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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氣氛這么沉重。”
“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陸平安走近桌子,坐下,眼神在兩人身上掃視,臉上帶著笑,似乎是為了緩解氣氛。
虞生先是忍不住,撲上去就解他的衣服。
碰到那空蕩蕩的衣袖,眼淚又唰唰地往下掉。
陸平安左右閃躲:“小魚兒,光天化日,怎可如此辱我清白?”
虞生視若無睹,石曄則是配合著關(guān)上了窗戶。
陸平安這兩年日曬風(fēng)吹的,皮膚曬黑了不少,扣子一粒粒解開,身上的其他傷口也暴露出來,新傷舊傷,層層疊加,看著就瘆人。
虞生摸著那結(jié)痂的地方問:“現(xiàn)在還疼嗎?”
陸平安搖頭:“早好了。”
抬起手,給她擦掉眼淚,輕聲安慰:“都是皮肉傷,都好了。”
“不哭了啊,我真不疼了。”
這時,石曄忍不住狠狠錘了一下桌子:“這群狗賊,真想弄死他們。”
他知道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可如今看到陸平安滿身傷痕,還折了一只手,怎能不氣憤。
或許他人會夸贊,這是他的勛章,是英雄的象征。
可是作為朋友,他覺得這些都是狗屁。
但同時,又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幫不了陸平安。
他當(dāng)不了他的兵,也做不了他的軍師。
他聽著窗外的靡靡之音,只覺得吵鬧。
“別氣,我這不是自己把場子找回來了嗎?我們一萬人對他們八萬,還不是把他們打趴下了,以前靠著偷襲從我們這兒拿走的地,一分一厘都不能落下,都給我還回來了。”
“雖然我現(xiàn)在沒穿軍裝,但是作為軍人,這是我的職責(zé)。”他說這話時眼神堅定,一個人就能成為一個盾,擋下無數(shù)的攻擊。
“我不后悔,也不怨恨。你們也別想太多了,今天不該給我接風(fēng)嗎。酒呢?菜呢?”
他說些,也把虞生抓在手里的衣服扯回來。
接著手一攤,就等著人伺候著穿衣服。
虞生只能把解下的扣子又一顆一顆給他系上。
陸平安握住她的手,略帶抱歉地說:“以后,要麻煩你了。”
虞生一聽,鼻頭一酸,卻也忍住了。
她點點頭,應(yīng)下了。
第15章 明月照高樓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