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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娘。”夏忱忱笑看著蘇氏。
“你怎地,會懂得這些?”蘇氏看著夏忱忱,心疼地說,“有什么事你告訴娘,娘幫你去做啊。”
前世是不懂啊,可死過一回就明白了。
“女兒長大了,不該再讓娘操心了。”夏忱忱歪著腦袋,一臉俏皮地說,“不是說女兒天生富貴命嗎?或許這就是天份吧。”
“胡說,哪有這樣的天份。”蘇氏嗔怪道。
但蘇氏也不好說,這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作為母親,誰不希望自家女兒一直無憂無慮地過日子,可如果做不到,倒不如心機深沉一些。
坑別人,總比自己被坑要好。
因此蘇氏雖然心疼,但到底也放心了些。
季益蘭辦事的速度倒是極快的,到了晚上,夏忱忱放在安家莊子上的眼線便傳了消息過來。
“安思慧,沒了?”夏忱忱看向珍珠。
“是的四少夫人,說是,說是一壺毒酒……”珍珠也說不下去了。
倒不是同情安思慧,而是她們還是第一次直面死亡。
見夏忱忱臉色有些發白,珍珠上前握著她的手道:“四少夫人,這件事情都是她咎由自取。”
夏忱忱點了點頭:“沒錯,是她咎由自取!”
如果安思慧沒有動害人的心思,那她便不會有這樣的結果。
何嬤嬤也連夜趕了回來,說是季益蘭知道季益芳的事情之后,便派自己身邊的嬤嬤直接去了安家,都沒有通過永平王和永平王妃。
這天晚上,夏忱忱很早就睡了。
珍珠值夜,第一次睡到了里間,夏忱忱也沒有出言反對。
只是到了深夜,夏忱忱做了一個夢。
第63章 夏忱忱這裝聾作啞的本領
夢里安思慧嫁了人,婚后一直沒有喜訊,小妾通房她也給自家男人安排了不少,總算是得了個兒子,但那孩子的生母在月子里就沒了。
自那以后,男人的小妾和通房都因為各種原因沒了,最得寵的那個,破席子一卷,就隨便埋在了荒地里。
夏忱忱是被一陣公雞打鳴的聲音驚醒的,然后發現自己一身冷汗,似是從水里撈起來的一樣。
這究竟是夢,還是安思慧的前世?
“四少夫人,怎么啦?”珍珠也醒了,立即端著茶水走到了床邊。
夏忱忱喝了一碗茶,才道:“我夢見安思慧了,她被她的庶子給打殺了,可憐得很!”
珍珠拿著托盤的手抖了抖,輕聲道:“可見是惡有惡報!”
天亮后,剛吃完早膳,安家便有下人過來報白信兒,說家里的三姑娘得急病沒了。
夏忱忱感慨了幾句,讓下人送去了祭禮,當天下午便回了永平王府。
跟著回王府的,自然還有史鐸。
夏忱忱還以為史鐸要裝一裝,畢竟他受的是劍傷,這一般情況下都不好找理由。
誰知史鐸居然說自己在路上遇到了山匪,這理由說得宋濯都不忍直視。
“山匪?”永平王皺眉看著史鐸,“大侄子,陵川沒有山匪。”
“啊?王爺,怎地會沒有山匪呢?”史鐸不信,大梁雖說算是太平盛世,但山匪還是會有的吧。
“陵川是邊境。”永平王又道。
“為何邊境就,沒有山匪?”史鐸不解地看著永平王。
“哪個山匪能在邊境駐軍的眼皮子底下當山匪?”永平王像看傻子一樣看史鐸。
邊境的軍隊可都是鐵血男兒,哪個山匪能扛得住他們揍一頓?
若真是能扛住,那也直接拉去當兵了。
“史兄弟,別的地兒不好說,陵川真的沒有。”連一向溫文儒雅的宋澤都笑了。
“哦喲哦喲,頭痛!”史鐸突然抱著腦袋嚷嚷了起來。
“史哥哥,您不應該是胸口痛嗎?”宋姝一臉無語地看著史鐸。
“宋家五妹妹,我在京都的時候就跟你說過了,不要叫我史哥哥,叫我五公子。”史鐸很不高興地說。
自己叫別人妹妹,倒讓別人叫自己公子。
“您自己姓這個,怨得了誰。”宋姝撇了撇嘴。
大梁民風開化,因為宋濯的關系,史鐸以前也沒少往王府跑,因此他進門的時候,姑娘們不但沒回避,反而得見一面,行個禮。
唯獨出身清貴之家的王心月覺得這樣不妥,男女大防還是要講究一點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