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晨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能看看嗎?”
再回到野合已經(jīng)是一小時后的事了,天色徹底暗下來,櫥窗里的金魚靜靜沉在缸底,數(shù)個人影倒映在水面。
霍湘推門而入,海盜熟練地直奔到娟姐她們桌,旁邊坐著兩三個沒見過的人。
陶權正在上酒,看到霍湘的時候點了點頭,像是當了他很多年同事那樣。
大伙兒吃過飯,今日份營業(yè)就開始了。
但來的客人半數(shù)找的是陶權,一會兒圍在吧臺問東問西,一會兒要陶權過去喝兩口。
霍湘能做的只有待在吧臺里出酒,指頭浸過各式酒精,洗凈后仍帶著些許啤酒花的香氣。
忙碌使夜晚加速,很快便10點了,駐唱小哥背著吉他走進店里。
這個年輕的歌手是霍湘當年帶出來的,叫王三馳。
不過一進來卻去搭陶權的肩膀,“權哥?!”說著發(fā)現(xiàn)陶權穿著工作服,又露出疑惑神色,“今天您不會是來上班的吧?”
陶權撒開三馳的手往霍湘這邊瞄了一眼,隨后說:“你管得著?讓開,擋我道了?!?
三馳笑著給陶權讓路,然后才走向吧臺:“師父!今晚你還唱嗎?”
“當然不啊,”霍湘起了瓶啤酒遞給三弛,“今晚不是你唱嗎?”
“想聽你唱嘛!”
三馳抱怨之余,陶權把撤回來的杯子遞給霍湘,轉頭提醒三馳說:“喝啥喝,該上臺了。”
三馳半杯酒沒喝完,唉聲嘆氣走往舞臺,不情不愿喚醒今晚的迪斯科球。
演出期間是客人需求較少的時候,陶權鉆進吧臺站在霍湘身邊,看著霍湘點了根煙,萬般銀色碎屑里,只有霍湘手中的煙星是紅的。
霍湘笑著看向他:“你好,你是不是還差我一頓酒錢?”
陶權噢了一聲,“我來的時候付掉了,”講的話沒有什么特殊語氣,聽上去很冷靜,“三百五?!?
霍湘抖抖煙灰:“那你今天開檔的時候沒看收銀機么?”
陶權又噢了一聲,走到收銀機前調出昨晚的賬單,發(fā)現(xiàn)霍湘已經(jīng)幫他把錢付了。
一轉頭,霍湘正被煙霧繚繞,眉毛泛著銀色的光斑。
霍湘又問:“你昨晚怎么不說你是陶權。”
陶權站回霍湘身旁,看著收銀機里冷冰冰的賬單,隔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霍老師,我要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怎么會叫我霍老師呢?”霍湘抱著雙臂,“叫我小霍就好。”
陶權愣了一下,正要開口,娟姐說來杯白蘭地。
霍湘叼著煙從酒柜上拿酒,陶權伸手去搶:“讓我來吧?!?
送完酒回來時霍湘抽完煙了,捧著一個復古的保溫杯在喝水,陶權等他喉結停止鼓動,說道:“我就是看超哥朋友圈在招人,尋思著回來幫幾天,應該沒影響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