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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澤誠挖開了火鬼的腦袋,不出意料,一顆比棒球要小一圈的淡紅色珠子落入手中。
起初平澤誠還特別害怕會不會被燙到手,不過當火珠滾入手中時,只感到暖暖的手心很舒服,就跟冬日里的暖手寶一般令人愛不釋手。
很難想像,在這黑不溜秋的喪尸腦袋里,會挖出這么一顆漂亮的寶珠。
興沖沖的平澤誠準備把火珠丟上噴火槍,不料與噴火槍碰在一起的火珠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咦沒反應(yīng)?蛋疼,要找個桌子弄個工作臺才知道這玩意到底要怎么用,居然不能融到噴火槍上。”把玩著火珠的平澤誠,不得不將它丟入自己放寶貝的背包里,與保護石放在一起。
站在一旁的艾莎苦笑道:“這次,又是什么奇怪玩意呢?你是機器貓嗎,總能變成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
艾莎苦笑著,但也向往平澤誠那樣。沒準說她自己就是“大雄”,平澤誠是上天派給她的呢?
腦袋里冒出了奇怪的想法,艾莎連忙搖頭,她與平澤誠是兩個世界的人,完全沒有交集,怎么可能在一起。
拿到火珠的平澤誠已經(jīng)心滿意足,在腦海中想著接下來該弄出什么酷炫點的玩具。顯然目前自己的裝備,白天對付普通喪尸看上去就跟玩割草無雙一樣,但事實上一旦天黑,不利用地形的話,那就是喪尸群把平澤誠割草一樣虐殺。
剛才殺死火鬼只能說是僥幸,如果是晚上數(shù)百頭喪尸,平澤誠已經(jīng)被淹沒在尸潮中。
這時幸存下來的人都慢慢聚來,剛剛加上平澤誠他們足有三十人的隊伍,此時只剩下十六人。
見到陌生人過來,平澤誠把手上的血跡擦掉,站起身看向走來的幸存者們。
“那么,你們還打算在外面停留?”
不說別的,平澤誠開口就是這句直白的話。聽到這,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搖頭,沒人愿意再遇到什么突發(fā)情況,被奇怪的變異喪尸當羊一樣獵殺,根本就沒有反抗余地。
見過血,這群幸存者總算識相了些,明明是一場可以避免的悲劇,但人們就是等待事情發(fā)生了才恍然醒悟。
“繼續(xù)趕路。”健身教練無奈的喊了一聲。
“死去的人怎么辦?”突然還有一個神經(jīng)大條的人如此問道。
“那太好了,你留下來幫他們收尸吧。”此時不用平澤誠他們說,其他的幸存者開始嘲諷,他們也明白了呆在原地的危險性。
翻上三輪車貨斗,輕撫著傻狗的腦袋。平澤誠抬起頭看向半空,從昨天就念叨著天氣不正常,今天的灰蒙蒙的,頭頂?shù)臑踉浦饾u蓋過太陽,這種感覺讓平澤誠覺得很不安,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經(jīng)過這么一陣鬧騰,又在這浪費了一小時,但現(xiàn)在是下午三點半,離天黑還早著,按照半小時的路程不出意外就好,也只能祈禱不會出現(xiàn)意外。
艾莎這會湊過來,小聲的和平澤誠說道:“喂,你剛才不是說沒帶東西嗎?我們也看到你的包空空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嘿,其實啊,本大爺可是魔術(shù)師。”
看到平澤誠那一臉賤笑,艾莎一掌拍在平澤誠大腿:“愛說不說!哼!”
“咳,那我就告訴你一人好了。”平澤誠拉開拉鏈,沒有注意到旁邊的艾莎臉蛋一下子紅了起來。
滿臉通紅的艾莎壓低聲,心不在焉的玩著自己的金發(fā):“為什么只告訴我一人呢?”
“為什么?誰知道呢。”平澤誠咧開嘴,事實上沒有想太多,但這翻話可會讓人產(chǎn)生一些誤會。
翻開背包,艾莎將注意到都放在了上面,平澤誠這時將暗格拉開,露出了里面的汽油罐,在艾莎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平澤誠將暗格壓下。
“誒!?這是什么原理,完全不懂!”睜大眼的艾莎伸手摸過去,又摸又按,一副非常好奇的模樣。
這一舉動,可是苦了平澤誠,自己的肚子和書包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艾莎那小手在書包里不斷摩擦,平澤誠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特別是那小手的纖細感,無形中的福利最為致命。
察覺到平澤誠的異樣,艾莎愣了半秒鐘,咬緊銀牙隔著書包掐了下平澤誠。
“啊!”
發(fā)出一聲慘叫把旁邊的幸存者都嚇出尿來,除了平澤誠五人之外,所有人紛紛四散,緊張的看著四周以為又發(fā)生了什么慘劇。
被剛才變異喪尸嚇壞的幸存者們不斷的問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們怎么聽到了慘叫?”
“慘叫?有嗎?我…我怎么沒聽到,呵呵…呵呵呵。”干笑著,掩飾著自己的尷尬,艾莎那招太刺激了,自己還沉浸在小手溫柔的“按摩”下,結(jié)果被猛掐了下,真能把人給嚇萎。
旁邊的艾莎別過頭去,嘀咕道:“叫你戲弄我。”
正笑著的平澤誠突然面前一模糊,摩托帽的蓋子上被水滴點了下。
微微一怔,過不了幾秒第二滴水落在了擋風鏡上,視線逐漸模糊。
“下雨了?”
“好像是下雨了。”沒戴頭盔的艾莎比平澤誠先察覺,伸出手掌感受著雨點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