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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些,陳敏忽然嘆息一聲,“上七中這么久了,兄弟們一直跟著我過苦日子,今天難得有機會高興一場,一定要讓兄弟們喝個痛快。”
黃毛少年道,“大姐頭你處處為兄弟們著想,兄弟們就是跟著你吃苦受累,也值得了啊。”
陳敏吐出一個長長的煙圈,把煙頭往旁邊的垃圾桶一扔,“包廂的酒不多了,我再去要十箱來,你也進去和兄弟們喝幾杯吧。”
陳敏來到酒吧柜臺。只見柜臺里面坐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大漢,大漢腿上還坐著一個打扮得很性感的女人。大漢的右手刺入那女人的衣領(lǐng),在里面摸來摸去。不時還發(fā)出輕唱的聲音。
大漢的左手還綁著繃帶,非常不協(xié)調(diào)。
見到陳敏后,那大漢居然死死的盯著陳敏看,眼神里充滿了渴望。對于這種眼神,陳敏實在看得太多了,也不發(fā)怒,“老板,三號包廂再來十箱啤酒。”
大漢的手移到女人的大腿上摸索著,試探著問道,“你們是七中的學(xué)生吧?”
陳敏道,“你是擔(dān)心我們付不起錢?”
說著陳敏從口袋里掏出一疊嶄新的百元大鈔,放在柜臺上,“這是一萬現(xiàn)金,少了我補上,多了算你們的,不用找。”
大漢瞥了一眼那疊錢,馬上露出了笑容,“小麗,給顧客拿酒去,二十箱。連個女生都這么闊綽,我也不能吝嗇,多出來的十箱酒算是酒吧的一點心意。”
“謝了。”陳敏簡單的說了一句,然后便重新回到包廂。
陳敏一離開吧臺,大漢就用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喂,我找鐵頭哥……鐵頭哥,你要找的女人,現(xiàn)在就在我的酒吧k歌。你看……好,好,我拖住他們,等你過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陳敏和黃毛少年來到柜臺上結(jié)帳,“老板,結(jié)帳。”
大漢拿出一個帳單,“一共十萬塊。”
“十萬塊?”陳敏和黃毛少年臉都青了,但帳單上卻又寫的明白。陳敏仔細看后說,“照這帳單上的價格,一瓶普通的雪津啤酒就要五十塊錢,你這是敲詐呢。”
黃毛少年也道,“老板,你這個帳單是不是算錯了。”
大漢搖頭,“你也不看看酒吧的裝飾和檔次,咱們這可是四星級標(biāo)準(zhǔn)。地處在市區(qū)中心地帶,一瓶普通的啤酒賣五十塊算便宜的。怎么?剛才看你還挺闊綽的,怎么這一下這么小氣了?難道是沒錢付?”
旁邊的小麗冷冷加一句,“付不起錢就不要來這種地方消費,丟不起這個人就別出來丟人。”
“怎么說話的呢……”身后喝得醉醺醺的學(xué)生混混不快的大喊,他們平時最看不得別人欺負自己的大姐頭。
“你們都住嘴。”陳敏大喊一聲,身后的兄弟都不說話了。
陳敏打十歲開始就拿著砍刀出去混了,如今十七歲,雖然說不上是老江湖,但至少經(jīng)驗比同齡人要豐富得多。她自然看出來這個大漢是有意和自己過不去,如果自己不答應(yīng)的話,恐怕自己這幫兄弟今天難收場了。
“如果我們不給呢?”陳敏注視著大漢。
“按道上的規(guī)矩,每個人都留下一條胳膊。”大漢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
“要給錢可以,但是你至少讓我看看,你憑什么讓我們二十號兄弟每人斷一條胳膊。”陳敏敞開天窗說亮話。
大漢打了個手勢,酒吧樓上頓時跑下來十多號手持砍刀的西裝男子,這些男子個個看上去都十分干練,相比于陳敏的一群學(xué)生混混,要強悍得多。
陳敏思索了片刻,最后從包里掏出另外一疊大鈔,放在柜臺上,“這里一共八萬,加上剛才的一萬,總共九。還差一萬,希望老板可以海涵。”
陳敏拿出一大疊鈔票的時候大漢很驚訝,當(dāng)聽到陳敏說還差一萬,他又松了口氣。其實這一次的帳單也就只有幾千塊錢,大漢這么做只不過是為了拖住陳敏而已,等待鐵頭的到來,“要差這一萬塊錢也可以。”
面對身后那十多個拿砍刀的兇悍西裝男,陳敏并未失態(tài),而是表現(xiàn)的十分鎮(zhèn)定,這足夠說明她這個大姐頭的心態(tài)和魄力遠非常人可比。
大漢看獵物一般的看著陳敏,指著她的胸口,“你留下來陪我一晚,哈哈哈……”
“仗勢欺人……”身后的學(xué)生混混不滿,宣泄著心中的憤怒。
陳敏卻是依舊站在原地不動聲色,大漢以為她是在思索,“一個晚上一萬塊,比一般的女人要貴得多。”
陳敏性感的嘴唇突然翹了起來,一把拿起柜臺上的酒瓶砸在大漢的太陽穴上。
“蓬!”
厚硬的啤酒瓶應(yīng)聲碎片,玻璃碎片飛射一地,大漢的頭上也留出了大片鮮血。
黃毛少年見大姐頭動手,當(dāng)下再不含糊,一手操起一個啤酒瓶便朝身后的一排西裝保膘沖去,“兄弟們,打!”
這二十個學(xué)生混混一擁而動,紛紛抓起工具沖上去,兩邊的人很快打成一團。
別看這些學(xué)生混混的年齡不大,但是他們個個都是學(xué)校的差等生,天天參與打架斗毆,個頭可不小,而且力氣也都出奇的大,打起架來個個都不含糊,抓起工具對著敵人的致命要害往死里打。
相反,這些保鏢只是酒吧的保安而已,并非道上的混混,都是拿一份工資做一分事,很多還都是地道的好市民,手里雖然有砍刀,卻不敢往敵人的要害招呼。
不過有一個近視眼的保鏢,眼睛被打碎了,一下沒看清楚,被一個學(xué)生混混給砍了一刀。那保鏢頓時躺在地上抽搐,鮮血從脖子里狂涌出來。
就這個時候,酒吧門口突然沖上來二十多個精悍青年,手里拿的都是瑞士軍刀,一上來就砍死了三個學(xué)生混混,這些學(xué)生們終于被嚇住了,彼此縮成一團,再也不敢亂動了。
“鐵頭哥。”那個被陳敏一啤酒瓶打破頭的大漢飛快的跑到剛上樓的一個高瘦青年旁邊,點頭哈腰。
鐵頭示意一個拿彈簧刀的青年,那青年會意,走到那個只剩下一口氣的保鏢面前,一刀把那僅剩下一口氣的保鏢給砍死了!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都說不出話來。
太狠了!!
鐵頭點點頭,“阿三,做的不錯。我已經(jīng)報警了,警察馬上就會過來,到時候我們就說這個保鏢是她砍死的的。”
鐵頭口中的‘她’,指的就是陳敏了。
不一會兒,警察便趕了過來,領(lǐng)頭的正是李風(fēng)。
鐵頭是道上出了名的家伙,和李風(fēng)簡單交談幾句,李風(fēng)也沒多問,直接叫人把陳敏和一群學(xué)生混混帶上了警車。臨走的時候鐵頭還和李風(fēng)低聲交代了幾句。
……
楊塵此時正在天悅酒店上班,突然手機響了,“爸,怎么了?你別急,有事慢慢說……什么?陳敏被抓進公安局了,而且還殺了人?好,你在公安局大門口等我,我馬上過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