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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拯的手還沒有停下來,嘴里還不停的說著話:“哎?真是……這里疼嗎……不疼?……那這里呢?……嗯?怪了……睪丸有沒有異常感覺……什么感覺……變小了?……癢嗎?……真挺了好幾天了?……紅成這樣,好像還有些腫了,太慎得慌了。\wWW。QΒ5.c0m\嘖嘖,我行醫(yī)多年,還從未……”胡拯的話戛然而止,他看到有一坨白色的東西突然打在了眼鏡上,擋住了自己的一只眼睛的視線。
陸文軒啪的一聲拿手捂住了眼睛,仿佛看到安舞陽墜樓之后稀爛的身體一般不忍心看。
安舞陽嚇傻了,看著面前怔怔的胡拯和他滿是穢物的臉,安舞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張口結(jié)舌,說不出話來。他之前就意識到事情很可能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想勸阻胡拯的手,而內(nèi)心被藥物催發(fā)的強烈的**又讓他緘口不語,**徹底埋沒了他的理智。直到現(xiàn)在,悔之晚矣。
陸文軒小心的放下遮著眼睛的手,看到傻眼的胡拯和他臉上正在緩緩流下以至于流到他嘴角的乳白色液體,胃里翻了一下,嘴巴大張,差點嘔吐。
房間里很靜,靜的讓人感到可怕。
陸文軒別過臉,又轉(zhuǎn)回臉,不知道視線該放在哪里比較好。不過他迅速冷靜了下來,現(xiàn)在還不是尷尬的時候。伸手碰了一下安舞陽的胳膊,見他轉(zhuǎn)臉看來,便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跑路。再不跑路的話,等胡拯回過神,那還得了!
安舞陽還未從震驚和懊悔中回過神,看到陸文軒的示意,愣了一會兒才反映過來?;仡^看到胡拯還在發(fā)傻,趕緊提上褲子,拉開門就往外跑。陸文軒緊隨其后,咬著牙疾奔。他們相信,要是等胡拯回過神,想跑可就沒可能了,到時候挨打事小,丟人事大。萬一再鬧大了,搞不好還得被記者拍了照片當趣聞發(fā)出來,到時丟人可就丟出水平了。
“站住!混蛋!”身后傳來胡拯聲嘶力竭的怒吼。
“跑啊!”陸文軒撒開了腳丫子不要命般的狂奔,拐彎的時候還差點滑倒。
不用陸文軒提醒,安舞陽早已發(fā)足狂奔。
兩人不敢回頭,更不敢放松神經(jīng),一路跑出金光男科醫(yī)院的大門,仍舊不敢停歇。因為后面胡拯的叫罵聲越來越近。
陸文軒跑到一輛停在路邊的出租車邊,拉開車門鉆進去,安舞陽也跟著鉆進車里。陸文軒急道:“快開車!”
“不好意思,我車壞了,正等人來修呢?!彼緳C一臉抱歉。
“啊?大哥,哪個喜歡惡搞的導演安排你在這兒的?”陸文軒嘟囔了一句,和安舞陽又趕緊下車,橫穿馬路,朝著一條背街跑去。路過一個廣告牌,陸文軒聽到有人在喊自己。他沒聽出來是誰,只聽到是個女孩兒的聲音。大街上碰到美女?正好相識?這是好事。不過陸文軒沒有心情和時間接納這好事,現(xiàn)在這種非常時刻,別說美女喊他,就是親媽喊他他也不敢停下來。
一直又跑了一里多路,陸文軒回頭瞧了一眼,見胡拯沒有追來,才停下來喘氣?!鞍パ轿业膵屟??!?
安舞陽一手掐著腰,一手扶著一面墻,嘴里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陸文軒無力的蹲在地上,望著來路,怕胡拯再突然冒出來?!昂簟簟鞭D(zhuǎn)臉看看安舞陽,想起剛才的事情,“噗?!币粫r沒忍住,噗嗤了一聲,趕緊又把臉扭向一旁,一手捂著嘴,強忍笑意。
安舞陽臉色變換了好幾次,嘆一口氣,道:“想笑你就笑吧。”
“唔……沒有,沒有。”陸文軒相信安舞陽心里一定很難受,他又是個比較愛面子的人,這時候取笑他,也不是作為一個好朋友能干的事兒。
“其實……”安舞陽伸手抹了一下臉,“我也想笑。”
“嗯?真……真的?”
“是。你笑吧,我不介意。”
“那……我笑了???”
“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