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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綠谷出久對上普通科的心操人使,對方是精神系的個性,就在出久回應對方的話的瞬間心操就控制住了出久的心身。就在出久要踏出界線時,危急的一瞬間出久找回了心智,打敗了心操進入下一關。
「真讓人捏把冷汗啊。」刀造遼佩服地笑道,習慣性緊張地緊抿雙唇、掐緊胸前的衣服。
「哈哈哈,爆豪,你也被那樣摔過吧?」對爆豪打嘴砲成性的上鳴訕笑著調侃。面對操縱人心的心操,出久的能力雖然高過對方卻也不成熟,避開劇烈的戰斗將心操過肩摔出場外,出久將先前的戰斗訓練磨得的經驗靈活運用在場面上。例如抓準對方脆弱的時機將人摔出去。
「閉嘴白癡臉。」專注在擂臺的爆豪出口,令大受打擊的上鳴進入無神失意的狀態。
看著那名轉身要走去休息室的心操人使抬頭,普通科的同學們給予他正面的鼓勵、欽佩,那名眼神陰沉憔悴的少年總算露出笑容。「我也要去準備了。」坐在身邊的高挑少年站起身。第二回合轟與瀨呂的比賽后,緊接著就是他與瀨名陽繪絽的比賽。
「加油喔,奧山!」切島拍拍那名巨人族的背,咧開嘴角替他加油打氣。
「那女孩的個性跟能力都不簡單,必須要沉下心來。」觀察過對方在淘汰賽的表現,八百萬出聲提醒。在整個人被扔出去的狀態下還能夠捕捉對手的身形,擁有如此絕對的動態視力,這證明了對方不僅有依仗個性的優勢,也有靠先天的努力補足。
「我會的。」諒微微笑著點頭,離開觀眾席往休息室的方向。而這名少年也不僅僅只有個性的力量,自小就接受軍武式教育的他擁有的戰斗經驗也居于平均人之上。
前方有些細雜的衝突。奧山諒在轉角碰上了轟與一名高大全身燃燒著火焰的男人。轟察覺到諒的出現,表情有些震驚的他旋即轉過身往擂臺的方向走去。
「你是托爾達斯的兒子吧。」看著對方與某人相似,有如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臉孔與冷冽的幻紫眸子,安德烈環抱著雙手說道。
奧山諒表示尊敬地鞠躬。「您好。」大概知道兩人在吵架,之前和轟聊天時就大概了解這對父子感情相敬如冰。
「你父親是位偉大的英雄,既是自然系的個性、又是四大元素中的『風』,你父親在職業英雄中是位十分出色的豪杰。」看起來不像是和兒子剛吵過一架,安德瓦說著。「那石頭傢伙不好名利,堅持不進入英雄排行,假如他進入排行的話大概能進入前五名吧。我也聽說了,你的個性,雖然沒有繼承你父親的個性,但操心的力量也是相當不錯的個性,你在比賽時的表現也相當精采,我很認同你的英雄理念,你父親也對你讚賞有佳。」
奧山諒愣愣地抬起頭。令他在意的是安德瓦說,父親讚賞他。
一直以來,鄙棄、厭惡他『個性』的父親,居然在外人面前夸獎他。奧山諒也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父親不可能在外人面前說出違心之論,那雙幻紫色的眸子琁然欲泣。
「我相信你有本事進入下回合,焦凍他也會繼續贏下去。我很期待看見你們兩人的戰斗。」安德瓦伸手拍向奧山諒的肩膀。「畢竟他是我最完美的杰作。」
身高略矮安德瓦一些的奧山諒抬頭,「杰作?」溫潤的嗓音有些遲疑地說道。
同時外頭轟然作響,冰霞有如浪潮般轟向大門,將整個入口封死。肯定是轟的杰作。也許他在藉此向他父親表達內心的憤怒。
「焦凍他肩負著要超越歐魯麥特的使命,他就是為此誕生的。他似乎跟你有些交情,之前在他的手機通知上看見你跟他在通訊。」安德瓦昂起頭,那雙有如轟般冷傲的雙眸傲視著底下的少年。「他跟你的身分不同。」即使這孩子實力堅強,但就托爾達斯來看,這孩子也只是失敗的『作品』,跟完美繼承力量的另一位比起,也只是附屬品,就和在轟之前誕生的那幾位兄姊一樣。
低著頭的淺棕發少年不說話,瀏海在少年臉上罩下陰影。冰氣裊裊,寒冷的空間令人顫抖。
「他說,他要來我家吃抹茶蕎麥麵。」
「啊?」搞不懂這孩子莫名其妙說些什么鬼話。
「他說,這周要跟我去吃抹茶館,他還要帶我去吃蕎麥麵。」奧山諒抬頭,眼神不怒而威,「他上課喜歡撐著頭、喜歡吃蕎麥麵、甚至比班上任何人都要細心成熟,也很溫柔。轟是為了自己而活,走的是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要肩負你自私的使命。他是焦凍,不是安德瓦。」
奧山諒揮開安德瓦的手,「就像我沒有繼承托爾達斯的操風,但我依然是他的孩子。」他父親依然在關注著他。
奧山諒走向指定休息室的位置,進到休息室后,將毛巾蓋在頭上。「唉。」那名總是和煦的少年長嘆口氣。
同時體育館內響起了廣播,說是要清理場地,第叁回合的比賽要延后十分鐘舉行。
突然有人撞開門,令奧山諒錯愕地抬頭。只見轟焦凍氣沖沖地進到休息室,走向鐵柜拿出毛巾,然后又大力將鐵門甩上。那名雙發少年一拳敲向鐵柜,咬牙切齒地一頭撞上鐵柜,靜靜地靠著不語。
而奧山諒也不說話,靜靜地看著像是在調整心情的對方。
轟深吸一口氣,轉身想要走向椅子坐下,然而在看見對方的瞬間他震了下身子。「奧山?」剛剛氣在頭上的他沒有注意到對方存在,不過他怎么都沒出聲?
「你看起來很生氣。」奧山諒望著對方,給人冷漠印象的眉宇擔憂著。
轟又咬牙撇過臉。「不要在意。」隨口說著在心中不停蕩漾的話語,撇過臉的俊秀臉龐陰鬱而哀傷。不要在意,別在意。別在意那傢伙說了什么、別再去想他的身分是什么,無論是他父親強制加注在他身上的冀望、還是他母親曾對他做了什么。本以為他這幾年已經將這些情緒壓抑的很好,但安德瓦那幾句話卻還是讓他勃然大怒。
「那傢伙跟你說了什么。」轟抬頭望向他。
奧山直視轟有些焦躁的雙眸,卻沉默不說話。
也大概理解那混蛋對奧山說了什么,少年緊握雙拳。良久,轟松開雙頭,低頭輕聲說著。「我的雙親,是透過『個性』婚姻生下我。」
理解那詞語代表著什么,奧山諒愣愣地看著對方。「你應該知道吧,所謂的個性婚姻──當『個性』遍佈全球,第二至叁代個性擁有者中所引發的社會問題。為了讓自己的個性得到強化并傳承而選擇配偶、強迫結婚。我老爸拉攏了我母親的親屬,得到了我母親的個性。也因此,在我的記憶中,母親總是在哭泣。
那傢伙雖然名震天下,卻怎么也看不慣被稱為和平象徵的歐魯麥特。那傢伙想藉著把我培養成超越歐魯麥特的英雄,滿足自己戰勝了歐魯麥特的空想跟私慾。我絕對不要成為那垃圾的工具……」按著左臉上的燙傷疤,轟咬牙切齒地低吼。
那溫暖的嗓音緩聲說道。「轟想做什么,就去做就好。」
「哪有你說的這么容──」
『大會報告大會報告!場地已經清理完畢!再叁分鐘準備進行第叁回合的比賽──』
「你想成為英雄嗎?」那溫潤的嗓音令人下意識地感到暖心。
轟著實愣住,雖然知道對方是跳躍性思考、講話有些跳痛的人,但被對方這么一問,轟卻無法即刻回答。
──焦凍想成為英雄,對吧?
那溫柔的女聲回響在腦海。即使是五歲的記憶,但那靠在女人溫暖的懷里、看著電視上歐魯麥特燦爛笑容的畫面與溫度卻是歷歷在目。
──只要你想就可以,別讓血緣拘束自己的未來。