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巨痛襲來,張楠驚恐地想尖叫,喉管卻漏氣,發出嘶嘶響聲。他伸手想捂傷口,只是如此大的傷口,用什么捂都是白費力氣,血依舊似洪水般不停外泄。
李小剛一時未停步,撞在張楠的后背,驚呆的目光隨著血柱往上而去,只見血柱激射在三米高的天花板上,四濺開來下落,如同下起紅色的腥雨。他忽感頸部一痛,他自己的頸部亦是噴出一道血柱。
狐朋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顧各,木易冷靜的目光,冷漠的表情,冷酷迅急的身手,嚇到了兩前一后的金宏、夏天、章永亮三人,他們驚懼地看向沾著血跡的匕刃,此時再無平日逞能的念頭,張嘴叫了一聲“我艸”,第一反應是轉身就逃。
木易微一怔,最初的計劃是他們會以多欺少跟自己是對彪,卻沒想到他們會這么慫。但不管如何,他是絕不容他們跑掉的。他加速兩步到剛抬步的夏天右身側。
夏天下意識地抬肘護住右頸部,木易左腳為軸,右腳一蹬,轉身到他身前,面對驚慌的他,忽地露出一個邪邪地笑容,左肘架在半空,右肘高抬揮向夏天左手邊金宏的頸部。
夏天反應不急,頸部撞上了匕首,木易左手向前一壓一送,匕首深入夏天皮下,劃過喉管和左頸動脈,又一柱血被匕刃帶出。
一旁邊的金宏見勢不好,及時收步豎肘在頸前,一聲悶響響起,他只覺得一股巨力擊來,咔地一聲,他的右臂尺骨過被撞斷,痛得嗷地一聲慘叫。
木易抬膝一撞,撞在金宏的胯下,史無前例的疼痛瞬間襲到顱腦,壓過了骨折的痛楚。金宏躬身如蝦,痛得張大嘴巴,喊不出話來,瞬時憋紅了臉,極其痛苦,相信他寧愿被一刀割喉也不愿蛋蛋被擊碎。
章永亮無心慶幸自己走在最后,前邊有四個擋刀的兄弟。他渾然忘記了自己也是練家子的,恨爹娘少生了條腿,跑向房門。
近了近了!他焦急的心沒一點放松,提前伸出手,握向兩米外的銅鎖手柄。突然間感覺到右腿腘窩被尖銳的異物強勢插入,巨痛傳來,他右腿一軟,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咚地一聲,額頭磕在房門上。
木易甩出匕首射中章永亮,幾大步上前,彎腰拔回匕首,帶出些許備水。
“別殺我,別殺我?!闭掠懒令櫜坏猛?,一個翻身,仰躺在地板上,頭斜枕在門板上,驚悸得心臟狂跳,雙手亂搖,連聲道,“只要你放過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木易皺眉冷眼看了章永亮一眼,右手成拳擊向他的腹部。章永亮忙伸手去擋。木易半途一改方向,嘭地一聲,重拳落在章永亮的心窩上,重勁瞬傳至章永亮的內臟,心臟被擊打得仿佛驟停,巨痛在肚內翻滾,他頓時吸不上氣,臉色刷地變白。木易無聲冷笑,抓起章永亮的左腳裸,拖著他往辦公桌走去。
從木易爆起亮匕,連半分鐘都不到。張楠、李小剛、夏天三人已經或癱倒或癱坐在地上,緊捂著頸部,血水順著氣管灌入雙肺,急促地用力呼吸著,絕望地看著木易欺負章永亮,視線和意識漸漸模糊。
木易停步回身,抬腳踏在章永亮的腹部,踩得他屎尿俱流。趁章永亮雙手捂向腹部時,木易快速換位到他右側,下蹲手落再起,匕刃已經劃過他的右頸和喉部,血柱貼在地板直射向房門方向。
木易轉頭看向倒在地上打著滾的金宏,起身走到他的跟前。金宏感到死神的臨近,痛苦的表情十分驚恐,變得猙獰,仰望著木易,連連搖頭。木易堅毅如鐵,沒起一絲同情心,彎下腰,右手一把扯起金宏的短發,雙目一瞇,左手匕首柄尾捅在他的胸口,再匕鋒一閃,從他的頸間劃過。
總算是完成了一半,木易右掌沾上金宏的血,走到一處白墻,開始寫上“殺人者,打虎武松是也!”幾個大字,來回沾血幾趟,才把字寫好。
回到辦公桌邊,掀起工作服,從小黑包中拿出裝著打印紙的文件袋,抽出打印紙扔向空中,不顧打紙會飄到何處,再拿出一雙黑布鞋和一雙薄膠手套,換上沾了血腳下的的布鞋和薄膠手套,用文件袋裝好,裝回小黑包中。
拿起桌上的淡藍色工作服套在濺到些許血水的皺舊短袖上,稍微有點小,好在還能穿上,戴上配套的一次性藍色醫用口罩和鴨舌帽,看了眼緊閉著門的休息室,過去拿起倚靠在墻上的拖把和紅水桶,轉身來到辦公室大門,微微拉開一道縫,沒聽到外面有聲音,拉門走出,關門的瞬間,再看了眼自己制造的命案現場,章永亮和金宏還蠕動,而張楠三人已經魂歸地獄不再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