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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杜邦坦然地答道。
“但我能……”除了在憤怒的時候,他的眼瞳始終是幽藍的。幽藍代表了什么呢?神秘?還是智慧?“你,我,還有你的朋友,我們都被一雙無形的手所控制著。我們的命運已經(jīng)被拴在了一起!”
“你到底要說什么呢?”
“好吧,你喜歡聽故事嗎?”
“我更喜歡看書!”
“好吧,我會把它寫在紙上的。我們來談?wù)勀愕呐笥寻伞!?
“你要怎樣才肯放了他?”
“我只能控制他的行動,卻不能掌握他的命運。我已經(jīng)說了,我們都被一雙手給控制著,要擺脫命運的牢籠,我們必須走到一起。”
“你以前不是這樣說的!”
“你是一個倔強的人,我必須得換一種方式讓你明白……我為以前的所作所為和言辭向你道歉!”
杜邦沒有表示是否接受科里安的道歉,他只說:“不管做什么,你都得先讓我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好吧,你先解開他身上的封印,可以嗎?他是不是也知道?”
科里安點了點頭,他走到莫里諾的身邊,把手放在他的頭上,一道紫色的光華閃過之后,莫里諾終于恢復(fù)了過來。剛才他的靈魂旁觀了杜邦與科里安之間的交談,已經(jīng)不需要科里安或者杜邦再多說什么了。
科里安很快就用魔法書寫完了整個故事,他把它們交到了杜邦的手里。而此時,杜邦正在聽著莫里諾給他講述他所知道的一切。
整整一個晚上,誰都沒有睡覺,在第二天太陽升起的時候,杜邦已經(jīng)有了一個全面的了解。
遠古之神的安排,神秘的寶藏,神圣的使命,不論是莫里諾的講述還是科里安的著述,都比杜邦所以往所知道的故事精彩。撇開真與假不論,杜邦覺得,除了科里安之外,他、莫里諾、以及克萊門斯家族都是可憐的人,因為,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就這樣糊里糊涂地被動接受命運的擺弄。科里安是唯一的知情者,但他也不是幸運的,作為引領(lǐng)者,他雖然知道個中的詳情,卻依然只有被動地接受命運的安排……貌似,這是一個悲劇性的故事,而不是一件神圣的使命。什么尋找寶藏,推翻教廷的統(tǒng)治,這與他們有關(guān)嗎?為什么要讓他們來承擔(dān)呢?說什么遠古之神的安排,神明就有決定他人命運的權(quán)力么?
在知悉了整個故事之后,杜邦甚至在懷疑,這只木匣難道就是應(yīng)遠古之神的召喚而來的嗎?要不然為什么無巧不巧地把自己給帶到了異世界呢?偏偏這個異世界正好有一樁‘神圣的使命’等著自己承擔(dān)?
誰知道呢?謎底總有一天會全部揭開的。
然而在故事之中,每個人的任務(wù)都是那么的明確:科里安是引領(lǐng)者,他知曉幾乎全部的秘密;莫里諾是寶藏的開啟者,同時還是新秩序的制定界;克萊門斯家族是自由與正義的守衛(wèi)者;那他呢?《大預(yù)言全書》里的‘自然之王’,到底將會承擔(dān)起什么樣的責(zé)任和義務(wù)呢?
現(xiàn)在再回頭仔細想想,就會發(fā)現(xiàn)命運的輪盤是多么的奇妙,不知不覺間,原來毫不相干的人都轉(zhuǎn)到了一起,一個全新的任務(wù)被開啟,是承擔(dān)還是不承擔(dān)呢?
莫里諾下意識是依然是逃避,他希望逃到一個真正無人的世外桃源,過上安寧而平靜的生活,為此他寧愿放棄復(fù)仇。科里安的態(tài)度是那么的堅決,他不容許包括在他自己在內(nèi)的任何人逃避,擺脫命運之神的最好辦法就是順應(yīng)著的手,只有能快過那雙手,才能真正逃脫。
而杜邦呢?他問過自己,到底該干什么。得到的回答是:我需要幫助老莫,他是我的第一個朋友,也是我的兄弟,是我的親人。同時,我還需要找到一條自己的路。這或許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任務(wù),正因其危險,才具有挑戰(zhàn)性,才能令我更快地成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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