡徒,若存憐憫之心,若循道義之理,只能讓你們滋生僥幸之心,讓你們貪婪的本性得到滿足,所以本座絕不姑息。”
發布那黑衣女子哈哈大笑起來,說:“好,方丈大師,揭開你慈悲為懷的面具,這才是真實的你。為什么中原人就算說話也這么遮遮掩掩,語言不過是表達的方式,而你們,恰恰選擇了虛偽的這種。”
發布林羽依喝道:“住口,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兇殘成性殺人無數,你知道什么是虛偽,什么是偉大嗎?今日我們武林同盟就要聯手除去你們這些危害武林的禍根。你受死吧!”那黑衣女子見彩帶飛來,冷笑一聲,說:“找死!”
發布只見她手上玉簫一點,勁風飛出,林羽依手上彩帶被卷向一邊,散作點點飛絮。
發布白云心想:原來這女子就是鬼魅雪蓮,怪不得陰森森的,來無影去無蹤,風靈是不是被她弄走了,怎么也得問問她。
發布黑衣女子轉過身來,冷笑說:“什么武林同盟,簡直就是一群不知廉恥的烏合之眾;什么匡扶正義,那不過是你們自欺欺人的借口罷了。這樣的身手,沽名釣譽還差不多!大慈方丈,我看你的眼光簡直太讓人懷疑了,這就是你們同盟中古道熱腸的人嗎?這樣的人,憑什么來消滅我們。可笑,荒唐!”
發布莫問塵起身來,依然是如同女子一樣溫柔的聲音,“鬼魅雪蓮,你別再口出狂言,若不是你,師兄也不會被人誤會。”
發布黑衣女子冷冷的說:“他是我的師兄,五年前來到中原,你沒有誤會他,只是連累了他而已。”莫問塵喝道:“你明明在一旁看到,為何不救他?”
發布黑衣女子說:“誰知道你們這么卑鄙無恥!你為何不救他?”
發布莫問塵冷冷的說:“諸多借口,分明就是不顧同門之情,殘暴有如野獸!”說完長劍揮動,向那黑衣女子打去,黑衣女子手上長刀忽然一揮,白云覺得那刀法自己其實有些熟悉,但是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發布莫問塵剛才惡斗一場,元氣大傷,加之此時心中郁悶,方寸大亂,因此那黑衣女子只是輕巧的幾個回合,就已經將莫問塵擊落一旁。莫問塵忽然如同一頭瘋狂的猛虎,帶著勁風從地上滾了起來,重又撲了過去。
發布孫采對旁邊一個弟子說道:“鬼魅雪蓮出手兇殘,刀鋒銳利,很難對付。不鳴,你可用‘松云勁氣’的第十五招‘明月松間照’,這一招劍氣最廣,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為下一招‘舉頭望明月’布了一個局,他一定會用凌厲的刀法一招削來,想一招將你擊倒,而你只要展開登云步,輕易的避開,就能用一招‘月出東山上’一招從后將她擊中。”
發布黃山大弟子風不鳴點頭說:“多謝師母提醒!”
發布黑衣女子一抖手將莫問塵打落地上,風不鳴喝道:“莫少俠,你已經斗了幾場,讓我來收拾這個惡徒!”說完長劍一翻,一招“明月松間照”刺了過去。白云見那黑衣女子果然入孫采所說,想要一招擊破,心里竟然有些擔心起來。
發布也就在須臾之間,兩招已過,黑衣女子被那一擊擊落地上,白云對孫采說道:“我要問她一件事。”說完縱身撲了過去,長劍指著那黑衣女子,說:“風靈在哪里?”那黑衣女子冷笑一聲,說:“要想知道嗎?把我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發布白云正要說話,那黑衣女子已經起身來,一把刀駕在他脖子上,說:“別動,要想見到風靈,就聽我的話。”孫采站起身來,說:“鬼魅雪蓮,你放下白云,我們放你走。”
發布黑衣女子說:“笑話,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你們這些不講信用的小人!”說完挾著白云,縱身飄到墻上。
發布白云回頭看時,孫采已經命人從四面來,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住。黑衣女子手上長刀一抖,一道罡風射來,突破一個口子,帶著白云飄然而去。
發布白云同她飛了一陣,那黑衣女子已經將人遠遠的甩在后面。二人落下地來,白云看看,正在一片林子里,他問道:“風靈呢?”黑衣女子說:“我會幫你找她。”
發布白云說:“不在你手上?”黑衣女子說:“在我手上?”白云說:“那你為何要挾我?”黑衣女子說:“當然是為了自己的安全,你不會這么傻吧,在你們中原,這叫兵不厭詐,不過我告訴你,我言而有信,會幫你找她的。”
發布白云長劍一指,說:“你不是要同我比試嗎?我讓你達成心愿!”黑衣女子長刀出手,兩人在林子里打斗起來,黑衣女子說道:“我看咱們伯仲之間,沒必要分什么高下,白云,你何必和那些酸腐的大派門人一樣,喜歡沽名釣譽!”白云說:“你不是很想和我比嗎?”
發布黑衣女子說:“那也得分時候,現在我剛比試兩場,已經吃了虧,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和你比武。況且,我已經知道你的武功底細了,再比下去,又有什么意思!”
發布白云不依不饒,說:“可惜我現在倒有心比試。”黑衣女子一面出刀相攔,一面說:“我看你的劍法不倫不類,反而同我們的‘風之刀’有異曲同工之處,白云,你不會也是東瀛長刀會的后人吧!”
發布白云冷聲說:“胡說八道,誰和你異曲同工,受死吧。”兩人在林子里斗得天翻地覆,卷起一陣罡風。忽然間人影穿梭,只見黃山弟子四下里圍了上來,黑衣女子大笑起來,笑說:“白云,要找風靈,你就跟我來!”
發布白云閃身來到一棵樹上,那黑衣女子遠遠的轉過身來,說:“你要信得過我,就跟我來。”白云正要動身,風不鳴說道:“白少俠,別跟她走!”白云轉身說:“風大哥,我必須走,如果風靈真在她手上,我一輩子都會不得安寧的。”
發布黑衣女子一氣走了很遠,來到一條小溪邊上,白云跟著落了下來,黑衣女子轉身說:“這條小溪,據說能通向一個桃源仙境。”白云說:“廢話少說,你到底知不知道?”黑衣女子說:“其實我不知道,但是黃山弟子這么厲害,加上他們幾派聯盟剛剛成立,我總得想個脫身之策。我幫過你,你也應當幫我。”
發布白云說:“你不是號稱鬼魅雪蓮嗎?怎么畏頭畏尾,這點陣仗也怕了起來。你們前來中原,到底是因為什么?”
發布黑衣女子手上一抖,抖出一幅畫像來,白云見到那畫像,只覺甚為熟悉的一個女人,恬靜而安詳,有如一朵蓮花,最讓他注意的是那嘴角淡淡的酒窩,若煙舞,若水寒,似笑而非笑,一見而難忘。
發布白云問:“這是什么人?”黑衣女子說:“一個女人。”白云冷冷的說:“我知道是一個女人,我問你,這人和你有什么關系。”
發布黑衣女子說:“是我師母,當年家師到中原來尋找刀經,曾經遇救過一個女子,后來又蒙此女子相救,在家師身受重傷之日,也是此女日夕照顧,可是后來家師不得不回到東瀛,那么長的時間,居然雙方不知對方的名姓。”
發布白云說:“那怎么能說是你的師母。”
發布黑衣女子說:“家師愛上了師母,而且,家師說過,他曾經犯下一個錯誤,同師母……那天晚上師母帶著復雜的心情離開了家師,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家師醒來,想要找回師母,可是天涯海角,卻到哪里去找?后來師祖臨終,要傳掌門之位與家師,因此家師不得已而回家,不料長刀會發生變故,大亂最后平定,家師也下身癱瘓了,漫漫長路,實在不能親自到來,所以命弟子前來找尋。”
發布白云說:“人海茫茫,你到哪里去找?”黑衣女子說:“這希望有如大海里撈針一樣渺茫,家師的思念也注定如天上的云彩,空帶著對大地的眷念,卻無法尋找到自己的目標。我幫家師尋找了多年,還是一無所獲。況且一幅畫像,又怎能分辨出一個人來。”
發布白云說:“你沒見過那個人,當然無法分辨。令師真的喜歡那個女人,為何當時連人家的名字都不問。”黑衣女子說:“據家師所說,是師母不愿說,大約師母是出身名門,不愿同東瀛人打交道。但我想事實已經如此,怎么也不能改變了,可憐家師一直以來,苦苦相待,卻是孤家寡人一個,郁郁寡歡而已。”
發布白云淡淡的一笑,問:“除了這個,你到中原的目的是什么?”
發布黑衣女子說:“據家師所說,先師祖對中原的一直愛慕不已,不過未曾得見,一直引以為撼。家師想完成師祖的遺愿,得到刀經,將長刀會發揚光大。”
發布白云說:“那是好聽的說法,不好聽的說法就是,你們根本想搶我中原絕學。你用鬼魅雪蓮的名字,肆意殺人,人稱‘鬼雪蓮’,難道這還有解釋嗎?”
發布黑衣女子說:“你也殺過人,只不過你自詡為正義的踐行者,你殺得理直氣壯;而我殺的人,卻是我認為可以殺的人,他們是真正的偽君子,十足的小人,理應殺之。比如湘西五俠,仗著俠義的名頭,趁火打劫中飽私囊,比如中原大俠一劍嘯,為性欺壓世人,暗地里還是個著名的采花大盜,更有的借著名頭,隨處風流,糟蹋女人,你們中原人,連名字都不愿告訴對方,清白豈能隨意拱手送人?我是替你們除害而已。”
發布白云說:“諸多借口,罷了,我只是想找到風靈那丫頭。”
發布黑衣女子說:“風靈這丫頭,天下武林不知有多少人在找他。方今天下大亂,各路英雄紛紛而起,更有癡心妄想的人,以為自己也能奪取天下,他們將希望押在一個寶貝上,那寶貝的名字,就叫龍圖。據說是風天龍等北少林弟子在無意中得到,后來闖王派人向風天龍索取,可是不知為何,風天龍沒有交出來,現在風家只有兩個女兒活在世上,風心在臺灣,當然大家要舍遠而求近了。”
發布白云說:“都是無稽之談,這兩個孩子什么都不知道,或者風天龍根本沒有什么寶貝,只是人云亦云,或者根本就是別人橫加陷害的陰謀而已。現在風靈孤身一人,說不定已經落在別人的手上,我實在不放心,鬼魅雪蓮,你有什么消息,不妨說出來。”
發布黑衣女子說:“就算我想說,也不會知道。日前我聽說談家接了一支重要的鏢,我還以為就是和龍圖有關,可是沒想到他們去了風家,我跟去的時候,遇到了圣門的人。”白云問:“是黑夜魔君嗎?”黑衣女子說:“此人武功比魔君更高,似乎能在揮手之間擊敗我,我實在想不通,這么高強的武功,為何不直接出來搶東西,除非他有更長遠的打算。”
發布白云說:“武林中高人輩出,真是數不勝數,防不勝防,依你所說,如今風靈是安全的嗎?”黑衣女子搖頭說:“不過這幾日正是英雄大會,各路英雄紛紛而來,我想這些人也不會在這個風口出手。不知她會不會去臺灣?”
發布白云說:“那也很有可能,不如我們前去長笛會,到孫家去看看。”
發布黑衣女子說:“那咱們后會有期。”
發布白云問:“對了,還不知道姑娘的名字。”
發布黑衣女子說:“怎么,你怕喜歡上我,最后還不知道我的名字?”白云冷冷的說:“你放心,我不會喜歡你,只不過,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卻不知你的名字,我想這不公平。”
發布黑衣女子說:“原下慧子。”白云說:“今日就算我還你一個人情,以后咱們兩不相欠,再見到你,我就要替武林除害。”
發布原下慧子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呆立半晌,最后緩緩離去。
發布白云來到海邊,正商議著要船,忽然見到一個人影閃過,他急忙上前,笑說:“孫兄,還記得我嗎?”孫寧轉過身來,說:“原來是白兄,我還打算等你舉行婚禮,可是媒婆催得急,也就,……”白云笑說:“沒這個必要,只要心妹過得好就是了。”
發布孫寧笑了一笑,轉身看著遠處,說:“我帶心妹到老家走走,她想念家人,可是一下了船,身子就受不了,所以在客棧休息,要不,我帶你去看看她。”白云急忙說:“不必了,看來風靈沒有跟著你們?”孫寧說:“你還沒有找到她嗎?”
發布白云點頭說:“那我得去找了,到了老家,讓心妹不要傷心,節哀順變吧。”
發布孫寧一點頭,白云翩然而去,孫寧心想:為什么見到他離去,總有一種想留住他的感覺。
發布孫寧回到客棧,來到房間里,笑說:“心妹,今天我遇到了白兄,說到你妹妹的事情,你不必著急,白兄是江湖大俠,一定會幫你把這事辦好的。”床上躺著的女子說道:“我沒什么可擔心的,大哥,讓你替我忙前忙后的,我不但沒有盡到妻子的職責,反而要你照顧,真對不起你。”
發布孫寧來到床邊,笑說:“這都是說什么呢,都是一家人了,還有一輩子要過呢。到了家里,心妹不要傷心才是,有時候……”床上的人柔聲問道:“大哥,你說的意思,我家里發生了什么事情?”
發布孫寧說:“難道你不知道,岳父大人已經,已經歸天了!”那女子從床上起來,卻哪里是風心,孫寧急忙扶著,那女子喘著氣,有些悲悲的說:“大哥,你說,你說爹他老人家……這……”說著就暈了過去。
發布孫寧輕輕把她放在床上,心想:心妹小小年紀,嫁人都要如此來回奔波,還沒了父親,當真可憐得緊,不管因為什么,我都要一生一世,好好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