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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流煙根本都不接酒杯,只是冷眼看著胡正肯。
王爺這是何故?胡正肯問到。
何故?你豈不知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么?楚流煙冷笑一聲。
哈哈哈哈,王爺可真會說笑啊,好,不如我們換個酒杯。說完走到跟前和楚流煙換了一杯然后舉杯:下官先干為敬。一口飲盡。
拿個新杯子來,你用過的杯子我豈能再用?楚流煙擺盡王爺威風,胡正肯卻是開懷大笑:哈哈哈哈,下官該死,忘了王爺尊貴,豈能用我等下人經手之物,下官自罰一杯。又飲一杯。
正當一個下人拿著幾個新酒杯來時,楚流煙腳下暗勁,一滴酒水疾射而出。那下人只覺單腿一軟,便要摔倒。
楚流煙飄聲過去,拿下兩只杯子撰在手中怒斥道:笨頭笨腦的奴才,還不快快下去,不然砍了你的腦袋!
那人嚇的急忙爬了出去,而楚流煙這時候抓著兩只空杯子走到了徐達面前:徐大哥,這杯子多臟,誰知道被哪只狗爪撓過,不如用小妹手中這只,干凈許多啊。
胡正肯知道粗活流煙是變著法的罵自己,心中一陣怨氣涌上:得意吧,你個婊子,再過一會老子一定讓你好好完成一個女人該完成的使命,再把你送給下人們好好風流快活一下,最后再將死殺你,好叫你知道小爺我的手段。
他心里如此想著,臉上卻沒有什么變化,可謂是盡得胡惟庸真傳。
徐達知道楚流煙的為人處事之法,絕對不是這等狂妄傲慢自大之徒,今天如此,定有深意,本已到了嘴邊的酒杯也重新放了下來:既然妹子如此說了,換個也好,省的掃了妹子的雅興。
胡正肯心里狂罵:一對奸夫淫婦,你們神氣不了多久了。面上卻是無比恭敬,拿起酒壺便要給二人倒酒。
閃開,誰要你倒,我要給我的徐哥哥親自倒上一杯,聊表寸心。說完楚流煙奪過胡正肯手中酒壺,將一杯子塞到徐達手中,自己一手另抓一只空杯,開始為徐達和自己倒酒。
徐達見到杯中多了一顆綠色小丸,便知這是楚流煙故意為之,酒一倒下,便滿飲此杯。
胡正肯其實心里比誰都緊張,伸著腦袋墊著腳見兩人心情愉悅的喝下酒去,頓時舒了一大口氣。
怎么胡大人比我們還緊張么?不知這酒是否有問題?剛才只顧檢查杯子,卻是忘記檢查酒了。徐達說到。
兩為大人多心了,這酒絕無問題。說完給自己在滿一杯,滿臉得意,一口干掉。
既然如此,我們不妨多喝怎么感覺暈暈的楚流煙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整個人似乎沉睡了下去,再無反應。
一邊的徐達心中直想:這是何藥,要這么快便有反應。
轉念一想,楚流煙倒了么自己也跟著倒就對了,手中杯子一松,當即也倒了下去。
兩位大人?胡正肯不敢上前,在半上小聲試探。
幾番試探下來,確定兩人沒有醒來,胡正肯頓時露出了自己狼子面目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徐達,楚流煙,我道是什么三頭六臂之人,原來也不過如此嘛。沒想到吧,今日你等皆落入我手,定無活人,你們就一起去閻王殿里做對糊涂鴛鴦吧。說完拍了拍手,不知從哪竟然閃出六名殺手來。
可惜啊可惜,早知道如此簡單就不必糟蹋了這一桌酒菜了。
大人,是否動手?王師爺出現在他身邊:遲則有變啊。這兩人皆是強人,此藥雖然霸道,怕是這兩位比一般人要早醒很多。只要其中一人醒來,我們這里所有人加起來也不一定是其對手。
哼,甕中之鱉,籠中之鳥,何懼之有。胡正肯點了點外面,周圍竟然埋伏了很多弓弩手,如此距離,就算楚流煙徐達武功再高想要突圍也絕非易事。更何況所有武器之上皆下重毒,見血封喉,無比犀利。兩人如今被迷倒,醒來之時也是滿腦暈眩,根本跑不出去。
大人高明,滴水不漏,任憑這兩人如何厲害,還是逃不出大人手心。只是王師爺似乎有話要說。
有話便說,何必吞吞吐吐,難道我還怕他不成?胡正肯怒了。
大人,請恕小人多嘴。這兩人一人位列三公,權勢逼人。另外一人貴為王爺,乃異姓國親。兩人若是在此地出事,大人難逃干系,小的們也免不了問罪滿門抄斬。大人三思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胡正肯狂笑一通:你知我舅否?
王師爺脫口而出:是胡惟庸胡大人哦。他明白了。
胡正肯冷笑一聲:我如此做法,自然有我的道理。眼下皇帝老兒根本不知這二人行蹤,死在哪了,只要我們做的干凈,想必天下定無人能知。只是可惜了這如花美人,只能拿來解解饑渴,卻不能長久收在房中,真是可惜啊。說完湊身上去,將楚流煙翻過個來,用手去摸楚流煙的臉蛋。
漸漸的他的手往下移,對于楚流煙這等的絕色美女,他又怎能不動心呢。這楚流煙可是皇帝老子都動心不已的大美人,如今卻被自己先拔頭籌,而且還可能是絕唱,心里怎能不喜:嘿嘿,朱元璋,你沒想到吧,你也有得不到的東西,如今卻被我視為玩物,哈哈哈哈!
不過他也只能笑那么多聲了,因為他的手已經到了楚流煙領口,又因為一支梅花針已經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處。
怎怎么可能?!他根本不敢相信。
同時正在剛才大家懈怠之時,幾支梅花針已經準備無比的射中那幾個弩手,接著徐達翻身一劍,六名殺手也瞬間倒在了血泊之中。
竟敢對我毛手毛腳,你以為你是何人?簡直笑話。區區小毒,何懼之有?楚流煙也借用了胡正肯方才的話,現在一并還了。
完了王師爺知道大勢已去,想了半天,直接一頭撞在墻上,當場死亡。
畏罪自殺了,還真是聰明。楚流煙冷笑一聲,剛想開口,卻聽胡正肯不怒反喜,依舊狂笑不止。
胡正肯,你死到臨頭,為何還敢笑?徐達問到。
死?我死還是你死?今日我死,你們也絕對無法獨活!
聽到這狂徒如此狂妄之言,兩人皆驚。
哼,我早就怕事有敗露,先在廳外安置了無數火藥。只要我一出事,便會有人點火。到時候,這整座知州府都要化未平地,不光是我,你們兩也絕無生還之理。
如此一來,楚流煙倒是遲遲無法下手。她并非怕死,而是怕徐達死。徐達又豈能不明,能與穿流煙死在一起對他而言倒也不壞,只是死在此人之手實在心有不甘罷了。
哈哈哈哈,你們不敢殺我,不敢殺我了吧。況且以我司法,我這官階,你們無權處置,必須請示刑部再呈交皇上才有權殺我,這場,你們還是敗了。
正當他得意之際,有一個人的聲音傳了進來:他們并沒有敗。
事情出現了轉機,江浙府尹司徒空到了,對著楚徐二人一跪:江浙府尹司徒空奉兩位大人之命前來剿賊,廳外敵人已經全都控制,火藥也正在搬出,請兩位大人放心。
司徒空!胡正肯仿佛腿斷了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沒想到,我這大船,竟然翻在了陰溝之中!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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