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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文軒和代開朝回到住處的時候,安舞陽正坐在客廳里抽煙,劉銀閣卻趴在陸文軒的電腦前看著小片子。\wwW.qВ5。c0М/看到安舞陽和代開朝進來,劉銀閣討好的沖著代開朝笑,招手道:“老代快來看,文軒這小子又下了好多新片兒。”
“是嗎。”代開朝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在劉銀閣身邊坐下,看到顯示器上的淫穢畫面,樂了:“呵,這妞兒不錯。”往外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安舞陽和陸文軒,喊道:“你們倆不看?”見兩人沒理自己,代開朝又捅了劉銀閣一下,道:“外音。”
“不用你解說,我又不是沒見過。”劉銀閣道。
“咳,我說外音(陰)……音箱。”
劉銀閣這才明白過來,嘟囔道:“你也不說清,有歧義的詞兒少用。”拔掉耳機,插上音箱。房間里立刻充斥著****,嚴寒的冬日里多了一分春意。
這分春意游蕩到安舞陽耳中,讓安舞陽極為不爽,掏了掏耳朵,滿臉愁容的吼道:“小點聲音行不行?!”
“聲音小了多沒震撼力啊!”代開朝說道:“看這種片子最好弄四個立體音箱,把聲音開到最大,才會震撼效果十足。”
安舞陽啐了一口,摁滅煙頭,起身走到音箱邊,把音量調低,“注意點兒形象好不好?這么大聲兒都讓鄰居聽到了。”說著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頹廢的坐在沙發上,安舞陽又點上了一支煙。淡藍色的煙霧騰起,讓他對面的陸文軒看不清他的臉。柔和白凈的臉龐,深鎖的繡眉,沉寂在煙霧中,更添一份落寂和傷感。
陸文軒張張嘴,想說點什么,卻又不知從何開口。他知道安舞陽肯定是在為變身的事情發愁,想替他分憂,卻又無能為力。他發現這兩天安舞陽抽的煙明顯增加了。桌上的煙灰缸里大部分都是他抽下的煙頭。
兩人就這么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陸文軒視線看著陽臺,心不在焉的欣賞著窗外風景,眼角的余光卻在關注著安舞陽。他發現安舞陽有個奇怪的動作。每隔一分鐘幾十秒的,就會看似無意的用手在襠部摩挲兩下。臉上的表情也陰晴不定,清秀的眉毛一直沒有舒展。
這是怎么個原因?難道下面不舒服?陸文軒不清楚,可總覺得安舞陽這動作有點兒不像話。要說代開朝那個粗人或者劉銀閣那個猥瑣的胖子做這種動作還好一些,可安舞陽一向是彬彬有禮的謙謙君子模樣,若是配上這下流動作,便會有些不協調的感覺。
“咳咳。”在安舞陽又一次不經意的用手撩襠部的時候,陸文軒干咳了一聲。
安舞陽轉臉看看陸文軒,單手使勁抹了一把臉,又把手插進頭發里,神情痛苦的直搖頭。
“怎么了?不舒服?”陸文軒問。
安舞陽哼笑了一聲,抬頭看著陸文軒,欲言又止。最后沉重的嘆了一口氣,又沉默了。
陸文軒看著揪心,忍不住罵道:“媽的,有事兒你說啊。怎么跟個欲求不滿的怨婦一樣?”說罷陸文軒愣了一下。他想起了那詭異的“青春傳說”的副作用。心說:搞不好安舞陽還真是因為欲求不滿成了“怨婦”。
安舞陽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仍舊嘆息不語。陸文軒看了看煙灰缸里已經冒尖兒的煙頭兒,苦笑無語。自打剛才自己坐在這里,他已經數不清安舞陽到底抽了多少煙了。
“少抽點兒。”陸文軒道。
“你以為我想啊。”安舞陽苦悶的說道:“昨天被代開朝氣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我發現……發現……”
陸文軒眨了兩下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安舞陽,猜測道:“發現菊花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