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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妮秀點頭,又有些遲疑的道,“只是不知這位夫人是怎么中的蠱,是蠱苗來的人下的么?”
徐長吟微怔,阿賽朵在旁道:“王妃娘娘,妮秀的族里有規矩,如果是同族人下的蠱,她就不能再替人解蠱了。”
“下蠱的并非苗人。”徐長吟將吳蓁兒的事說了一遍,阿賽朵聽后氣憤的直嚷,“沒想到還有這樣惡毒的人,簡直太可惡了。”
妮秀的漢話雖說的不大流暢,但聽卻是毫無障礙,聽后亦是有些忿忿:“既然不是妮秀族人下的蠱,那妮秀解蠱就沒有問題了。請王妃娘娘暫時離開一下。”
“解蠱的過程有些恐怖,王妃娘娘還是不要看的好。”阿賽朵解釋道。
徐長吟點點頭,詢問妮秀無需他人協助后,便帶著阿賽朵等人離開了內室。
阿賽朵是個很活潑的人,從苗疆嫁到中土已數載,如今除卻服飾的些許迥異外,與漢人女子并無不同。但她初初嫁入戚家時,卻因生活習慣的不同鬧出過不少笑話。她也不嫌難為情,將自個當初鬧的糗事說與徐長吟聽,直讓徐長吟微笑不止,對她的歡喜也愈發甚了。
半個時辰后,妮秀走了出來。徐長吟忙詢問情況,妮秀伸手露出掌中一枚雞蛋,“蠱蟲就在這里面,那位夫人睡一晚就無礙了。”
徐長吟大喜,連忙吩咐羅拂帶人去照顧任怡。她看向妮秀手中平平無奇的雞蛋,不無詫異。沒想到一枚普通的雞蛋就能解蠱,實在是奇特無比。盡管心中驚詫不已,但她也不便多問,因則阿賽朵先前便告知過她,蠱術是不傳之秘。
妮秀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王妃娘娘,能否將這幾只沙蟾蠱蟲給妮秀?”
“自然可以。”徐長吟自無不允,她身邊無一懂蠱之人,拿著這等毒物又有何用。
妮秀喜顏謝過,“其實沙蟾蠱蟲并不難得,只是伺養的人并不多,用的好也有大用處呢!”
“王妃娘娘,就連我們平常苗人都不會碰蠱,那個吳蓁兒是從哪兒學的蠱術?”阿賽朵好奇問道。
徐長吟搖首:“暫且不知。”確實,不論如何拷問,吳蓁兒都未吐露從何處學來的蠱術。
感謝了阿賽朵主仆一番,徐長吟命人將她們帶去歇息。隨即去看望了任怡,雖說依舊未醒,但明顯看得出她的面色好了許多,連呼吸都平緩了起來。
徐長吟誠摯的感激了阿賽朵主仆一番,旋即命人將她們帶去歇息。隨后,她匆匆進了內穿到看望任怡,見其雖未醒,但面色明顯好轉了許多,就連呼吸都平緩了起來。
“娘娘,妮秀姑娘的蠱術果然了得,這下您和王爺可以安心了。”一直跟隨左右的吳蓮衣笑道。
“是呀!”徐長吟著實舒了口氣,“不過,最能安心應是刑子游了。羅拂,可派人去通知刑大人了?”
“回娘娘,已派人過去了。”羅拂如實道,上下打量任刑,眼底滿是驚奇,“娘娘,妮秀姑娘當真就只憑一枚雞蛋就將蠱毒解了么?”
“眼見為實,還有何可疑慮的呢!”徐長吟感嘆一聲,“大千世界,果真是無奇不有。只可惜,有人奇人奇物卻是用在了害人上!”
“娘娘、娘娘,怡兒當真沒事了?”正說話間,刑子游滿臉激動的沖了進來,連請安問禮都顧不得了。
徐長吟讓開榻邊的位置,笑道:“你自己來看看。”
刑子游幾步到了榻旁,顫著手指撫觸任怡的臉頰,指尖傳來的溫熱感覺令他的眼圈煞時泛紅,竟是激動的不能自已,“怡兒,怡兒……”
“她暫且還不會醒,我已讓人去請劉良醫,待劉良醫診過脈,你便也能放心了。”徐長吟勸慰道。
刑子游小心翼翼的將任怡的手放入被褥中,起身對徐長吟一揖到底:“娘娘和王爺的大恩,刑子游沒齒難忘。”
徐長吟笑道:“任怡同我結識尚在你之先,情誼甚厚,幫她自是應當。且此番并非我與王爺之功,吳姑娘、道衍大師皆是大費心力,更何況,最終救了任怡的是阿賽朵公主的婢女妮秀姑娘。”
刑子游感激的望向吳蓮衣,“吳姑娘照料拙荊之情,刑某銘感五內。”
吳蓮衣淡淡一笑:“舉手之事,不足掛齒。”
不久,劉良醫趕了來,替任怡診過脈后,他大呼神奇。見他如此,眾人不約而同的長松口氣,知道任怡是真的沒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