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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演講比賽班主任早就打算好了, 自己所在的班級重在參與就行, 至于名次什么地都不用太在乎。
他們一班用不要事事爭第一,偶爾要把第一的名次讓給其他班級去。
容卉回到教室時, 發(fā)現(xiàn)后排課桌邊圍繞著一群男生, 亂哄哄地不知道在起勁什么,時不時地發(fā)出一些倒喝的聲音。
她問:“這是在干什么呀?”
林樂雅拉著容卉的手, 告訴她:“哦, 他們在壓這次演講比賽你得第一還是蔣嫵得第一?”
容卉的臉上掛著黑人問號, 不解地看著林樂雅。
林樂雅解釋:“他們一聽說學校要舉行演講比賽,就暗戳戳地來了一場賭注。嗯,你跟蔣嫵之間的賭注。”
“多數(shù)男生壓了蔣嫵會得第一,因為你給人的感覺很安靜,又比較容易在外人面前含羞。演講比賽那么多人,他們就覺得你比較不容易發(fā)揮出真正的實力。”
包括林樂雅自己覺得容卉在這次的演講比賽中應該贏不了蔣嫵。容卉是個安靜的女孩子,平時和人相處都是淡淡的,別人問她,她才主動回答。很少見到她主動跟別人交談,一有空就默默地看著書本,并不十分擅長交際。和那個熱情大方,多次代表學校參加演講比賽的蔣嫵比起來,確實沒有什么勝算。何況容卉的長處并不在于演講,她在于數(shù)學,英語,以及繪畫,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才女。
容卉一點都不介意男生們把她當成賭博對象,因為無聊的學生生活中難得有些這樣的樂趣,她介意的是好朋友林樂雅的選擇。
瞇著眼睛,她奶兇奶兇地問林樂雅:“那你呢,壓了誰得第一。”
林樂雅討好地一笑:“當然是你啊。”
容卉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
林樂雅摸摸腦門:“額,我壓你壓了一注,壓蔣嫵壓了三注。”
容卉故意裝作生氣地白了林樂雅一眼,見風使舵的林樂雅趕緊抱住了容卉的手臂:“那我趕緊再去下三注,你看怎么樣?”
隨后,林樂雅又馬上轉(zhuǎn)移話題吐槽:“你說當初那些人是不是眼瞎,明明你長得比蔣嫵要好看多了,居然評選了蔣嫵為校花了。”
這種事情方面,容卉更不介意了,她聳了聳肩膀:“無所謂啦。”
蔣嫵是他們一中最近評上的新校花,向來在男生們心中有著較高的人氣。她和蔣嫵的長相完全不是同個類型的長相,嚴格地說起來,那是沒有可比性。
容卉的五官長相偏清純秀麗,美得就像天上的小仙們那樣,溫溫婉婉地看起來毫無攻擊性,而蔣嫵正如她名字中的一個嫵字,長相明艷似嬌花,像帶刺的玫瑰那樣,讓人初次一見不由地眼前一亮。
可以說,兩個女孩子在長相方面各有千秋,硬是有比的話,那容卉的長相更加地出色一些。當時評選校花的時候,容卉和林沅他們并不知情。等到她們知道的事情,特意去論壇上看了一下結(jié)果。
容卉以一票之差落選了校花,而蔣嫵得之無愧地成為了一中新晉的校花。林沅和林樂雅兩個人當時就批評掛在論壇上的那張評選校花的照片實在是太丑了,顏值跟真人完全不知道下降了幾個檔次,也不知道是誰把容卉拍成這樣還掛在論壇上參加校花評選。
可即便是這樣的長相,容卉仍舊受到了不少男孩子的喜愛。之所有落敗,那是因為相比較蔣嫵,15歲的容卉在長相方面還并沒有完全張開,五官仍舊帶著一些稚嫩。
下節(jié)課是體育課
容卉跟林樂雅在儲物間換好衣服,約好一起去打羽毛球。因為她們比較磨蹭的關(guān)系,又臨近上課的時間,其他女同學們都陸陸續(xù)續(xù)地走掉了,只剩下她們兩個人。從剛才不斷有人進來的嘈雜,喧鬧變得一片的靜悄悄。
換好衣服的林樂雅對容卉說:“和我一起去衛(wèi)生間吧。”
容卉在等林樂雅的時候,就去洗手。
站在洗漱臺洗手的時候,她把水龍頭擰得慢了一些,耳邊忽然間聽到了一陣若有若無,隱隱約約的抽泣聲音。
因為這聲音實在是太輕太輕了,容卉很不確定地朝著四處看了看,明明衛(wèi)生間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怎么還會有這若有若無的抽泣聲音?
她問林樂雅:“你有沒有聽到哭聲啊?”
林樂雅一開始搖頭否認,可靜下來心來仔細一聽,別說還真的有。她看了容卉一眼,容卉也看了她一眼,從彼此間的眼神中得到確認。
該不會有人被關(guān)在衛(wèi)生間了吧?
這時上課鈴聲已經(jīng)打響了。容卉跟林樂雅已經(jīng)顧不上體育課了,兩個人分頭去找。
拉開一扇又一扇的門,容卉都沒有發(fā)現(xiàn)里面有人,林樂雅也是。走到最后一扇門時,容卉拉開后,徹底地驚呆了。
趙蕓葭全身濕漉漉地坐在馬桶上,嘴唇被透明的黏膠給封住了,雙手雙腳被捆綁在了一起,那是一種用言語無法形容的狼狽。
她看向容卉的眼神,讓容卉十分難受,
她以前只聽到過校園霸凌這四個字,可從未親眼證實過,以為像這樣的事情只產(chǎn)生在職高或者其他一些學校,從未想過像一中這樣學習范圍濃厚的學校也會發(fā)生校園凌霸這種事情。
原來,校園霸凌這四個字是存在著每一所學校的,并不是學習范圍濃厚的一中就沒有了這種事情的發(fā)生。
估計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很多人并不知情而已。
趙蕓葭看到來救她的人是容卉,立刻哭了出來。眼淚一顆接著一顆地流了下來,她以為她被關(guān)在廁所里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還以為會一整夜地被關(guān)在廁所里。
被關(guān)在這里已經(jīng)快兩三個小時,她不能喊不能叫,而且也不能踢,無法向其他人求助。往來的人很多,她發(fā)出過哭泣的聲音,可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被關(guān)在衛(wèi)生間里。原本的趙蕓葭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沒想到會被得救。
容卉跟林樂雅兩個人神色嚴肅,一個給趙蕓葭松開繩子,另外一個則給她撕掉嘴上透明的膠帶。
被解救后的趙蕓葭整個人都在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
兩個女孩想起之前在儲物間換下的校服,為了不讓趙蕓葭繼續(xù)穿著濕漉漉的衣服而感冒,容卉就把自己的校服校裙交到了趙蕓葭的手里,示意她趕緊換下身上被水淋濕的衣服。
趙蕓葭的眼角含著眼淚,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會這么對待她。她不過是拒絕了承認那支驗孕棒是她的,隔天趙蕓蕓就帶著人在學校的衛(wèi)生里就這么對她,綁了她的雙手雙腳,還封了她的嘴巴,用冷水從頭到腳地把她淋濕,罵她不知好歹心腸這么壞,故意讓她在爸媽面前這么難受,這么難堪。
林樂雅看著趙蕓葭忽然心生可憐:“是誰這么做的,你回家后快和爸媽說一聲,或者和老師講一下你被欺負了。”
從小嬌生慣養(yǎng)著長大的林樂雅世界里都是美好的,她從未見過世界壞的一面。在她看來,像趙蕓葭這樣地被人欺負,已經(jīng)是人間慘劇了。
趙蕓葭不出聲,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子。
鞋子還是濕的,穿在腳上十分地難受,好在身上的衣服是干凈的,有著陽光的味道,還有著一股茉莉花的香味。
容卉忽然想到了原書里趙蕓葭一夜成名之后,被網(wǎng)友扒出來她高中休學以后又退學,然后干脆就沒有再讀高中,連大學都沒有去念就過早地進入了演藝圈演戲,期間地坎坷經(jīng)歷都不是一般人能夠經(jīng)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