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袖妖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珠把陸興打發(fā)走了,對完名目,讓車隊先走,她坐在商會二樓上的陽臺上喝茶。
陽光洋洋灑灑地落在她肩上,明珠一手拿著茶碗,低頭,茶香四溢。
她雖然從商多年,但是骨子里的傲氣還在,品茶先品色,觀其色聞其香,這才是喝茶之道,正是低著眼簾,余光當(dāng)中瞥見樓下一道挺拔的身影。
年輕的男人一身軍裝,就站在一輛老爺車前,那頎長的身姿就算站在人流當(dāng)中,也十分扎眼。
謝鳳西仰著臉,似乎也正在看她。
這個冤家死對頭年紀(jì)輕輕,卻是北城最有名的男人,他比她小幾歲,小時候王府還在的時候,他的祖父常帶著他來王府。謝鳳西的模樣打小就出奇的漂亮,但他的性子卻是不折不扣的混蛋,……后來……他倒是住進(jìn)了順王府,可她再不是什么格格了。
謝家如日中天,曾經(jīng)的順王府已經(jīng)變成了帥府,謝鳳西這個少帥,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總是與她作對,金明珠眼簾微動,只一瞬間沒有看他,再回眸時候就不見了他蹤影,樓下只剩下了那輛老爺車。
很快,謝鳳西上了樓。
金明珠這間辦公室的門開著,年輕的男人一邊走,一邊扯掉了手套,他似是漫不經(jīng)心地瞥著她,走近了,隨手將手套扔在了桌子上面,徑自坐在了對面。
“幾乎是捐了大半個身家,金老板真是令人刮目相看,”謝鳳西疊起了雙腿,那雙軍靴就那么放肆地對著她,“卻不知道金老板捐的是陸家的身家,還是金老板的身家,你這么做,陸明書他知道嗎?”
年輕的男人微揚著臉,直直地看著她,那雙過分漂亮的桃花眼幾分輕佻幾分疑惑。
曾經(jīng)多次針鋒相對,謝家藥鋪與陸嘉正良一向是競爭對手,大帥府也沒少搜刮她。
明珠呷了口茶,放下了茶碗:“不勞少帥操心。”
大概就是與你無關(guān)的意思,但很顯然,謝鳳西很在意:“金老板這是釜底抽薪?你這么做是為了和陸明書離婚,還是為了震懾他,逼他和好?”
金明珠波瀾不驚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裂痕:“關(guān)你什么事?”
惡劣的謝鳳西,見她神色變動,勾唇一笑:“哦~看來,是生氣了,動怒了,只不過壓住火了在做大事,也是,不做點什么,那還是人人稱道的金老板么?順王府的格格,小時候那么驕傲任性,沒想到長大了反而收斂許多,要不是太了解你了,我差點也以為陸明書領(lǐng)了個女人回來,你認(rèn)命了呢!”
明珠心中事被一下戳中,登時站了起來:“謝鳳西!我們很熟嗎?你很閑嗎?我捐多少身家是我的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并不是可以這么坐在一起聊天的關(guān)系,請你離開,現(xiàn)在,馬上離開這里!”
她聲色俱厲,目光當(dāng)中都是怒意。
她惱了她惱了,謝鳳西看著她怒意滔天的臉,卻是更笑得肆意:“這才是,有脾氣就發(fā),強忍著慣誰呢!”
金明珠越是發(fā)脾氣,他臉上笑意越是濃。
明珠怒目:“滾!”
連臟話都說出口了,心中指不定多大火,謝鳳西兩指在額邊輕點著:“別,謝某人是有話要說,說完了自然就滾了。”
他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已是沖了進(jìn)來。
陸明書一身青衫,進(jìn)門就帶著些許怒意和質(zhì)疑來的:“明珠,怎么回事,我才知道你把大興西城東城庫里的藥都捐了,還有人說要對接我們的藥鋪,這是怎么回事?”
明珠回身,細(xì)細(xì)打量著陸明書。
他清雋依舊,還是從前的那個陸明書。
從前,她想,她叫明珠,他叫明書,名字當(dāng)中都有一個明字,這就是緣分吧。現(xiàn)在想想,不過是她給自己的心理暗示,他叫明書,人金書瑤名字里還同樣有個書字呢,這算什么……
明珠失笑,她還沒動,對面的謝鳳西先站了起來:“金老板有事先忙,謝某只是來說一聲,正良藥鋪不做了,謝家可以接管,金老板只管說個數(shù),倘若金老板無處可去,可隨藥鋪同去。”
他處處與她作對,怎能與他合作。
明珠:“快走不送。”
“你考慮一下吧。”
她口氣不好,眼見著心情已是極差,謝鳳西這次沒有抬杠,他與她點了下頭,那含笑目光從陸明書身上一掃而過,隨即與他擦肩。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意味深長,陸明書心中緊了一緊,不知道怎的,一看見謝鳳西在明珠身邊晃悠,他就很不舒服,可驀然回眸,那人已是匆匆下樓去了。
再回頭,明珠已經(jīng)坐下了。
陸明書心中怒意迸發(fā),看著金明珠的目光更是淡漠了許多:“金明珠,我想你是不是應(yīng)該解釋一下,藥鋪是怎么回事?謝鳳西來干什么?”
窗外藍(lán)天白云,已經(jīng)太久沒有這么自在過了,明珠看著那幾朵白云,慵懶靠坐在藤椅上面,放松了身心:“解釋什么,你和金書瑤在一起不是很好嗎?那就讓一切回到原點吧。”
義捐可以,但是真拿自己的身家來捐,已經(jīng)動了陸家個根本了。
陸明書不明所以:“什么原點,金明珠,你抬起頭來看著我,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什么順王府的格格了,你是我陸明書的妻子,可你何曾把我放在眼里?藥鋪這么大的事你跟我商量了沒有?”
金明珠輕笑出聲,心中的怒意漸漸到了眼底:“我為什么要和你商量?你是我什么人?你既然想和金書瑤回到從前,那么我成全你,你遇見她時陸家什么樣,我還你一個那樣的陸家!”
這些年創(chuàng)造的財富她要帶走,既然金書瑤想要,那就給金書瑤一個一無所有的陸家。
明珠騰地站起身來,此時已是無所畏懼。
陸明書眼底的震驚無以復(fù)加,還不等他再說什么,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震得樓上都晃了晃,聽著聲音是街上,明珠往外面看了一眼,街上火光聲一片。
她顧不上與陸明書爭吵,連忙下樓。
到了樓下,街上已經(jīng)是亂得不像話了,金明珠站在商會八角樓下,眼看著謝鳳西的老爺車直直倒了回來,還不等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身邊忽然一聲巨響。
晃動,刺耳的聲音在腦中嗡鳴,不知道什么東西砸中了她,明珠倒下了。
她在合眼前,看見了陸明書。
雖然聽不見他的聲音,但是能看見他慌亂的臉,他過來抱她,她卻不甘地看向了遠(yuǎn)處。這么多年,她都做了什么,為了陸明書,為了陸家一直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