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柔的鋼琴樂曲,不管過去多久依舊不會過時。娜娜伴著陌生的異鄉(xiāng)音樂卻跳著熟練的華爾茲。
與夢中英雄的親近讓這女皇也為之陶醉,美麗的容顏上笑容變成了不會凋謝的花。
聚光燈下的一位女皇與一位“色狼”的翩翩起舞只讓眾人看傻了眼。雖然伴隨著音樂他們也配合的互擁旋轉了起來,可大家的目光卻還是不受控制的常常向著這兩人偷瞄去。
這些偷瞄的人里,靈珊的目光最為勤快,即便此刻她已在米勒的懷中起舞。
在這只有一處明亮的漆黑舞會里,卻有兩個完全無法融進氣氛的人。
靠著餐桌的吳能和高奧手里端著一樣的紅酒,整齊的一邊喝著,一邊看向了遠處的焦點。
“那么就是說,正和女皇在跳舞的人就是讓我的霸王跟不上他節(jié)奏的怪物了?可是不管怎么看他都還只是個孩子?吳能,你可別耍我!別忘了大學里我們是同一寢室,你說瞎話的功夫我早就領教了!”高奧舉杯輕嘗美酒。
“信不信由你,我只能告訴你,那小子很強,是實力放到宇宙也可橫行的角色!”吳能牛飲盡了杯中物。
“也就是說,他比我更厲害?”高奧握著酒杯的手變得格外之緊。
“嘿嘿,抱歉了老同學。雖然我知道你自尊心極強,但是如果要和凝杰比,你們兩個根本就不算同一個世界的。”吳能拍了拍高奧的肩膀,轉身繼續(xù)開始了大吃。
舞曲最盡興之時,娜娜甚至雙手環(huán)抱住了凝杰的脖子,整個身子都帖服在了他的胸前。娜娜如風中柳絮輕擺的身軀,是陶醉,是迷戀。
而在凝杰和娜娜看來,這不過是一種不被人覺察的耳邊傾訴。
“這就是你千年后醒來所做的決定嗎?”將頭側靠在了凝杰的肩膀上,娜娜輕閉上了雙眼,“其實你完全不用擔心其他的,接受過了冰封之刑,你已經(jīng)是無罪之人。
我有能力讓你順利加入亞萊星籍,你會受到遠比這里熱情千倍萬倍的擁戴,他們根本就不懂你存在的價值。”
“謝謝你的好意了,可是我覺得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我不想再上戰(zhàn)場。也不想再殺人了……
你們奉我為英雄,但你們知道我在那三年的征戰(zhàn)里一共殺了多少人嗎?”凝杰帖服在了娜娜的耳邊,“十七萬三千六百四十三人……大部分我甚至不知道他們的長相與名字。
亞萊不需要我這樣的‘屠夫’吧?”
“但呆在這里,很可能你依舊無法得到想要的平靜……”娜娜的話語格外的悲傷。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凝杰環(huán)抱著娜娜細腰的雙手一緊。
“你還記得當初在星空之殤審判會上,五位審判長最右邊座位的審判長嗎?”
“忘記名字了,但我記得他長得特別惡心!”凝杰努力回想。
“那是蟲星的大祭師——哈姆特,他所在的蟲星,文明歷史甚至不到地球一半,但他們卻只用了五百年的時間便成為了五位審判長之一。
他們憑借的便是宇宙里公認最快的進化速度,與最可怕的攻擊本能。
當他們還只是一群臭蟲的時候,星空之殤有些星球對其母星發(fā)動了進攻,可最終不管是何等先進的科技都無法殺光這些原始的生物。
反倒后來,他們進化出了宇宙航行的能力,于是開始了可怕的侵略,五十個星空之殤的星球,幾乎是在瞬息間被蟲星覆滅,成為了他們進化的養(yǎng)分。
其中連原五位審判長之一的星球也被其吞沒……
大家因為害怕他們的強大,破例讓這惡劣的蟲星加入到了星空之殤,甚至當上了五位審判長之一。”娜娜靠著凝杰更近了。
“消滅不了的敵人便發(fā)展成朋友是嗎?很像宇宙間通行的理論。”凝杰冷笑。
“成為了審判長的蟲星確實安分了下來,也一直遵守著不可內戰(zhàn)的法則。但是,之后所有申請加入星空之殤的新文明,無一不被蟲星吞沒。這也是為什么一千五百年來,星空之殤再沒有增加任何一位新成員的原因。”娜娜在顫抖。
“我們?yōu)榱藞蠖鳎Φ膸椭厍虬l(fā)展,甚至推薦他們加入星空之殤,可這等于將地球的名字加到了蟲星的菜單上。”
“不怪你,即便你們不插手,按照人類的發(fā)展速度,沒有加入星空之殤的地球依然會被瞄上的。至少現(xiàn)在有了你們幫助的地球,軍力和科技強悍了不少。”凝杰輕聲的嘆息,他真的像位英雄,即便滅亡就在眼前,神色依舊自若。
“對不起,凝杰……”娜娜的眼中又浮現(xiàn)出了藍色的眼淚,“按照法則,即便蟲星侵略地球,亞萊也無法插手。”
“我明白,我們大概還有多少時間?”
“蟲星的大軍早在十天前已經(jīng)出發(fā)了,他們聲稱是對地球申請資格的審核,但他們所派出的兵力卻足夠滅掉三個地球。
這才是我為什么要前來地球的原因,我要親自向你道歉,并且真誠邀請你前往亞萊。
現(xiàn)在我想重新邀請一次,跟我們走,好嗎?”娜娜已是在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