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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長吟嘆息未語。好端端的日子,總會生出些禍?zhǔn)?,那四個婢女不論是因私惹禍,還是被牽連,終歸是四條鮮活的生命,卻是這般沒了,如何不可憐可嘆?
翌日一早,明誠便來稟告知府劉稟昌求見。朱棣命他將劉稟昌直接帶去茜華閣,隨后看向徐長吟。
“無事,我想去看看?!毙扉L吟明白他的意思,擔(dān)憂她看不得那等兇案現(xiàn)場。但事情既然發(fā)生在王府里,即是她的家中,她如何能不聞不問?
朱棣點點頭,不再多說,起身帶著她去了茜華閣。
茜華閣位處賞汝嫣曾住的西殿之后,當(dāng)初專為賞汝嫣彈琴奏曲所用。賞汝嫣歿后,西殿由于內(nèi)藏暗鎖道被禁封,而茜華閣并不在西殿內(nèi),便未被鎖,平素還有兩個婆子入內(nèi)清掃。
此時茜華閣外圍滿王府侍衛(wèi)與衙役,但并無一絲嘈雜喧嘩之聲,反而顯得凝重沉肅。
遠遠地,身形福泰的知府劉稟昌已聞訊從閣內(nèi)匆匆迎出。行至朱棣面前,朱棣不待他施禮,已沉聲道:“有何線索?”
劉稟昌微微欠著身,小心翼翼的稟道:“四具尸體并非置于一處,一具在主廂,兩具在次廂,還有一具則是在閣臺,而閣中并無爭斗痕跡,且四名受害之人的中毒時間相隔皆為半個時辰左右,由此可見,四名受害之人應(yīng)是分別進入此處。而據(jù)明管家所言,此閣雖無守備,但王府上下除卻司責(zé)之人并無人會來此處,那么這四人必然是被人故意誘至此處,進而下毒謀害。”
朱棣皺起眉,這些事他也能夠推斷得出:“兇手可留下什么痕跡?”
看出朱棣并不滿意,劉稟昌心中忐忑了下,忙道:“在閣臺發(fā)現(xiàn)一處腳印,下官命人比對了進出人等的足印,并非受害之人及進出人等所留。”
朱棣瞇起眼,“可能看出是男子還是女子?”
“腳印甚淺,暫時還無法判斷?!?
“還有何線索?”
劉稟昌有幾分緊張起來,正待答話,荊蘇忽地走來,至朱棣面前低聲道:“王爺,閣內(nèi)發(fā)現(xiàn)幾樣穢物。”
徐長吟就在朱棣身側(cè),自也聽見了荊蘇的話,不由眉心一跳。
朱棣聞言面色亦是愈發(fā)不豫,看向徐長吟。徐長吟道:“我先回去,王爺自請當(dāng)心?!憋@然她留在這荊蘇等人會多有顧忌,未免耽誤破案,她自是先回避為好。
朱棣點點頭,示意侍衛(wèi)將徐長吟送回寢殿。
回至殿內(nèi),徐長吟兀自思索。荊蘇所言的穢物究竟是何?畢竟這二字所涉范圍并不小。
正自思量,婢女來告,任怡求見。徐長吟宣見后,任怡施施然而入,卻是未帶一婢。入了殿也不似往常那般未語人先笑,反而神情木然的直直朝徐長吟走去。
由于任怡是燕王府的常客,回之與徐長吟身邊的婢女相熟,縱婢雖瞧出她今日似有幾分奇怪,但也沒有多想。而徐長吟心中有事,亦未第一時間察覺她的不對勁,只親熟的示意她過來坐下。
直至任怡直直走至她跟前半步之遙,也不坐下,而是定定的盯著自己后,徐長吟方覺異樣,抬首詫異的望向她。而這一凝視,徐長吟才發(fā)現(xiàn)任怡雙目空洞無神,面部亦是僵硬如木,整個人渾如失了魂魄般。徐長吟不免吃了一驚,關(guān)切問道:“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適?”(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