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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覺得場面過于火暴再次開口:胡惟庸,雖然你兒子死在車輪之下,卻說是純屬意外。而且以我大明律法,罪人也理應先呈交刑部,然后經過會審再處理的。
皇上!臣為你出生入死那么多年,臣的兒子如今死了,你叫老臣如何不辛酸啊。
哼!你兒子如此才華,也未見其來頭廷,如今死了,死無對證,不足為信。楚流煙根本就不同意胡惟庸的話。
我兒子對我孝順無比,百善孝為先,還有什么能比孝順更值得感人的。今日孝順父母,他日必孝順皇上!
楚流煙還不買帳:你兒子?我怎么聽說那廝長年出游,花天酒地,除了拿錢很少回家,這也叫孝么?
你懂什么,我子文章才華,無不精彩,舞文弄墨,那更是不再話下。加之聰明無比,文韜武略無所不通,倫理綱常,政治官道,無不精通。我大明有此子在,則為大幸,如今不幸夭折,乃是國之大禍,損失太大。所以臣覺得臣理應遷怒他人,先斬后奏也在情理之中。所殺者不過三小家之人,在我兒子死這事上這三人有著很嚴重的錯誤和責任。光是那個車夫,大雪之下野蠻前行,根本就不懂駕車之道,驚了我兒,遂慘死。
是么?那我怎么聽說是你兒子自己跑的太快又喝了點酒,不小心摔倒被軋死的。我還聽說你兒子天天和一群狐朋狗友一起鬼混,一擲千金,整一敗家子。那車夫乃是城中一老人,駕車四十余年,所有人都說他駕車穩,而且好。車內一婦人與一孩子,孩子高燒不止,本是準備帶孩子去求醫的,又哪來你說的責任?要怪就怪你兒子過于囂張,終是報應不爽。
你你你!胡惟庸的臉都給她氣白了,去看朱元璋,卻忽然現朱元璋根本沒有仔細的聽兩人辯白,而是在仔細的呆呆的看著楚流煙,眼中閃出一絲弱智的光芒。
原來朱元璋對楚流煙有意。胡惟庸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如此一來,胡惟庸頓時覺得自己似乎處境不妙。朱元璋叫自己來,卻又叫了楚流煙,若朱元璋真有收了楚流煙的意思,必然對其百般順從,那自己豈不是非常不妙?
如此一想胡惟庸急忙說到:皇上,臣近日身體小恙夜不能寐,此事不過殺了幾個無知小民罷了,還望皇上三思。
胡大人貴為臣相,難道不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么?楚流煙譏笑到。
我身為臣相,連處置幾個草民的權利都沒有么?胡惟庸有些急了。
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臣相難道比天子還大?楚流煙反問到。
兩人陷入了沉默,全部都把視線放到了朱元璋身上。
朱元璋知道兩人都在看自己,于是往周圍看了看說到:殺人償命!
胡惟庸一屁股跌坐地上,沒想到胡惟庸竟然會如此對待自己。
皇帝的話就是圣旨,一群錦衣衛直接出現將胡惟庸關押起來。
胡惟庸被帶下去之后,只聲楚流煙。
楚流煙對朱元璋說到:皇上,我已經搜集了胡惟庸殺死三人的尸骸,一老一女一孩童,目無王法。
恩。朱元璋點了點頭:但這不足已令朕殺他,畢竟人家是老臣了,朕舍不得。而且殺了胡惟庸,難道真能解決問題么?
胡惟庸所犯罪行不止如此,還記得胡正肯案不。楚流煙問到。
那案子不是結了么,李卿查不出東西,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朱元璋說完看著楚流煙覺得不對:難道你有新現了?
是的皇上。楚流煙很快就將事情托了出來:我感覺上次之事過于蹊蹺。皇上你想,這胡正肯多大的官啊,若不是胡惟庸推薦皇上能用他么?胡正肯貪污,肯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當初還很多人說是胡惟庸貪污,其實正在點子上了。
可惜你沒證據。朱元璋淡淡的說到。
皇上,如果我找出那二百五十萬兩銀子,是否能說明什么?
朱元璋點了點頭:恩,你說吧。
楚流煙笑笑:皇上,當初胡正肯一直到死,都沒透露出什么。但是在胡正肯咬舌之后,卻是由胡家老管家前去見的。老管家去干什么沒人知道,但是胡家的老管家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其理由很簡單,對完話胡正肯咬舌開始不說話了,肯定是他與胡惟庸之間商量好了什么協議。而據我調查,胡正肯的四名妻妾在之前一天全部自殺,包括其中一人還有身孕。按照長理推斷,雖然不能說明其中有什么必然聯系,但是說四妻為其徇情也是很難理解的吧。再者,我猜想那二百五十萬兩銀子是胡正肯拿的,但是他去杭州之處卻搜查不到,想了又想,我只得想到了他把銀子藏到了家里。
馬上那日陪老管家去看胡正肯的兩名牢頭又死了,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巧合一次是巧合,巧合多了,就一定是有意為之。
胡正肯的家我去查探了,確實因該是放不下那么多銀子的,這里我就做了一個假設,最有可能的地方是哪里呢?
所謂入土為安,死者勿擾,兩者結合,我想到了胡家的祖墳。
果不出我所料,其祖墳似乎新動過,我冒險掘墳,卻現里面并無尸骨,卻是有一大坑,里面散著泥土,卻一眼就看出是新添進的。我去晚一步,銀子被運走了。以那個無棺大坑的大小,差不多能存那么多銀子的箱子。那么這些銀子哪里去了呢?胡正肯人在獄中自不可能,那么疑點就全部到了胡惟庸的身上。
這里就要提胡惟庸了,皇上還記得當初事情查到他的頭上,胡正肯剛被抓,有人為胡惟庸辯解。胡惟庸先是直接繳獲了五百萬兩銀子,皇上還記得么?
五百萬兩銀子,他說是去胡正肯府上搜的,這點我就非常疑問。
一來銀子完好無缺,以我去胡正肯家中觀察,胡正肯家藏不下如此多的銀子,包括祖宗墳頭也是如此。數目不少,難道他家人只藏銀就不曾花過?連封條都未曾拆開,他又能知其中就是銀子?還有家庭開銷如此之大,有了這筆銀子,各房早就分了去了吧。這筆銀子是胡惟庸代皇上從國庫播點出去的,若說里面有些什么,你說誰最清楚?自然是胡惟庸了,事情又一次懷疑到胡惟庸頭上。
李善長查案,如此查肯定要到胡惟庸頭上,而廷之內唯一能說上話的就屬劉伯溫劉大人了吧,劉大人死的并不蹊蹺,蹊蹺的是死的時間。那日劉大人出事前剛與我等飲的半醉,一人再飲,必然不可能毫無把握,或許是心中不悅,喝完就會進房間的。不管如何,劉大人的死和胡惟庸也有一些關聯和遐想。
五百萬兩銀子,胡正肯家放不下,胡惟庸那里可是放的下的。胡惟庸雇傭殺手,打手上千,家丁護院不計其數。皇上,我且問你,你說胡惟庸一月俸祿多少。這些人全不吃飯的?
聽聞楚流煙如此分析,朱元璋也暗自點頭。
皇上,我猜上次胡惟庸沒事之后,就又一次將那二百五十萬兩銀子挖出了。如果皇上有心,流煙愿以項上人頭擔保,帶領官兵去抄胡惟庸相府,定有許多臟銀。
朱元璋點了點頭:還要等等,朕依舊在等消息,你先回去吧,如果事情確實這樣,朕會派你去抄胡惟庸家的。
楚流煙退去。
又過一日,朱元璋身邊探子又來匯報,那些人其實是朱元璋派出去做臥底的錦衣衛。這些錦衣衛平日里不顯山露水,毫不起眼,卻掌握到了大量皇帝不可能知道的消息。
胡惟庸這些年來作威作福確實如此,殘害忠良,貪污克扣,中飽私囊,營私舞弊,結黨私營,官匪勾結,豢養殺手等等等等無數罪責全部被揪了出來。朱元璋看著厚厚一達,感覺背冒冷氣。這還好自己動手早,胡惟庸的勢力如今已經難以想象,再假意時日,只怕天下便要姓胡了。
將王松,王光洋兩人喚入宮內絞死,胡惟庸被拿不得外泄。派人去請李存義,揚文裕抓起來,將吉安侯6仲亨、平涼侯費聚、延安侯唐勝宗朱元璋陳列了一大塊人的名字,羅列一起,讓錦衣衛去抓人。
許多重臣都很快都要被抓起來,關鍵是看時間一致,一起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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