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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辭蹙了蹙眉,很快她并沒有放在心上:“阿姨可能真的不小心吧。”
張玲不高興地嚷著:“不小心也得給我小心啊,我侄女還這么小,手這么嫩,不疼嗎?大哥這是哪里請來的月嫂,怎么這么沒有專業性?”
她其實想要讓葉清辭把眼前這個月嫂開除了,但又不好明說,只好發了一通的脾氣。想著等到兩個人的時候,先試探看看葉清辭對月嫂的感覺,畢竟這種事情做妯娌地比較難說。
程萍難受得把頭低了下來,一直不停地道歉。
葉清辭打了一個圓場:“小玲好了啦,寶寶不是沒事嗎。阿姨,你幫我把碗拿到樓下去。”
程萍接過葉清辭放在小桌上的碗筷,走出了房間,去樓下放碗筷。
張玲心疼地呼了呼容卉的小手丫,剛才還在哭泣的容卉看到眼前的二伯母心疼得破口大罵,立刻不哭了,朝著她笑了笑。
容卉想了想,覺得做人應該善良一些,事不過三。從今天開始,再給月嫂阿姨一次機會,如果下次再弄疼她的話,她就每次抱每次哭,直接讓爸爸媽媽討厭她。
張玲高興地炫耀:“清辭,你看,剛才寶寶對我笑了。”
“乖乖噢,等你長大點,二伯母就每天教你說話寫字,以后保證你的語文成績棒棒噠。”
擁有成年靈魂的容卉:……
她還是個寶寶,求放過!
第9章
走到樓下,程萍把碗筷放在水槽了,傭人阿姨看到后,主動洗起了碗。
她不自覺地走到客廳,看到位于樓梯處,中間的墻壁上畫著一幅占了半壁江山的山水畫,青山綠水,悠悠小船,遠遠地望過去仿佛身臨其境,妙不可言。
木質樓梯,山水畫,讓走進來的客人眼前一亮,仿佛置身其中,隨波逐流在悠悠流水之中。
程萍從未見過如此栩栩如生的山水畫,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上來的小船,被走出廚房的傭人阿姨看到后,立刻制止了。
“那個不好意思,你不要碰,這幅壁畫是林佛大師畫的,很珍貴的。”
“林佛?”
程萍念著這個奇怪的名字,腦海里搜索不到這個人的名字是誰,難道很有名嗎?
傭人阿姨看她一副云里霧里的樣子,就解釋:“林佛大師的畫是一畫難求,我家老先生因為救過他家孫女的性命,所以林佛大師為表感謝就來家里畫了一幅壁畫作為謝禮。”
長久在這個家里做清潔衛生,傭人阿姨知道很多容家的事情。雖然這個家的男主人以及小主人們都不是開公司的人,但每個人都擁有一份十分不錯的工作,結交的人也是非富即貴。而且在知識分子家庭工作,個人修養也能提升不少。以前的傭人阿姨哪里知道什么林佛,什么考古,她只是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文盲而已,是長久的文化環境熏陶之下,讓她慢慢地知道了一些學識。
程萍“哦”了一聲,就沒有再碰墻壁上的壁畫,拿出手機百度搜查一下林佛這個人的名字,發現簡介一大串,沒耐性卻看,翻頁著看到有人花400萬買一幅林佛的山水畫,忍不住咋舌。
有錢人啊!她做這么多年的保姆,伺候過不少家庭的新生兒,從來沒有像這家對一個女娃娃這么寶貝,而且全家一起寵著。
這些家人們都是隱形的富豪,就拿女娃娃的爸爸,那一顆克數很大的藍寶石戒指給女兒當玩具玩,還有她那幾個伯伯,二伯買了一屋子的小衣服小鞋子,當時商店送貨過來的時候,是一車接著一車,三伯的老婆更夸張,說是要一個女娃娃送一套公寓。,
越想越覺得這個家庭不是一般的富裕,而是超級的富裕,這讓程萍產生了不該產生的念頭,那種念頭仿佛滋生在了心底,不斷地發芽壯大。
她蹙著眉,走到外面,找了一個別人不太注意的角落,站在一顆大樹下打電話。
“喂,兒子是我,我孫女最近好嗎,你們要好好照顧她,缺什么跟我說,我會打錢過來。對,最近幾天要好好養育她,讓她白白胖胖的。什么時候有時間抱過來給我看看?算了算了,過幾天我回一趟家。”
掛完電話后,程萍心里升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的孫女跟雇主家的女兒剛好同一天出生,這緣分來的實在是太湊巧了。如果她把自已的孫女跟這家雇主家的女兒互換一下,應該不會發現的吧?剛出生的小嬰兒長得都差不多,以前還常常聽別人說起在醫院里抱錯孩子的事情。每次聽到這種事情,程萍就會想如果發生在自已身上該有多好。這樣她以后的人生完全變了個模樣,如果她繼承遺產變成了有錢人,肯定二話不說地跟現在的丈夫離婚了,那種男人有什么用?
算算時間,寶寶們現在才出生沒幾天而已,模樣變化不會太快,是可以搏一搏。從此改變孫女的人生,順便著也改善以后她跟兒子的生活。
就是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把寶寶偷出來帶回老家?在老家先養個十天半個月,和自已的孫女混淆著養,等到他們發現了,趕到他們老家去找寶寶,也許兩個寶寶到時候就分不清楚了,那個時候就把自已的孫女給他們冒充是他們的女兒。
突然,程萍打了自已一個耳光,告訴自已做什么美夢,電視劇看多了吧,才產生這種不該產生的想法,光是實踐起來就十分困難。
可是,蠻誘人的。
主臥
“來,寶寶你把戒指給媽媽好不好?”
想起剛才月嫂阿姨拿不出的戒指,葉清辭讓張玲把孩子抱過來了一點,完全把自已的孩子當成了一個大人,不管她聽得懂還是聽不懂征求著她的意見。
“那媽媽拿戒指了噢。”
葉清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容卉手里抓著的戒指。容卉的小手一松,手里的戒指自然落在她的小衣服上面。
容卉轉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自已的媽媽跟二伯母,偷偷地聽著她們說悄悄話。
張玲想了想,忍不住把心里的話給說了出來:“清辭,我覺得大哥請的月嫂不夠專業啊,哪有人像她這樣直接拽寶寶手里的戒指的。”
容卉差點想要為二伯母拍手,二伯母真的好仔細,跟程萍才接觸沒幾次,就覺得她這個人做事不仔細,有些馬虎,不虧是重點高中的語文老師,據她的學生們形容二伯母為人十分嚴厲仔細,給她偷偷地取了一個綽號叫“女魔頭”。
葉清辭也有這個感覺,想著雖然不是特別專業,但也挑不出錯誤,就一直觀察著看看,總不能把人直接解聘或者跟公司說要換個保姆,這對人家月嫂來說會損失一筆工資的。做月嫂的女人應該家庭經濟不太好,不然不會離家背井地出來工作,舍得扔下尚在少年的孩子。
“之前我們預約的那個月嫂臨時有事不來了,我這不提前生了嗎,當時太著急了,你大哥就在家政公司找月嫂。誰知道這個月生的寶寶會這么多,金牌月嫂被一搶而空,剩下的都是參差不齊的。這個月嫂是家政公司的負責人極力推薦的,說是做了十年的月嫂,就差一張高級育嬰師的證件了。看她的模樣也挺老實的,卉卉抱在她懷里也不哭不鬧。”
趁著月嫂程萍不在,葉清辭干脆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容卉聽到親媽這么說以后“啊”了一聲,引起了張玲跟葉清辭的注意,兩人異口同聲:“寶寶,你怎么啦,干嘛啊啊啊地響。”
容卉朝著她們咧嘴笑了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