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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次做就做得這么好吃?春芽,你也太有天賦了吧!”蕭飛雁都不舍得像從前一樣那么狼吞虎咽吃完了,“好吃得不得了!”
春芽笑呵呵的:“好吃就行,這不是因為奴婢的手藝好,而是我們家小姐給的方子好,如今我家小姐手下掌柜的要開的甜品鋪子馬上就開張了,到時候蕭小姐可要來捧場。”
蕭飛雁一邊吃一邊捧場:“月兒要開鋪子,我肯定去捧場,我到時候把我?guī)讉€哥哥嫂嫂全叫去,叫他們再把他們的朋友也都叫去!”
“那敢情好,我這不光要開甜品鋪子,還有脂粉鋪子、布莊、飯館、兵器店、書店......”
隨著蘇幼月越說越多,蕭飛雁也從一開始開心的表情變得目瞪口呆:“這么多,月兒,你也太厲害了吧!”
她對這些東西可是一竅不通,她連字都不肯好好認(rèn),如今能勉強把書讀下來都不錯了,更別說看賬本學(xué)算術(shù),只要平日里她屁股往凳子上一坐,保準(zhǔn)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開始坐不住了。
后來她娘就讓她學(xué)著管鋪子,可惜她就沒有一天不算錯的,還差點把鋪子弄得關(guān)門大吉了。
再后來,她娘就看開了,跟她爹和哥哥們的想法一致了,說學(xué)不來就不學(xué)了,學(xué)點武得了,將來男人不聽話就揍他。
所以這些年她一直都是舞刀弄棒的,跟別的閨秀都不太一樣。
但這不妨礙她覺得能學(xué)好那些書和賬本的閨秀都是人才中的人才,竟然能靜下心來學(xué),還學(xué)得那么好。
蕭飛雁剛夸完,外頭夏花就來報,說蘇蓉來了。
“蘇蓉怎么來了,她的臉還沒好吧?”
想到昨日蘇蓉離開時臉腫得高高的樣子,蕭飛雁就趕緊起身,想看看她的臉怎么樣了。
等蘇蓉進(jìn)來,屋里的人才看見她戴了一層面紗,只不過透過面紗還是能看出來她的臉紅腫得厲害。
“大姐姐。”她剛著急喊了一聲,就頓了頓,好像這么用力說話就會臉疼的樣子。
錦兒如今看三小姐順眼多了,趕緊給她搬椅子:“三小姐,您說話慢一點,別著急。”
蘇蓉看了眼錦兒,眼中帶了一絲謝意,應(yīng)了一聲。
錦兒直接看呆了,她還從來沒見過三小姐會感激自己呢,從前三小姐一見到自己,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看來三小姐昨天肯定也被小姐給感動了,發(fā)現(xiàn)這些年真正坑她的人其實是二小姐,大小姐從來都沒有對她不好過。
“大姐姐,我聽說你昨夜回來就發(fā)了熱癥,這會兒感覺好點了沒?”蘇蓉仔細(xì)看著蘇幼月的臉色,見她臉色不錯,才松了口氣,只是等她抬起頭來時,正好對上蘇幼月的視線,一時間臉微微有些發(fā)熱。
她是不是表現(xiàn)得太熱絡(luò)了,讓大姐姐不適應(yīng)?
小杏忙把手里的托盤遞給錦兒:“錦兒姐姐,這是我家小姐親手為大小姐熬的銀耳粥。
她剛聽說昨天大小姐和錦兒姐姐昨天遇到人販子,就自責(zé)不已,后悔當(dāng)時沒有叫大小姐一起走,知道大小姐發(fā)了熱癥后,就趕緊親手去熬的粥,就想讓大小姐早一點痊愈。”
錦兒呆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把粥給接過來。
沒想到,大小姐有生之年還能喝到三小姐親手熬的粥...之前三小姐知道大小姐病了,指不定還要私下里偷樂呢,當(dāng)然不可能給大小姐煮粥了。
蘇蓉看見錦兒的神色,不由有些羞怯內(nèi)疚,之前自己對大姐的態(tài)度太差,不過是煮一碗粥而已,都讓錦兒驚訝不已。
她剛才還沒進(jìn)來的時候,聽到大姐和蕭小姐有說有笑,羨慕極了,要是從前她沒干那么多糊涂事,也許...她早就能得到自己一直想要的姐妹親情了。
她真的好后悔......
可現(xiàn)在那些糊涂事她都已經(jīng)干過了,早就傷透了大姐的心,她都不敢求大姐原諒她。
蘇幼月打開了錦兒送到手側(cè)的銀耳粥,見那銀耳都已經(jīng)煮成了膠質(zhì),就知道蘇蓉確實是用了心的,她很給面子吃了幾口,才開口:“味道不錯,三妹妹有心了。”
聽到她的評價,原本頭越來越低的蘇蓉猛地一下抬起頭來,眼睛亮了起來:“大姐姐喜歡?那我...我回頭多給你煮些。”
蘇幼月不過是為了鼓勵這好不容易愿意改改性子的丫頭,哪里是真想吃什么銀耳粥,但也不忍直接打擊她的熱情,于是應(yīng)了一聲,就交代春芽:“等會兒三小姐回去的時候把酥酪也給她捎上一份。”
等她回過頭來,就看見蘇蓉兩只偏圓的眼睛亮得出奇,簡直就像是不敢相信被人摸了腦袋的小奶狗,又高興又期待,還有一點不自信。
“大姐姐。”蘇蓉忍不住叫了一聲。
第73章 很快就會被趕回來
“怎么了?”蘇幼月一副洗耳恭聽的神態(tài)。
蘇蓉只是心中高興,忍不住叫了一聲,可卻沒有什么話要說,見蘇幼月看向自己,臉紅了紅,才趕緊想借口。
很快她就想起了今天自己來這的另外一件事,她正了正神色:“大姐姐,那你借給我那套頭面,我能不能晚兩天還你...不是我不想還,昨天我不小心弄壞了,晚兩天,我月例發(fā)下來,去找匠人修一下再給你送來。”
蘇幼月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那天三公主和蘇芊都知道蘇蓉去梅園的目的,就是想叫那些個想相看兒媳的貴婦們看看她,所以打蘇蓉的臉、扯壞她的首飾,恐怕就是想讓蘇蓉期待已久的事不能如愿。
不得不說,兩人的心思陰險又惡心。
“還自然是要還的。”她緩緩說了句,見蘇蓉眼里沒有什么異樣的情緒,才往后說,“不過我這幾日會和祖母商議,叫你跟著我一起學(xué)些管家理賬的事,順便給你個小鋪子讓你先自己練練手,只要你能將鋪子的盈利增多,這鋪子以后就是你的,以后你也算能有自己的進(jìn)項了。”
錢是死的,生意卻是活的,光靠月例來過日子自然不行,所以許多皇親國戚手底下也得置辦能營生的鋪子和莊子,不過大多都是手下的掌柜來打理的,主子只要學(xué)會看賬審賬,避免被奸猾的掌柜欺騙就行。
自己有母親當(dāng)初留下的嫁妝,自然不缺什么鋪子,柳姨娘當(dāng)初雖是奴婢出身,這些年卻在府里撈了不少錢,也在外面為蘇芊置辦了鋪子,收益說不上有多好,但至少讓她們母女倆在還了府里一大筆錢的情況下,也不至于一貧如洗。
蘇蓉就不同了,聽說她生母是落魄的書香人家的姑娘,嫁進(jìn)來的時候就布衣木簪,一個銅板都沒帶進(jìn)來,進(jìn)門后一年剛剛生下蘇蓉就去了,自然沒給她留下什么。
她又對生意上的事一竅不通,自然不敢拿錢去買什么鋪子。
這會兒蘇幼月愿意教她,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她當(dāng)然知道大姐姐會打理生意,可沒想到,她竟然愿意教自己:“謝謝大姐姐。”
這會兒小姑娘的眼淚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蘇幼月趕緊打住:“別哭,你要是哭了,外頭人還以為是我給你嚇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