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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_86041“謝謝你!木易。”苗姿接過濕肩包和手機(jī),道著謝。此時的她穿了一套寬大的冬裝,很不合身,但漸漸恢復(fù)神彩的臉色,不再跟平時一樣繃著,道謝時的展顏一笑,讓木易心臟一跳,眼熱地盯著她的艷容。
今晚苗姿的氣場消失不見,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司老板,手握木易去留和工資的生殺大權(quán),被木易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然。她低下了頭,見他為自己淋這么久的雨,到現(xiàn)在都還全身濕透,一步一個腳印,心中感動,出言催促道:“你…你都濕透,快去擦一下,別著涼了!”
“好!”木易笑了,沒枉費(fèi)自己多日的努力,她第一次關(guān)心自已,雖然只時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像嚴(yán)冬里的太陽溫暖已心。轉(zhuǎn)身進(jìn)入浴室,回頭道:“苗總,說心里話,你笑時不比笑漂亮多了!”
木易憑借多年縱意花叢的經(jīng)驗(yàn),明白女人比男人更在乎異性對她的看法,也更喜歡聽到男性對她的贊美。不過贊美之后,能不能贏得她的青睞,抱得美人歸,這就要看該男性的硬件和軟件條件了。就像一個癩蛤蟆即使天天夸天鵝,天鵝也只會對它不屑一顧,如有例外,那這只癩蛤蟆必定是青蛙王子的蛙二代。
天下間最熟悉的苗姿,當(dāng)然是她自己,正因如此,她從不化妝,更是整天擺著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但她是女人,即使不愿意展露她的美,心里還是很受用,偏偏女人又是口是心非的生物,所以她的直接反應(yīng)是眉頭一皺,瞪了木易一眼。
不過她表錯情了,木易‘呯’的一起迅速關(guān)上門,躲在浴室中,吹起了口哨。
苗姿坐到沙發(fā)上,聽著口哨聲,看著浴室門,有些出神,想著木易,在寒風(fēng)中,他迎著雨,全身濕透,滿臉雨水,卻顧不得擦,進(jìn)入自己的眼中,誠摯地向自己道歉……。
慢慢地,苗姿埋藏在內(nèi)心的感性泛起驅(qū)散了表面的冷然,習(xí)慣了嚴(yán)肅的俏臉漸漸解凍,雙眸退去冷意,換上柔和。
…………
木易裹著床單走出浴室,床單下他光著身,一手提著一桶水,往臥室走去。
苗姿看著床單,想起第一次遇上他時的情景,不禁覺得好笑,心笑聲不笑:“裹得這么嚴(yán)!怎么?是不是覺得無臉見人?”
床單下,木易很意外,她的聲音雖然還透著冷,但是她第一次主動跟自己說話?轉(zhuǎn)頭看向苗姿,透過床單縫隙,見她沒跟以往一樣繃著臉,笑道:“不是,我有臉,只是房子里有個大冰塊,很冷的!”說著打起哆嗦,仿佛真的很冷一樣,床單抖動著,走進(jìn)臥室。
苗姿聽得一頭霧水,房子空得連冰箱都沒有,哪來的冰塊?看著木易進(jìn)了臥室掩上門,突然明白過來,所謂的大冰塊就是在說自己,誰讓自己一直以來對他冷面凍語。
‘噗嗤’一聲,她笑了,笑出聲來,頓時魅惑叢生,風(fēng)情無限,羞得日光燈都暗了幾分。幸虧木易沒看到,不然定會干出霸王硬折花的無恥勾當(dāng)。
一笑過后,她的心情舒暢,提起一小袋換下來的衣服,進(jìn)浴室漂洗,順便也洗了木易的衣褲,第一次幫父親外的男人洗衣褲,她的心里泛起異樣。
木易把舊床上的席夢思床墊仔細(xì)擦洗干凈,鋪上干凈的床單,開門回到客廳,左顧右看,不見苗姿的身影,忙喊了一聲:“苗總!”
“我在這里,”陽臺中,苗姿拿著衣架,推開門,一陣風(fēng)隨之灌進(jìn)屋內(nèi),吹飛了苗姿的一縷長發(fā),遮住了眼。她伸出纖手撥回到耳后,輕聲說道:“剛漂洗了衣服,在晾衣服呢!”
木易松了一口氣,還以為她氣自己說她是大冰塊,鬧脾氣離開了,走了過去,說道:“還在下雨,風(fēng)又大,晾著也不會干。”
“沒事呢,陽臺有玻璃窗,”苗姿彎腰拿起牛仔褲,看了眼門邊把床單當(dāng)浴巾圍在身上的木易,說道:“我?guī)湍惆岩路催^了,吹吹風(fēng),明早就能穿了。”
“謝謝!”沒想道她會幫自己洗衣服,木易上前一步,彎腰拿起絞成團(tuán)的白襯衫,一抖衣服即攤開,是一件女式襯衫,說道:“我來幫你。”
苗姿見他拿起自己的白襯衫,忙道:“不用了,你去坐一下,我來就行。”
“沒事,我能者多勞,”木易厚顏無恥地挽拒她,看了眼手中白凈的襯衫,拍馬屁道:“苗總,洗得很干凈,賢妻良母的典范啊!”
“木易,我累了。”苗姿的好心情突然間消失殆盡,神色一黯,淡淡說了句,自顧回房向臥室走去。
木易愕然,本以為能博取美人一笑,可惜事與愿違,戳到美人的痛處。不解地看了眼她的背影,連忙追上前,推開整理好床鋪的臥室門,道:“苗總,你睡這邊!我剛整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