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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跑到前面去問一下門衛,到底有沒有人來要求見她,每天睡前的事情,都必定是對著月亮祈禱,祈禱第二天醒過來能看到他們……
可是,又十天過去了,蕭寒澈與宵兒仍舊是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WWW.Qb⑤、com()
而她的心情,卻是在一天一天的等待之中,慢慢的沉寂下來,她的生命還長著呢,等待這一兩天,又有何不可?
而這一等,卻是又等了二個月……
蕭寒澈等了她三年,而她,不過是等了蕭寒澈二個月……
等待,已經成了她生命中唯一最重要的事情,每日的奏折,她都交給了各部去批改,她唯一做的事情,便是坐在那個高臺之上,望著城門口……
不過是兩個月的時間,她又瘦了很多。
呆愣的坐在房間之中,門外侍女敲了下門,小聲的詢問著,“陛下,皇夫選的人的已經到了,讓陛下選出幾個填充后宮。”
這二個月來,為了讓她從悲傷中走出來,司徒瑞可是做足了功夫,將全南詔年齡差不多的青年才俊都召集到宮中,來給她選擇,只是因為司徒瑞聽信了別人的一句話,若是想要從痛苦中走出來,那就要開始另一段感情。
南宮絮連著拒絕的權利都沒有了,司徒瑞已經越來越過分,只是,南宮絮卻是不想要同他在這樣的事情上計較,每次都是閑來無事打發時間的看著他領著一群人走了進來,那些人們在她面前盡量的表現自己的文采武功,可是,最終都是灰溜溜的離開……
她沒有講話,果然,根本就由不得她不同意,直接的門就被打開了,接著,司徒瑞領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南宮絮動都沒動,眼睛更是眨都沒眨一下,也變沒有注意到那群男子之中,有一個人握著的雙拳松了開來。
蕭寒澈陰霾的臉上終于緩和了下來,他辛辛苦苦找到這里來,卻是只是聽到說南宮絮皇帝天天與眾男1寵一起歡歌笑舞,不免心中就有些氣憤,混進這批人當中,他走進來,就是要確定那留言是否為真!
卻是在看到她的那一霎那,看到她不過是三月不見,又消瘦了一圈的樣子的時候,再大的怒氣頓時消了,而周圍所有的人都絞盡腦汁的為她獻上各種表演,她卻是只是愣愣的看著一個方向,眼睛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蕭寒澈這才徹底明白了,那些不過都是司徒瑞想要取悅南宮絮的方法,可是很顯然,南宮絮并不買賬。
他緊繃著的一顆心,這才終于放了下來。
司徒瑞瞥了一眼這個隱藏在暗處的男子,其實他再看見他的第一眼的時候,就明白了此人是誰,可是,他眼看著南宮絮一天一天的消瘦,他的心,也就像是被揪在一起似地,他不能拆散他們……
看著南宮絮繼續是看都不看這群男1寵一眼,他無奈嘆了口氣,終究手指一指蕭寒澈,“輪到你了!”
蕭寒澈緩緩走到大殿中央,面上平靜,心中卻是翻起滔天大浪,恨不得立馬沖上去將眼前這個女子狠狠的蹂躪到懷中,南宮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仍舊是沒有回過神來,蕭寒澈咳嗽一聲,克制著自己聲音中的顫抖,這才沉聲說道:“皇上!”
只能看到南宮絮的身影一僵,背脊立馬僵直起來,連帶著臉部那空洞的沒有表情的臉龐,都鮮活起來,她鎮定的轉過頭來,眼神中沒有不可思議,沒有震驚,沒有驚訝,可是手指卻微微顫抖……
是他嗎?他終于來了?她就知道,他不會丟下她不管,他不會讓她一個人,她就知道,他不會有事的,他答應她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他們說好的會好好的生活一輩子……
下面站著的男子,俊逸非常,一身銀白色的衣衫,是他們初次見面時他穿的那件,劍眉微蹙,嘴角卻是微揚的,即便是這般不張揚的站在那里,身上卻是隱約透出一絲王者之氣,與在上面高高坐著的南宮絮,不相上下。
兩個人,都鎮定的對視著,南宮絮全身發軟,只覺得,她的苦難終于到頭了。
可是……
南宮絮突然斂了正了正臉色,裝作漫不經心的看著他,“你可有什么表演?”
高傲的語氣,她從來沒有這樣跟他說過話,而現在,卻是以一種皇帝對男1寵的語氣說出來的這句話。
蕭寒澈嘴角的微笑抽*動了一下,眉頭皺的更緊。
“回皇上,我乃是一介鄉村野夫,沒有什么才藝,更是比不上你這后宮粉黛!”語氣中的不敬,在場的人們都能聽得到,可是,南宮絮卻是仿若沒有生氣一般。
大家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男子。
“哦,朕就是喜歡你這樣樸實的,留在朕的后宮如何?”
“皇上以何為聘?”蕭寒澈上前兩步,眸子死死的盯著南宮絮。
南宮絮站了起來,“以南詔天下為聘如何?”
他為她放棄了楚國帝位,他為她舍棄了所有,她豈能辜負他?
“此聘甚好,但是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蕭寒澈已經舒展了眉頭,嘴角的微笑又掛了起來。
“請講。”南宮絮走了下來。
“我本是有婦之夫,可是內人同人跑了,如今只剩下孤兒寡父二人,想要請皇上為我二人做主,懲治那婦人!”蕭寒澈面色凝重的說道。
南宮絮攥緊了拳頭,只感覺自己像是走在了棉花之上,腳下虛浮,從上面到下面,不過是幾步的距離,她卻是感覺,仿佛走了一輩子,最終走到了他的面前。
真的是他,離得這么近,她已經能夠聞得到他的味道,仿若是苦到盡頭了,她的甜終于來了嗎?
“可是若是那婦人已經知道錯了,你也要懲治她嗎?”嘴上卻是絲毫不服軟,南宮絮緊逼,眼眶已經濕潤。
“當然!做錯了事情,就要接受懲罰才可以,皇上說是嗎?”
南宮絮再也憋不住,嘴角輕揚,一個微笑便露了出來,側眼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愛妃要如何懲罰她?”
明明是笑著的,可是,她淚水卻是一下子涌了出來……
這是一種什么樣子的感覺?心酸,幸福,委屈,不滿,擔憂,齊齊攻上了心頭,讓她竟然一瞬間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緒!
蕭寒澈嘴角一揚,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便落在了臉上,“我要她永遠陪在我的身邊,為我為奴為婢,此生只愛我一個人,此輩子只服侍我一人,她的心中要只有我,不許看別的男人一眼,不許被別的男人看一眼,不許……”
南宮絮的手指已經落在了他的嘴上,將他的嘴巴堵上,抿嘴一笑,淚水卻是更加洶涌的流了出來,直直的流進了蕭寒澈的心中,酸澀一下子涌了上來!
蕭寒澈握住了她的手,“此生,不許她有一丁點的難過,不許她有一丁點的苦澀!”
他認真的看著她,仿若能直直的看進她的生命之中,“她以后的生活,要永遠幸福快樂!”
這句話一講完,蕭寒澈突然之間將南宮絮打橫抱起,徑直的向著內室走去!
周圍的人們立馬嘩然一片,原來原來,原來皇上喜歡的是這等蠻橫之人,他們……悔意立馬浮現在他們的臉上!
雖然不懂這個男人是誰,可是南宮絮終于喜歡上一個男人,周圍的侍女們立馬臉紅心跳的低下了頭,輕輕的為他們將外門關上。
蕭寒澈抱著南宮絮,南宮絮勾著他的脖子,一直看著他,一直看著他,直到蕭寒澈將她放于塌上……
南宮絮的手指,卻是一直都沒有放開。
“澈!”仿若仍舊是有些不敢相信般,南宮絮輕聲開口詢問道。
“是我!”蕭寒澈的臉上,又是露出了他們初初見面之時的微笑。
“澈!”
“絮兒!”
“澈!”
“絮兒!”
……
也不知道重復了多久,她一直喊他的名字,他一直喊她的名字,當兩個人終于確定這不是一場夢的時候,南宮絮再也壓制不住近乎三個月瘋狂的想念,主動的抬起頭來,覆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冰涼,他的卻是火熱,唇齒相碰的那一刻,就仿若干柴、烈火,哄得一下子,所有的漏*點全部被燃燒了!
手指游走在她的背上,他狠狠的攫取著她嘴中的一切,她的芬芳,她的甜美,無一不吸引著他,無一不誘惑著他!
狠狠的索取,可是,卻是仍舊是不能滿足,他反身將她壓與塌上,手指隔著衣服撫1摸著她的肌膚。
“絮兒!”他突然離開了她的嘴唇,低著頭看著她,南宮絮已經迷亂。
三年多沒有這樣過的南宮絮,只覺得心跳都要停止,害羞害怕之余,卻是更多的是渴1望,她多少個夜里,思念著蕭寒澈的溫柔,多少個夜里,想象著若是能有一天被他抱在懷中,如今,這一切,真的都不是一場夢嗎?
她突然間揚起了頭,手臂環繞住蕭寒澈的脖頸,再次的仰頭吻上了他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側臉,“澈,這不是夢嗎?”
眼淚卻是又流了出來!
蕭寒澈又是一陣的心疼,將她的淚水細細舔舐干凈,“不是說以后不許流淚,不許難過的嗎?!”
他的溫柔他的語氣,就仿若能將任何的冰山融化!
這樣糾1纏之間,南宮絮的衣服已經凌1亂,而蕭寒澈的體溫也在急促的上升,以前,他也曾經夜夜糾纏與她,夜夜索取,可是卻是沒有一次,是向現在這樣的……讓她心動。
南宮絮第一次生澀的回1應,讓蕭寒澈已經燃燒的激1情更加的燃燒起來,再也把持不住一把撕1扯開身下女子的衣領,一抹粉紅的抹1胸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僅僅是口中的索取,再也滿足不了他的需求,他低下頭,在女子身上開始慢慢的撕咬起來……
大手不安分起來,更是在南宮絮的身上來回撫1摸,攻城略地,幾下撕扯,南宮絮身上僅剩的一點遮1擋已經被他扔除了帳外。
春1光乍現,燃燒了蕭寒澈僅存的一點理智!
夜幕降臨,他們不知道糾纏了多久……
直到,她再也沒有力氣躺在他的身邊,枕在他結識的胳膊上,女子細細的勾描著男子的輪廓,不敢閉上眼睛,仿若一閉上眼睛,這個男人,就會憑空消失了一樣……
而男子確是閉上眼睛,仰面躺著,剛剛體力的消耗讓他已經有些疲倦。
“楚國遇刺到底是怎么回事?”女子終究還是挨不過心里上的關心,不由得問道。
男子緩緩張開了雙眼,卻是只是看著床頂,那日的情景,就這樣又在腦中浮現。
蕭偌欣緩緩走進了房間,手中端著的茶杯放在了蕭寒澈旁邊,臉上的微笑,足夠掩飾她的慌張,“哥,請用茶。”
蕭寒澈毫不猶豫的拿起茶杯一飲而盡!
“偌欣!”他仰著頭,苦笑著看著蕭偌欣,“若是殺了我,你能好受一些,即便是你不下藥,哥哥也不會動手。”
蕭偌欣手中的短劍應聲而落在地上,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全身顫抖著,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早就知道茶中有藥!
就在此時,早就跟隨著蕭偌欣進來的東離離舒的暗衛沖了進來,一下子便向著蕭寒澈刺了過去,蕭偌欣慌亂之中,本能的替著蕭寒澈擋了一下,眼看著那劍馬上就要刺入到蕭偌欣的身上,身后的蕭寒澈卻是一下子將她拉開,終究刺傷了她的胳膊,卻是刺客一下子便被蕭寒澈打的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