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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丫鬟和婆子雖然離開子永平王府,但沒一個人臉上有不舍,倒是別處的嬤嬤和丫鬟趕過來,想表現(xiàn)得好一些,看能不能把自己也帶走。
當(dāng)然,這是多想了。
翟氏的身子晃了晃,這天也太冷了,她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是僵的,真的有些站不穩(wěn)了。
“王妃,天太冷了,奴婢送您回去吧,夏姑娘不知道您要過來,要不然她定等著您過來的。”
房嬤嬤伸出手不動聲色地扶住了翟氏,她倒不是想為夏忱忱說話,只是在維護翟氏的臉面。
回到杓衡院,翟氏便讓要把火盆搬到床邊來,她真的太冷了。
“去熬一碗粥過來,別太稠了。”房嬤嬤叮囑春信,又給翟氏加了件大氅。
等到翟氏終于覺得身子暖和了些,粥也熬好了。
只是抿了一口之后,翟氏當(dāng)時便吐了出來。
“這粥誰熬的?”翟氏不滿道。
看著也是一碗好好的粥,偏就沒了那股子米香。
“回王妃,是李婆子熬的。”春信的肩又聳了起來。
“那……”翟氏話沒問出口便停住了,祥嫂也是夏忱忱的人,定然也帶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永平王府的主子們都有些不好過。
第557章 沒什么規(guī)矩的永平王府
永平王府的日子,頗為艱難。
這是連丫鬟婆子都有的共識。
明面上看是主子的吃食大不如前,可主子們吃不了那么多,最后都是下人們吃的。
主子們吃不好,下人們又能好到哪兒去。
而且夏忱忱管家的時候,所有的指令都是由歸璞堂的人發(fā)出去的,歸璞堂的人全都走了,這后宅便有些打亂仗。所有的人深深都處于一種不知道聽誰的狀態(tài)中。
這就導(dǎo)致主子們使喚的人也沒那么方便了,常常叫了許多遍才有人過來。
于是主子身邊貼身的人忙得都瘦了一圈。
而永平王更是干脆都不歸家了,整天不知道在外面忙什么。
眼看著年越來越近了,翟氏呆呆地望著天空:“王爺還是沒回府么?”
“回王妃,王爺前兒回了。”春信輕聲道。
“又走了吧?”翟氏嘲諷一笑,“下次回來,不定又帶個側(cè)妃,侍妾。”
春信低著頭,這話她可不敢回。
大爺和大少夫人和離了,世子和世子妃也和離了,春信都有些懷疑是不是這京都永平王府風(fēng)水不好,不利于婚姻,怎地別人百年來都無和離的,永平王府卻接二連三地和離。
不止春信這樣想,京都許多人都這樣猜測。
甚至有人回憶當(dāng)年,永平王是位置最好的王府,也是最大的,瑞隆帝偏賜給了侄孫,為什么呢?嘖嘖,這其中不定有什么說道呢。
季益蘭回一趟娘家,也聽到了這個消息,回來后心里便有些不踏實。
“雪杉,二爺這段時間做什么去了?”季益蘭發(fā)現(xiàn)宋澄好像也不愛歸家了。
“二少夫人,奴婢也不知。”雪杉小聲道。
這個問題著實為難雪杉了,她整日跟在季益蘭身后,如何知道宋澄去了哪里。
別說宋澄是個主子,便是前院的哪個小廝,雪杉也未必能知道。
“你說他們會不會是也在外面養(yǎng)了外室?”季益蘭越想越心驚。
“二少夫人,這話可不能隨便說,您是聽到別人說什么嗎?”雪杉心頭一跳,自己日日跟在二少夫人身邊,是誰來亂嚼舌根子的。
“沒人說,我自己猜想的。”季益蘭捂著胸口,“自世子妃……自夏姑娘離開王府后,我心里頭總是不安寧。”
“二少夫人,夫妻倆最忌諱的是互相猜忌,您有什么可以直接去問,可別亂想。”雪杉在一旁勸解道。
看著空蕩蕩的歸璞堂,雪杉其實心里也不好受。
夏姑娘有娘家撐著,自己手里也不缺錢,聽說單獨有個宅子住著。
自家主子說是出身好,但若真的和離了,自己怕不是得和她一起去住庵堂。
“你說得在理,可……”季益蘭說到這里,一聲冷哼,“二爺也好不到哪兒去,妾室他不也納了。”
說到這里,季益蘭只覺得心窩子被扎了一刀。
“事已至此,二少夫人別琢磨了,真的憋悶,不如去夏姑娘那里走走?”
雪杉那日見夏忱忱走出王府的時候依舊是笑著的,想讓季益蘭學(xué)學(xué)她那頗為開闊的心境,可季益蘭卻皺了眉。
“我去她那兒……不好,她和離的人,我若去那里,不知道背后被別人怎么說呢。”季益蘭搖了搖頭。
“那,那奴婢去給你端一碗銀耳湯來?”雪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