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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妹,并沒有說就跟你有關,也沒說二弟妹是中毒了,要不讓人去你那里查驗一下,若與你無關,自會還你清白。”王心月一副為夏忱忱著想的模樣。
“大嫂,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也是為著大家好。”夏忱忱看著王心月,“大嫂您想,我那里定是查不出來什么的,可若查完了我,再查別的,傳出去,不就成了欺負我出身不好么?”
這還用傳出去嗎?王心月相信,這門親事剛成的時候,就會有人猜到夏忱忱在王府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但這事兒,竟被她自己就這樣明晃晃說了出來,真的不要臉面嗎?
唯獨安思顏不動聲色地垂下眸子,雖然她在閨中的時候和夏忱忱來往不多,但畢竟也是同在陵川,當然也聽說過關于夏忱忱的一些事跡。
夏家二姑娘從小到大,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兒,誰能欺負得著她?
只是安思顏驚訝的是,她一直以為夏忱忱嫁到永平王府,會有一個雞飛狗跳的時期。
可事實是,夏忱忱的法子看似粗野,可幾次下來,竟是大家都拿她沒辦法。
“你這,還是為了王府著想?”王心月看了翟氏一眼。
“可不嘛。”夏忱忱臉不紅心不跳地點了點頭。
王心月:……我怎么會跟這樣的人為妯娌。
現在王心月也不認為夏忱忱傻了,卻覺得她真的沒臉沒皮,不知廉恥為何物。
“胡嬤嬤,帶著丫鬟婆子去韶光院查看,我看誰敢攔。”翟氏突然沉下臉來。
“母妃自然是想查看就查看,誰會攔呢?”夏忱忱不解地看著翟氏。
不會攔?不攔之前說那么多廢話?翟氏不禁捂住了胸口。
胡嬤嬤立即就去了,但回得也快。
看到胡嬤嬤氣喘吁吁的樣子,翟氏眉頭舒展了些,如果沒查出什么來,不會回得這么快。
“查出什么了?”翟氏問道。
“回,回王妃,四爺在門口攔著呢,且讓那灑掃的婆子打掃帚趕奴婢呢,還說……”胡嬤嬤支支吾吾地沒說全。
“還說什么了?”翟氏也有些惱了。
宋濯一個庶子,居然敢違抗嫡母?
“還說,要查就整個王府一起查。”胡嬤嬤瞟了夏忱忱一眼。
不止胡嬤嬤,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夏忱忱。
“夏氏,老四的意思和你一般無二,你們之前可有默契?”翟氏冷言道。
“母妃,您是不是想問,是不是我和四爺商量好了要害二嫂?”夏忱忱皺著眉似乎在思考,片刻之后又問,“我才進門沒多久,沒理由害二嫂,那四爺的理由呢?”
“你說呢?”翟氏冷著臉道。
這個不應該是你要解釋的嗎。
“母妃,兒媳愚鈍,實在是猜想不到,不如把四爺叫過來,問問他如何?”夏忱忱建議道。
安思顏不禁看向夏忱忱,她這是把事情往四爺身上推?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翟氏也想借著這個機會敲打一下這夫妻倆,別不把自己這個嫡母當回事。
只是被夏忱忱這么一本正經地提了來,不免讓人覺得有些別扭。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把老四叫過來。”翟氏說道。
“好呀。”夏忱忱立即點頭答應。
胡嬤嬤便再次跑了一趟,這次回來得依舊很快,卻仍然只有她一人。
“老四呢?”翟氏看了一眼門外,她不信宋濯敢公然違背自己的令。
“四爺說……”胡嬤嬤縮了一下脖子,才道,“四爺說這事兒得多叫幾個人過來,他去,去叫王爺和二爺了。”
“豈有此理,他當是什么。”翟氏怒道。
永平王和宋澄都不在王府,這去哪兒叫,難不成要讓自己在這里干等著?
但即使這樣,夏忱忱的表情依舊沒有什么變化,仿佛這件事與她無關似的。
“王妃,奴婢一個下人,也攔不住。”胡嬤嬤不得不為自己辯解一番。
“好,四爺想得周全,咱們的事情也要辦得周全一些。”翟氏對身邊的春溪道,“你領著人再去一趟韶光院,務必別冤枉了四爺和四少夫人。”
說到這里,翟氏特意看了夏忱忱一眼,她卻笑了一下,并沒有反對。
夏忱忱知道翟氏恐怕是想借著這件事情在自己面前立威,她勢在必行,自己反對又有什么用。
春溪離開沒多久,宋濯便和永平王以及宋澄一起過來了,后面還跟了個宋澈,這明顯是過來看熱鬧的。
臉色最難看的是宋澄,畢竟季益蘭懷的是他的孩子,而他在外面會友,居然都不知道。
“好好地孩子怎地就沒了?”永平王一進門就問翟氏。
翟氏被永平王問得臉色發白,這什么意思,難不成是自己季氏的孩子沒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