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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而便是公主,天生的一股傲氣,此時抬頭挺胸,絕美的臉上露出剛毅的神情,而剛剛她在暗處,他們都看不見她,此時走出來,正巧火把照在了她的臉上,讓周圍的士兵頓時驚艷聲四起!
領(lǐng)兵的副官看了看琴絮,又看了看周圍的士兵,猶豫片刻,這才對著琴絮畢恭畢敬的說道:“稟娘娘,請恕末將無禮,只是現(xiàn)在情況特殊,凡事還是等到娘娘回到宮中再說吧!”
這個禮行完,便又是往后退了一步,一揮手,立馬便又士兵走上前來。全本小說網(wǎng)()
琴絮一揮手,“好,我跟你們回去,不過,我的這兩位朋友,放他們離開!”
副將為難的看著她,“娘娘,皇上說了,清王爺不安分守己,帶回去嚴懲,還有那離國二皇子,更是不能放虎歸山!”
琴絮一皺眉,“這么說,本宮的命令,你是不聽了?!”聲色俱厲,頗有一些威嚴。
“還望娘娘恕罪!”
琴絮立馬回身一步,又退回了原本的局勢。
“娘子,我就說過,不要。”想想也知道,蕭寒澈怎么可能會放過蕭玉清和離蒙!
琴絮為難了,“現(xiàn)下怎么辦?”
蕭玉清微微一笑,剛想要說什么,就聽到了遠處的馬蹄聲,那聲音竟是如此的急切,如此的迅速,初初聽到之時還在幾里之外,可是不過是一個愣神的瞬間,那馬蹄聲竟然已經(jīng)在一里之內(nèi)!
琴絮頓時感覺心跳加速起來,會是他嗎?她突然有些緊張,甚至手指都有些顫抖了,期盼又害怕,怎么可能是他,他不是應(yīng)該在楚魂城中嗎?
面前的人兒快速的閃開一條道路,然后那個高高的坐在馬上的人,便慢慢的走了過來……
他一身的白衣,打扮是初次與琴絮相見時的打扮,身下是上等的汗血寶馬,能日行千里,而他一臉的風(fēng)塵撲撲,顯然是趕了很久的路,甚至,他的嘴唇有些干裂,他,竟然是連口水,都沒有喝嗎?
看著他熟悉的眉,熟悉的桃花眼,熟悉的臉龐,琴絮頓時心中一痛,仿佛被緊緊的揪在一起,手指緊握,指尖陷進肉中,也沒有知覺,痛的她竟然忍不住想要哭出來,可是,她知道,她不能。
看著他干裂的嘴唇,看著他的期待,看著他看見她的身影開始就微微發(fā)抖的身體,看著他那一雙不過是幾日不見,就仿若泡了水的憂郁的眼神,看著他張開了嘴巴,想要呼喚卻仿佛有些害怕一喊出聲眼前的人兒就消失了的擔(dān)憂害怕,她的心顫抖了,她知道,她,是他這輩子的劫。
那個高傲運籌帷幄的楚國太子蕭寒澈,何曾失敗過,何曾這樣患得患失過?她很想沖進他的懷抱中,很想要抱著他痛哭,求他將南詔的兵馬收回來。
可是,她不能,他,亦不能。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周圍的士兵立馬全部跪在了地上,恭敬的對著他大呼,可是,他的目光,自始至終,就一直定格在她的身上,同她一樣的,只是看得到對方,周圍的所有所有,都仿若不存在……
如果,時間能夠定格在這一刻該多好,如果,他不是太子,她不是公主該多好?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這么多的如果,她與他,亦沒有那么多的如果……
周圍安靜的,仿若連著鳥兒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靜謐的有些可怕。
“絮兒……”他終究開口了,緩緩地向著她的方向,伸出了雙手,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絲的害怕和恍惚,這一聲溫柔輕顫的聲音,頓時將琴絮深心中最最柔情的地方,攪亂了……
“跟我回家。”他輕聲說道,“我來接你回家。”
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從琴絮的眼中流出來,她累了,她想回家,可是,楚宮,真的是她的家嗎?
“跟我回家。”他的聲音仍舊是輕柔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仿若孩童般純真的微笑。
她與蕭玉清做的那些事情,那個奸細一定看到了,肯定也告訴他了,原本以為,一見面,依著蕭寒澈的脾氣,必定對著她大罵,必定對著蕭玉清咬牙切齒,可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對她說,絮兒,跟我回家……
她又如何知曉,蕭寒澈在她走后是多么的傷痛,只要她能在他身邊,他不想去要計較她的任何的東西,再也不去計較,就算是,她肚子中的孩子,不是他的又如何,他蕭寒澈,此生只愛琴絮一人!
琴絮仰起了頭,想要讓淚水倒流回去,天空中的陰霾仍舊是沒有消去,就像是她此時的心情,陰沉。
“你能放過南詔嗎?你能做到再也不與南詔為敵嗎?”琴絮苦笑著問出這樣的一句話,心中明明是有答案了,還是這樣傻傻的問出。
蕭寒澈卻是,又笑了,“絮兒,我保你母親平安。”
這是他能為她做的最退步的事情了,攻打南詔,想要將南詔據(jù)為己有,是他們謀劃了那么多年的事情,雖然十年前南詔戰(zhàn)敗,但是楚國也受到了嚴重的創(chuàng)傷,所以并沒有能力立馬收復(fù)南詔,只是南詔以戰(zhàn)敗之國的身份,向著楚國進貢,而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妥當(dāng),楚國收復(fù)南詔,幾乎是已經(jīng)可以肯定的事情,到了此時,他如何還能收手?
琴絮卻是又愣了愣,他已經(jīng)做出了退步,她該怎么辦?
自嘲的笑了笑,星緣,她太過了解了,就算是死,也不會選擇做一個亡國之君,所以,她根本就沒有猶豫的資格!
低下頭,對著他說道:“我們明明,不再可能了,你若是還念著對我的一份情誼,就放我離開,日后,我也好不那么恨你!”她的語氣竟然冰冷的如同冬日里的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