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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宇魚”:你的意見我收到了。//Www、qb5.C0m\我深有同感。第一部結束后,我會將青梅這個人物重改一遍。第二部她也會以重要角色的身份出現。謝謝——
善光寺,位于九州大分縣日田,已經出了福岡地界了。
翌日八點半,我被劉婷婷“架”上了她的愛車,沿3號線向大分縣駛去。
為什么要我同去,劉婷婷的理由是獨自這種大科學家,心里有點緊張。但對于我而言,倒也是難得的一次游歷山水的機會。
車到中途,劉婷婷拐了個彎,開進了福岡和大分交界處的月泉鄉。截然不同于天神的高度工業化風格,月泉山區內,仍然保持著古代和式平房的建筑風格。低矮的小平房依山而建,傍水而居;清泉自山石中緩緩流下,靜靜地帶動著豎立著的小型水車后,再緩緩流入小河之中;小臂粗的紅白雙色大鯉在清澈的河水中自由嬉戲;河岸上四處可見閑來散心的人們,卻出奇的寧靜、祥和。整個山區并無一絲特別名貴之物,卻組成了一副千金不換的巨畫: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的世外桃源圖。
我們來得并不是時候。九州的深秋,月泉鄉最著名的的櫻花早已退去了入夏后換上的一身翠綠,積蓄著力量等待來年春天那短暫而燦爛的櫻花盛會。順道在路邊小店里買了點月泉鄉著名的梨肉派,再拉著我去月泉山的神社祈了個愿,逼我祝她學業有成,我們這才重新上路。
進了日田地區后,銀色的酷派從高速公路上下來,不久便駛進了蜿蜒盤旋的山間小路。現在雖是深秋,山間卻依舊一片綠意盎然;清澗護道而行,與蔽天的樹陰遙相呼應,份外迷人。這里海拔不高,云霧少見,于層巒疊嶂之中穿行,放眼看那群山,雖遠不如廬山、桂林那樣氣勢恢宏、如夢似幻,卻好在溫潤秀雅,清爽明麗。就像質樸純真,落落大方的小家碧玉一般,令人精神為之一振。
“善光寺就在這群山之中么?看來這老和尚,很懂得享受嘛!”我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無限風光,嘖嘖嘆道。
“你注意到了嗎?這些山上,成片成片的都是一模一樣的喬木,很明顯是人工種植的。這里的風景說白了跟中國的名山大河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但它好就好在‘綠化’二字上。從前日本也有很多沙漠,但自從政府號如召大家種樹后,沙漠便從日本消失了。這里很多樹都是民間自發種植的,大家都種,所以才成了現在你看到的景象。而在中國,這種現象是不可想象的。就算有人自發去種樹,還沒等樹長大就被別人砍走了,所以中國的環境狀況才會越治越差。”劉婷婷說。
“這倒是……”我悶悶地道。
“所以說教育很重要啊。中國文盲太多,太拉后腿了。我就不明白為什么中國大學生可以貸款上學,中小學生卻不行——中小學教育明明比大學生教育要重要得多。”
“大概是大學生畢業后更好找工作吧……中小學畢業后還是什么都不是,學費就比較難還了。”
“那也得貸啊。沒錢上大學和沒錢上小學,哪個更令人痛心?多幫助一個孩子九年業務教育畢業,中國就少一個文盲,少一分潛在的不穩定因素啊!馬克吐溫曾說,多蓋一座學校,就少蓋一座監獄,這是至理啊!”劉婷婷說。
我無言以對。
劉婷婷雙手握著方向盤猛地一轉,酷派車一個急拐彎沖上了一條狹長的,幾乎達50度陡坡。
坡道越走越陡,越走越細,正當我懷疑劉婷婷是不是弄錯方向之時,劉婷婷的車猛地沖上了坡道,停在一間古老的和式建筑前。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微笑地站在門前向我們點頭。
“這是哪兒?”有過剛才中途去逛了一趟月泉鄉的經歷,我穩穩地坐著沒動,問。
“到目的地了!”
“不會吧?這里……是善光寺?”我看著眼前看似跟寺廟搭不上一點關系的木制房屋,詫異道。
站在門外的中年人便是森野嚴一,只不過沒想到劉婷婷口中的“老和尚”居然這么年輕。森野帶我們穿過外堂,經過一道長長的回廓,走到一個大房間外。森野作了個“請”的手勢:“こちらへ、どうぞ。(請到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